《摄政王的怨气崽崽作妖了》作者:七月年
简介:
养崽X崽文X病弱X快穿X系统048X父双男X父攻不洁X爱情文(介意的话就不要看,谢谢)[记得看简介!]
[主不会死只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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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安:!他想谋杀崽!
048:在他本来就有这想法
忆安:…
后来
我原本是想在这里完成任务就离开可是…这爱好不真实…跟我以前做的任务区别很大…后来什么穿越任务?或许这才是我家…是啊,家这个台词是遥远的过去…在这里待了几年关爱…包容…也对任务完成了呀只是按照路线走完人生…你有爱你的家人…但我不属于他,我只是一个占有者…这个温柔我很珍惜…最终在这任务打上完美的句号…是否还能回来看看…
——
黑暗中,忆安勾起唇角
忆安:048走,我们去干点大的
048:先排除眼线再说
忆安:废什么话,他们还能拦住?
048:…
——
发现我对他的感情…怎么还没发现…他真笨笨的
嗯,只是朋友?或者他还没有开窍…反正我等得起
——
萧景辞·母|萧临渊·父|萧忆安·崽
注:萧临渊乃萧景辞皇兄
所以是近亲
注:萧临渊已有孩子
[没有有皇后…所以后面的剧情是要铺路的]
说他疼谁?疼自己爱而不得的爱人的孩子了
?
第1章 醉孽
永和殿内,丝竹管弦之声清越悠扬,金杯玉盏交错生辉。
庆贺雍朝大军北征大捷的宫宴正酣,一派歌舞升平。
年轻的摄政王萧景辞斜倚在紫檀木案后,玄色王袍上暗金丝线绣着的四爪蟠龙在宫灯下若隐若现。
他面容清俊绝伦,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与疏离,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他执起白玉酒壶,自斟自饮,琥珀色的琼浆滑入喉中,带来灼烧般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底那彻骨的冷。
御座之上,当今天子萧临渊正受群臣朝贺。
那双与萧景辞有几分相似的眼眸,偶尔掠过他时,带着审慎的打量与更深晦的思量。
萧景辞心中淡然。
审慎?他这位皇兄坐拥天下,却始终忌惮着他这位功勋卓著的弟弟。
可他若真有异心,又何必等到今日?
酒意渐浓,视线微朦。
他起身离席欲往偏殿,脚步却有些虚浮。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他,龙涎香的清冽气息淡淡笼罩。
“景辞,当心。”萧临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沉稳而不容推拒。
萧景辞欲挣开,却无力站稳。
之后的记忆零落模糊…偏殿缭绕的雾气,皇兄那双深邃灼然的眼,衣襟凌乱间的纠缠,混杂着酒意与龙涎香的,令人窒息的靠近与禁锢…
“皇兄…”他未尽的话语消散在唇边,所有挣扎在酒意与对方的掌控下徒劳无功。
痛楚与不甘如藤蔓缠绕心头。
他乃堂堂摄政王,竟在宫禁之内,被自己的皇兄…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萧临渊在耳畔低语,声音低沉而执拗“景辞…你终究要留在朕身边…”
数月后,摄政王府。
萧景辞静立窗前,望着庭院中凋残的枯荷。
宽大衣袍仍衬出他挺拔身形,唯有腰间束带比往日略松几分。
“王爷,宫中张太医奉陛下旨意前来请脉,说是关切王爷前些时日的不适”侍卫在门外低声禀报。
萧景辞眼底掠过一丝暗影。
不适?那日后他便称病不出,萧临渊却“关怀”不绝,各类珍稀药材源源送入府中。
他抬手示意允人入内。
须发皆白的老太医恭敬跪地请脉,指尖搭上腕间片刻,面色骤然凝滞,抬眼时目光惊疑不定,额间已渗出细密冷汗。
“王,王爷…此脉象…”他欲言又止,伏身不敢多言。
萧景辞的心缓缓沉下。
近来身体的异样——莫名的反胃、持续的倦怠,还有那难以忽视的细微变化……
他倏然收手,声冷如刃“但说无妨。”
老太医以首触地,声音微颤“王爷恕罪…此脉如珠走盘,乃是…龙凤呈祥之兆。”
室内一片死寂。
纵然早有预感,亲耳闻此论断,仍如惊雷贯耳。
龙凤之兆?
他身为男子,当朝摄政王,竟得此脉象?
古籍虽载有男子体质殊异者可承嗣续脉,但这等事……怎会落在他身?
是那一夜……是萧临渊!
怒意与屈辱如潮涌来。
他骤然起身,凛冽之气迫得满室生寒。
“今日之言,若有一字外泄,严惩不贷。”他目视战栗的老太医,字字如铁。
太医踉跄退去。
书房重归寂静。
萧景辞缓缓抬手,抚上腰间。
那里依旧平坦,却已承载着不应存在的牵系。
五指缓缓收拢,骨节寸寸分明。
必须了断。
此念冰冷而坚决。
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岂容此等变数存世?
然在决意鼎盛之际,腹中忽有一丝极微弱的悸动传来,宛若初雪落于心湖,悄然而逝,却清晰得令他周身一滞。
那触感……难以言喻。
他猝然按住腰间踉跄后退,脊背抵上冰冷案沿。
片刻沉寂后,他沉声吩咐再备汤药……
深褐药汁泼洒开来,映出他眼中纷乱交织的决绝与暗涌。
不该来的牵系……
这终究是段……理当斩断的缘。
而在无从探知的深处,一缕名唤忆安的魂识,正悄然栖居于这初萌的生命之源中,静静感应着外界那冰冷肃杀,决绝无情的父息,开始默默筹谋
如何在这绝境之中,寻得一线转机。
第2章 胎动杀机
自那日太医诊断后,摄政王府的气氛愈发凝重。
萧景辞将自己关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府中下人行走皆屏息凝神,生怕一丝声响便引来灭顶之灾。
所有人都察觉到王爷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骇人。
萧景辞端坐于书案后,面前摊开着边关急报,字迹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冰冷的玄铁令牌,脑海中翻腾的只有一个念头——如何处置腹中这个“孽障”。
药,他已经秘密命人配了最猛烈的落胎之药。
那碗浓黑腥苦的汤汁就放在内室的矮几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只需饮下,一切耻辱、错误、潜在的威胁,都将随着这不该存在的生命一同消弭。
这是他身为权相、身为摄政王最理智、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那日那一丝微弱的悸动,如同鬼魅般,总在他决意动手时,悄然浮现于心头。
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陌生的、柔软的、与他自身格格不入的生命律动。
荒谬!
萧景辞眸中戾气骤升,猛地攥紧了拳。
他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竟因一丝微不足道的感应而迟疑?
他起身,走向内室,目光锁定在那碗漆黑的药汁上。
冰冷的瓷碗触手生凉,如同他此刻的决心。
而在那温暖的“水域”之中,忆安(或者说,尚未命名的胎儿意识)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通过某种玄妙的血脉连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父体那纯粹而冰冷的杀意,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048,检测到致命威胁源高度集中……目标,似乎是我。”忆安在意识里语气依旧带着点漫不经心,但精神已然高度紧绷。
048的系统音都带了电流般的杂音:“宿主!生命指标波动异常!外部检测到高浓度堕胎药物成分!请立刻采取干预措施!重复,立刻干预!”
“干预?我现在连四肢都没分化完全,怎么干预?给他唱首《父亲》吗?”忆安吐槽归吐槽,行动却毫不迟疑。
既然温和的“刷存在感”不足以动摇这位疯批父亲的杀心,那就来点更直接的。
他凝聚起全部微弱的生命能量,不再是小鱼摆尾般的轻柔,而是模仿着……嗯,模仿他曾经在某个小世界学过的某种高频振动技巧,对准那杀意最浓烈的方向——也就是萧景辞意识与身体的连接点,猛地“撞”了过去!
就在萧景辞端起药碗,即将一饮而尽的刹那——
“呃!”
一股绝非生理疼痛的、尖锐如同针刺灵魂般的触感,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深处炸开!那感觉并非剧痛,却带着一种强烈的“被冒犯”
“被警告”的意味,瞬间打断了他所有的动作,手臂一颤,几滴漆黑的药汁溅出,落在他的手背上,灼烧般刺痛。
萧景辞猛地低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不是错觉!
这一次的感觉比上次清晰百倍!那不是无意识的胎动,那更像是一种……反抗?一种来自未成形生命的、尖锐而直接的抗议!
他端着药碗的手僵在半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孽障……竟能感知到他的杀意?甚至能以此等方式回应?
这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寻常胎儿,岂能有如此灵觉?
是了,这本就是一场违背常伦的产物,或许天生便带了不同寻常的邪异?
是警告?还是……祈求?
杀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好奇心交织在一起。
他缓缓放下药碗,发出“磕哒”一声轻响。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困惑与权衡。
若此子真非凡俗,现在扼杀,是否……会错过什么?
或者说,这难以掌控的变数,留着他,将来或许……另有用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
他看着那碗已然冷却的药,眸色深沉如夜。
最终,他对外扬声道“来人。”
贴身侍卫应声而入。
“倒了。”萧景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未曾离开自己的小腹“另外,去库房取那匹软烟罗来,本王要做几件……宽松的寝衣。”
侍卫愣了一下,虽不解其意,仍立刻领命“是,王爷。”
殿门重新合上。
萧景辞独自立于阴影中,修长的手指终是轻轻覆上了小腹。
那里依旧平静,仿佛方才那尖锐的抗议只是他的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小孽障……”他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复杂的弧度“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次,那“水域”中的忆安,没有再“回击”。
他感知到外界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虽然依旧被冰冷的探究所包裹,但至少,那碗要命的药是被撤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