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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总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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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总裁文》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仙门师祖仙君vs宠虐有度副总裁/古代世家少主/仙门弟子

    空降裴氏当总监,我方案被冷酷总裁当众驳回,还被他挑了三十处错,全公司都等着看我笑话。

    深夜电梯,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顶头上司,突然单膝跪地额头触地,恭敬喊我主人,递上皮带请罚:“白日不敬,求您责罚。”

    我懵了,这霸总怎么下班就画风突变?

    白天,他是说一不二的裴氏掌权人,对我严苛至极,却暗中为我扫清所有障碍,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

    晚上,他是温顺忠犬,洗衣做饭按摩样样精通,捧着《赎罪录》细数罪状,主动求罚,旧伤叠新伤也甘之如饴。

    “主人,今日让您受委屈,罚我五十记藤条。”

    “主人,属下私心为您晋了副总裁,任凭处置。”

    直到他为救我身中数刀,弥留之际那句“您为我死过三次,这世换我护您”炸穿我的记忆!

    原来,四世轮回,他追着我赎罪了四辈子。

    前世我是他的王爷、家主,他是护我赴死的暗卫、家奴、罪臣;

    今生,我要他站起来爱我,而非跪着赎罪!

    四世纠缠,罪孽皆消,从此我的忠犬霸总

    第1章深夜跪伏

    会议室。

    冷白的光打在投影屏上,映得云澈的脸也有些苍白。

    他握着激光笔的手很稳,声音清晰且好听:“综上所述,基于AI深度学习算法的早期癌症筛查系统,准确率可达94.7%,对比现有技术提升22%。初期投入十亿,三年内可实现盈亏平衡,五年市场份额预计……”

    “年轻人就是好高骛远!”

    左侧长桌中间,财务总监李副总突然打断,肥厚的手掌拍在桌面上,茶杯哐当一跳。

    会议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窃笑。

    云澈的汇报停在半空,激光笔的红点凝固在投影屏的“十亿投资”四个字上。

    “十亿?”李副总靠进椅背,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云总监才来公司三个月吧?张嘴就是十亿,赔光了算谁的?你的年薪够填零头吗?”

    坐在李副总旁边的几个中层跟着笑起来,有人压低声音说“空降兵就是不懂规矩”,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云澈的指节捏得发白,激光笔外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了。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铁灰色西装,肩线衬托得整个人很霸总。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主位,皮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骤降了三度。

    凌绝。

    裴氏集团总裁,二十九岁执掌这个商业帝国,三年间把市值翻了四倍!这些是公开资料。

    但公司里的人都知道,那些资料屁用没有。

    真正让人怕的是他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冰锥子直接扎进骨头缝里,还有他做事的手段,狠、准、绝,从不留余地。

    凌绝在云澈身边停下。

    云澈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种……像是旧书卷的气息。

    很奇怪,一个杀伐果断的总裁,身上不该有这种味道。

    凌绝伸手,拿起了云澈放在桌上的那份厚厚的方案书。

    封面是云澈亲自设计的,深蓝色烫银字,他熬了十几个通宵。

    此刻被凌绝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像捏着片无关紧要的纸。

    空气彻底凝固了。

    云澈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肋骨发疼。

    他盯着凌绝的侧脸!

    下颌线利落,鼻梁很高,睫毛长得过分,垂着眼看方案时,那股疏离感很是强烈。

    三十秒。

    凌绝翻页的速度不快不慢,一页,两页,三页……每翻一页,云澈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终于,凌绝合上了方案书。

    他抬眼,看向云澈。

    那一瞬间,云澈恍惚觉得凌绝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挑剔,不是不满,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但那感觉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

    “数据模型建立在三年前的公共医疗数据库上。”凌绝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有说服力,“癌症类型分布已经迭代,你的误差率至少在15%以上。”

    云澈脑子里“嗡”了一声。

    “算法第三层过度拟合训练样本,实际泛化能力存疑。”

    “成本核算漏算了硬件迭代和合规审查周期,实际投资额可能上浮30%。”

    “竞品分析只列了国内三家,忽略了德国默克上月刚发布的同类产品。”

    “合作医院名单里,有三家去年涉过医疗纠纷案,资质有风险。”

    “技术负责人简历有夸大,他主导的上一项目实际流产了。”

    “最后!”

    凌绝把方案书轻轻放回桌面,那个“轻轻”的动作,比摔在地上还让人难堪。

    “整体框架缺乏临床落地路径。”他看着云澈,紫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纸上谈兵。驳回。重做。”

    七个问题。

    一刀一刀,把云澈三个月的血汗剐得干干净净。

    会议室死寂。

    李副总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旁边的几个人交换眼神,明晃晃写着“活该”。

    云澈站着,觉得从脚底往上冒寒气。

    他想说点什么,反驳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因为凌绝说的每个问题,都是真的。

    他查证过,那些确实是漏洞。

    原来自己真的这么差劲。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呼吸困难。

    就在云澈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凌绝忽然转了个方向。

    他看向李副总那一片人。

    “但是。”凌绝说。

    就两个字,刚才还窸窣的空气彻底冻住了。

    “至少他在创新。”凌绝的声音还是平的,可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碴子,“而你们!”

    他的目光从李副总脸上扫过,扫过旁边那几张幸灾乐祸的脸。

    “十年了,还在做仿制药。”

    李副总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有刚才质疑过这个方案的人。”凌绝继续说,语速不快,却像钝刀子割肉。

    “明早九点前,交一份竞品分析报告。要求:涵盖全球至少二十家同类企业,技术路线、市场份额、专利布局、失败案例,每一项都要比云总监的这份方案……”

    他顿了顿。

    “详细三倍。”

    李副总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云澈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凌绝。凌绝却没看他,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散会。”

    说完转身就走,铁灰色西装的下摆划开一道冷硬的弧线。

    门关上。

    会议室里足足安静了五秒,然后炸开锅。

    李副总“霍”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狠狠瞪了云澈一眼,摔门出去了。

    其他人也神色各异,匆匆收拾东西离开。

    最后只剩下云澈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投影屏上还没关掉的PPT,“十亿投资”四个大字刺眼得要命。

    半晌,他慢慢弯腰,捡起那份被凌绝批得体无完肤的方案书。

    封面上,他亲手烫的银字微微反光。

    他把它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晚上十一点,地下车库。

    灯光惨白,照着一排排寂静的豪车。

    云澈拖着步子走向自己的车位,脑子里还在复盘白天的会议!

    那些漏洞,那些错误,凌绝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走到车前,他摸出车钥匙。

    “嘀”一声轻响,车灯闪了闪。

    然后他看见,旁边那辆黑色幻影的车门开了。

    凌绝从车上下来。

    云澈身体瞬间绷紧。

    他看着凌绝!

    还是白天那身铁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松开了些,头发也落下几缕搭在额前。

    车库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表情。

    “凌总。”云澈下意识开口,声音有点干。

    凌绝没应声。

    他只是走过来,在云澈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

    “噗通。”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云澈睁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见凌绝单膝跪了下来,腰背挺得笔直,但头深深低下去,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那是一个近乎卑微的姿势,和白天那个冷冰冰驳斥他方案的总判若两人。

    “主人。”

    凌绝开口,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属下今日当众驳您方案、伤您颜面,特来请罚。”

    云澈真的懵了。

    主人?

    属下?

    请罚?

    他在说什么?

    凌绝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皮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皮带?

    不对,比普通皮带窄,也更厚实,深黑色,表面有细微的纹理。

    第2章您手红了,敷上明日便好。

    凌绝双手捧着那根皮带,举过头顶,奉到云澈面前。

    “《请罚规则》第一条:当众驳主,伤及颜面,处10-30记。今日当处二十记。”

    他的声音平稳,像在汇报工作,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云澈耳膜上。

    “请您执刑。”

    云澈低头看着那根皮带,又看看跪得笔直的凌绝,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疯了。

    要么是凌绝疯了,要么是他自己出现幻觉了。

    “你……”云澈喉咙发紧,“凌总,你什么意思?”

    凌绝维持着奉上皮带的姿势,眼睫垂着:

    “属下白日是裴氏总裁,必须严苛。但下班后,是您的家奴。白日对您有任何不敬,都需依规则领罚。”

    云澈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去精神科挂个号。

    他往后退了半步:“我不明白。我们……认识?”

    凌绝的眼睫颤了颤。

    再抬眼时,云澈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

    沉重的、痛苦的、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酸的东西。

    但那情绪太浓烈,只出现了一瞬,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认识。”凌绝的声音哑了些,“但您不记得了。”

    “什么叫我不记得了?我们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