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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受伤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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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受伤视频》

    《殿下的膝盖会为阉人而跪!》作者:宝库聚神

    文案:

    #古耽 #虐恋 #真太监 #强取豪夺 #身份反转 #先虐后甜 #权谋 #偏执攻 #美人受 #he

    他曾是云端骄子,将真心踩在他脚下;一朝跌落囚笼,才发现那人早已爱他成魔。

    先帝寿宴上,太子萧珩初见东厂提督魏无双,只觉得此人目光幽深,令人不喜。他让他在御前长跪,将牡丹丢在他脚边,笑问“无根之人可闻得花香”。

    彼时他不懂,那双低垂的眼里,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三年后,萧珩兵败被废,千里囚衣逃回京城。走投无路之际,他跪在了魏无双的府门前。

    门开了。那个曾经对他卑躬屈膝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

    “本督等你来求我,等了很久了。”

    从此,昔日太子成了笼中雀。魏无双用最温柔的手段囚禁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宠溺他。他是他的仇人,是他的主人,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容身之所。

    而当萧珩终于在那个人怀里学会依赖时,他才发现——这场从一开始就是陷阱的爱,早已让他万劫不复。

    “你是我的。从你第一次对我笑,你就是我的。”

    ——可他没说,从那一刻起,他也是他的。

    ——你是我穷极一生,也飞不出的牢笼。

    第1章 初见不识君

    承乾宫中,千盏宫灯高悬,照得殿内亮如白昼。

    丝竹声声,舞袖翩翩,御阶之下群臣列坐,觥筹交错间,满是对天子圣寿的阿谀之词。酒香、脂粉香、沉香木的气息混在一处,织成这人间最繁华的梦境。

    萧珩立于群臣之首。

    杏黄太子服制,金丝织就的蟠龙在灯下隐隐生辉。他腰悬羊脂白玉佩,金冠束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一双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二十岁的太子,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眉眼间尽是生来便有的矜贵与傲气——那是从云端俯视众生的姿态,仿佛这天下万物,皆该俯首于他脚下。

    “皇兄,”身侧的三皇子凑过来,压低声音,眼中带着几分忌惮,“您瞧那边——”

    萧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大殿偏侧的阴影处,立着一道绛紫色的身影。那人身量颀长,脊背挺得笔直,面容隐在光影交界处,看不太真切,只隐约可见轮廓阴柔,线条冷峻。他独自立在那里,周身一丈之内,竟无一人敢近前攀谈,仿佛那地方有什么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东厂提督——魏无双。

    萧珩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是父皇最信任的耳目,执掌东厂五年,手段狠辣,朝中百官见之无不色变。私下里,有人称他“九千岁”,只比天子少那么一干。还有人说他笑里藏刀,面上越是恭顺,背后越是阴毒。

    “一个阉人,也值得你多看?”萧珩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带着几分不屑。

    三皇子讪笑一声,不敢再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报声:“东厂提督魏无双——入宫谢恩——”

    满殿的喧哗似乎静了一瞬。

    萧珩看见那道绛紫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穿过群臣,步履沉稳地向御前走去。所过之处,方才还在说笑的大臣们纷纷噤声,侧身避让,竟无一人敢与他目光相接。

    魏无双行至御阶之下,敛衣跪倒,叩首行礼。

    “奴才魏无双,叩谢圣恩。恭祝陛下万寿无疆,福泽绵长。”

    他的声音低沉平和,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先帝抬手:“起来吧。”

    魏无双谢恩起身。起身时,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群臣——那只是极快的一瞥,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当那目光掠过群臣之首的杏黄身影时,却极轻极轻地顿了一顿。

    只是一瞬。

    快得像是错觉。

    可萧珩偏偏捕捉到了那一瞬。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深的眼睛。深得像是古井,像是深渊,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明明只是淡淡一瞥,萧珩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

    他微微蹙眉。

    魏无双已经收回目光,垂眸退到一旁,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仿佛刚才那一瞬只是萧珩的错觉。

    ---

    寿宴继续进行。

    萧珩坐回席间,三皇子、五皇子围坐左右,兄弟几个饮酒说笑,好不快活。舞姬在殿中旋转,水袖如云,腰肢如柳,惹得一阵阵喝彩。

    萧珩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下意识地抬眼,往大殿偏侧望去。

    那抹绛紫色的身影依旧立在阴影里。周围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与他攀谈。他就那样静静地立着,像一尊被人遗忘的石像,又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兽。

    明明权倾朝野,却形单影只。

    萧珩看着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堂堂九千岁,百官避之如避蛇蝎,活成这副模样,要那泼天的权势又有何用?

    他收回目光,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心中嗤笑——

    再大的权势,也不过是个阉人。

    何至于让满朝文武怕成这样?

    “皇兄,”五皇子凑过来,挤眉弄眼,“您瞧那舞姬,腰可真细……”

    萧珩懒得理他,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往那个角落飘去。

    这一次,他对上了那双眼睛。

    隔着满殿的人影,隔着觥筹交错的喧嚣,那道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幽深、灼热、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只是一瞬。

    魏无双便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恭顺谦卑的姿态。

    萧珩却愣住了。

    那目光……他看不懂。但他知道,那绝不是奴才看主子的目光。

    那是什么?

    他说不上来。只是心中那丝淡淡的不适,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皇兄?”五皇子唤他。

    萧珩回过神,垂下眼帘,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无事。”

    ---

    寿宴散场时,已是亥时。

    百官陆续离宫,马车粼粼,灯火摇曳。萧珩与几位皇子走在最前,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仪仗。

    行至宫门处,他忽然停住脚步。

    宫门外的阴影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车旁立着一人,绛紫色的官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正是魏无双。

    他似乎正准备登车,却忽然顿住,微微侧首。

    隔着几十步的距离,隔着摇曳的灯火,他看向萧珩。

    这一次,他没有垂眸,没有避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夜风拂过,宫灯摇曳,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萧珩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萧珩偏偏看见了。

    那笑容里没有恭顺,没有谦卑,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端详。

    像是……满意。

    像是……在看一件迟早会属于自己的东西。

    萧珩的心猛地一紧。

    “皇兄?”三皇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了?”

    萧珩回过神,再看时,魏无双已经登上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那张阴柔的脸。

    “没什么。”萧珩淡淡道,“走吧。”

    他转身离去,脚步比方才快了几分。

    身后,青帷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宫道尽头的夜色里。

    ---

    马车内,魏无双阖目而坐。

    车厢狭小,只有一盏孤灯摇曳,照着他半明半暗的脸。他的嘴角依旧微微勾着,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出几分说不出的……餍足。

    “督主,”车外传来心腹暗卫的声音,“今夜可要回府?”

    魏无双没有睁眼。

    “回。”

    顿了顿,他忽然又道:“把东宫近三个月的动向,送到书房。”

    车外沉默片刻,低声应是。

    魏无双睁开眼睛,望着车顶,目光幽深如渊。

    三个月前,他在御花园里捡到一朵被丢弃的牡丹。那花开得正艳,却被人生生折断,丢在他脚边。

    “赏你了,”那个杏黄衣衫的少年太子笑着说,“插在瓶里,也算圆你一个‘瓶花之景’。”

    满座哄笑。

    他跪在地上,将那朵牡丹收入袖中。

    无人看见他袖中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兴奋。

    那是他第一次离那个少年这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傲气与不屑,近到……能将他的一切,都刻进脑子里。

    魏无双闭上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太子殿下。

    当真是……天真烂漫。

    他不知道,自己这三年是如何过来的。每日收集他的消息,每日看着暗卫送来的密报,每日在那间密室里,对着那朵早已枯萎的牡丹,一遍遍地描摹他的眉眼。

    他知道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知道他何时出宫,见了何人,说了什么话。知道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知道得越多,就越想要。

    想要把他关起来,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想要折断他的羽翼,让他再也飞不起来。想要看着他哭,看着他求饶,看着他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行。

    太子还是太子,云端之上,万众瞩目。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他从云端跌落,等他走投无路,等他……跪在自己面前。

    魏无双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车顶的某处,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变得温柔,变得疯狂,变得……让人不寒而栗。

    “太子殿下,”他低低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奴才等你来求我。”

    “等了很久了。”

    “你可要……快些来啊。”

    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宫灯摇曳,夜风呜咽,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慢慢苏醒。

    第2章 御前的一跪

    翌日清晨,萧珩奉旨前往东厂查阅卷宗。

    圣旨是昨夜送到东宫的,说是要查三年前的旧案,需太子亲自过目。萧珩不知父皇为何突然提起陈年旧事,但既然旨意已下,他便只能走这一趟。

    马车在东厂衙门正门外停下。

    萧珩掀开车帘,一眼便看见了那道绛紫色的身影。

    魏无双率众跪在门外,从正门一直跪到影壁之后,黑压压一片。他跪在最前,一身官服整肃,脊背挺得笔直,垂首敛眉,姿态恭顺到了极点。

    春日的阳光炽烈灼人,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青石板被晒得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意。跪了一地的东厂番子们额角渗汗,却无一人敢动,无一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