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军史> 一半春休的意思
一半春休的意思

一半春休的意思

简介:
海棠未雨,小九大人作品,海棠未雨完本阅读,海棠未雨txt下载,海棠未雨免费阅读,海棠未雨无弹窗,
您要是觉得《一半春休的意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半春休的意思》

    《海棠未雨》作者:小九大人

    文案:

    沈墨兮用肩膀轻轻蹭了蹭恒雨,声音压得极低:“睡过没?”

    恒雨斜睨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反问:“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沈墨兮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挑着眉,伸出手指先点了点自己,又戳了戳恒雨的胳膊:“你……我……算哪门子正经人?”

    恒雨耸耸肩,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捉摸不透的笑:“你猜。”

    沈墨兮托着下巴,摆出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分析道:“看你是看不出来,你睡过的太多了,不过雷君凡在某些事情上做得确实不懂事,可就也没到逼你出手的地步吧?”挑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来是没上过喽……”

    恒雨笑而不语,沈墨兮确实挺了解自己的。

    沈墨兮侧过头瞟了眼沙发上的梦苡棠,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这不是你的风格,说说……”

    恒雨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窗沿,语气云淡风轻得像在说别人:“可能是想做个人了吧。”

    沈墨兮没忍住 “扑哧” 笑出声,肩膀都跟着抖了抖,用胳膊肘撞了撞恒雨:“就咱们这种人,真做个人连电视剧片头曲都活不过。”

    她这话带着三分自嘲七分通透,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 —— 她们浸在这样的圈子里太久,早已习惯了规则以内,情理以外的处事作风,所谓的 “做个人”,不过是偶尔闪过的念头罢了。

    恒雨挑眉,没再接话。

    正因为不是谁都可以“做个人”,她才愿意带着梦苡棠来这里,哪怕事不关己的也愿意出手。只是因为在她眼里,梦苡棠是活在规则之外,情理之中的,干净得像从未被世俗染指。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多走几步。

    沈墨兮脸上的嬉笑慢慢淡了,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忽然没了声音。她好像也懂了 —— 谁不是陷在自己的泥潭里挣扎?那些看似潇洒的周旋,不过是没遇到能让自己甘愿上岸的人。她心里何尝不藏着点微弱的期盼,盼着有一天也能撞上属于自己的神明,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内容标签: 救赎 群像

    主角:恒雨 梦苡棠 配角:冷雨然

    一句话简介:腹黑霸道年上攻&纯情倔强年下受

    立意:一眼万年

    第1章 惊鸿照水映娇颜

    江城的夏天湿热又绵长,而且没有风,像恒温的保鲜盒,只是要说舒适度就差了那么一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让人心里有股暖洋洋的懒意。梦苡棠侧过身戴上眼罩,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躲避那一束晨光的追击。

    房间里开了空调,身上自然清清凉的。没过几分钟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手机闹铃,梦苡棠迷迷糊糊的从被窝里伸出手臂胡乱的摸索了好一阵才抓起手机,眼罩也没摘下来就在屏幕上来回扒拉了几下,闹铃停了。就那么躺着的姿势伸了个懒腰又继续睡。

    感觉像是没过多久的时间,耳边又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梦苡棠反抗似的翻了个身,抓起枕头就蒙在头上,根本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敲门的人显然失去了耐心,提高了嗓音喊:“糖糖!赶紧给老娘起床!”

    梦苡棠伸手将被子扯到头顶盖住,在原地蠕动了两下,依旧没有吱声。

    梦金泽递了把钥匙到老婆手里,心里默默念叨臭丫头不要惹他老婆生气才好。

    闫婧婧接过钥匙开了门,气哼哼的冲到床边扯开被子,将包裹在里面的人儿拽了出来。

    “不去上班了是吧!”

    梦苡棠这才想起什么,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摘下眼罩急切切的说:“去,肯定去啊,妈……现在几点啦?”

    然后不等回复就转过身找手机。

    “八点多了。”闫婧婧嫌弃的瞅了一眼自家女儿,摇摇头走出去。

    如果睡懒觉分等级,梦苡棠这种的算十级。

    “不是吧?”梦苡棠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只手抵着额角,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闫婧婧向来是六点说成八点,八点说成十点的,今天竟然说准了?

    彻底慌乱了,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的翻腾着衣柜找衣服,慌忙的扯了一身套上就急匆匆去洗漱。

    梦金泽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的品着茶看书,眼角瞥见女儿的身影,嘴角就不经意的翘了起来。

    梦苡棠迅速的洗漱完毕从浴室走出来,边走边抓起长发盘起来,走到餐桌边拿起一根筷子就往发髻上插上去。

    闫婧婧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的举动,愣了好几秒才将手里的一杯牛奶递到女儿手上,无奈的摇头。

    一大早上的,今天闫婧婧不想发火,极力的忍着上去拍一下女儿脑门的冲动,从烤箱里拿了面包再次递过去。

    “爸,送我一下呗?”梦苡棠撒娇似的看着梦金泽问。

    梦金泽也无奈的摇摇头,缓缓的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拿车钥匙。

    梦苡棠仰起头一口干了一杯牛奶,嘴里叼着面包片就迅速跟出去。

    “好歹化个淡妆!”身后传来闫婧婧的嘱咐。

    梦苡棠拿下插在头发上的筷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刚窜上车就听到梦金泽说:“明天我可就不送你了。”

    梦苡棠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闷闷的点头说:“知道啦。”

    梦苡棠嘴里的面包还没啃完,梦金泽的车子就停在了百鸣大厦楼下。

    “你这孩子愣什么呢,还不下车。”梦金泽督促道。

    梦苡棠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公司。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至于兴奋什么她不知道。掰下副驾位头顶上的化妆镜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满怀期待的下了车,朝大厅走了过去。

    梦金泽透过车窗看着女儿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有点不适应女儿已经开始工作了的事实。

    当初那个小小的人儿,就这么……长大了?

    梦苡棠从一楼接待处拿了报到的资料转身走向电梯口,嘴里还嚼着剩下的半片面包,眼睛盯着文件夹上“百鸣集团”四个字发呆。

    百鸣集团在江城像是商业标志一样的存在,而这里就是集团总部,决策的核心。

    梦苡棠随着流动的人群上了电梯。

    23楼。

    梦苡棠嘴里的面包还没完全吞下去,“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只是怔中,仿佛失聪。

    梦苡棠僵在原地,浑身像是被无形的线缚住,半步也挪不开。周遭的一切像是突然变成二维画面,缓缓的在她眼前变换着形状。

    嘴里嚼动的动作骤然停住,连带着呼吸都滞了半拍。周围安静得发空,只听得到心跳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悬空的弦上。

    “扑通……扑通……扑通……”空洞得像回音一样响亮。

    太美了。

    这是梦苡棠脑海里涌动的第一句形容词。

    对,就是太美了。美得让梦苡棠这位江大出了名的才女,一时竟卡了壳,那些平日里信手拈来的词句,此刻都像被什么东西堵在脑子里,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恒雨利落的短发,发梢修剪得干净整齐,贴在耳后时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那张瓜子脸生得极周正,眉骨微微隆起,衬得眼窝有淡淡的阴影,眼型偏长,瞳仁是沉静的深褐色,看人时总像隔着一层薄雾,清冷里透着点漫不经心。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唇线分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抿唇时会在嘴角抿出浅浅的纹路,冲淡了五官自带的距离感。

    今天穿的一身黑白格子西装,肩宽腰窄的线条被熨帖的面料衬得恰到好处,袖口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

    梦苡棠就那样仰望着,眼睛怎么也挪不开了。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在梦苡棠眼前轻轻一晃,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紧接着,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般撩人:

    “小美女……”那声音顿了下,带着戏谑的意味,“你是出来呢……还是不出来呢?”

    梦苡棠这才留意到站在他身侧的女人。那张脸同样美得惊人,气质却迥然不同,唇角噙着一抹轻扬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眉梢眼角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像只慵懒蜷在暗处的猫,漫不经心地投来一瞥,便泄出几分勾人的挑逗来。

    梦苡棠用力哽了两下,把嘴里的面包硬生生咽下去,喉咙里还卡着细碎的渣。她慌忙朝电梯口的两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眼角眉梢都带着点狼狈,几乎是踉跄着冲出电梯,背影透着股逃也似的仓促。

    冷雨然不动声色的敛了笑意,眼风扫过身边人时带了些嗔怪,嘴角却还勾着未散的余温,抱怨的话就这么泄了出来:“啧啧啧……长了张妖颜惑众的脸。”

    “呵,冷大小姐也没比我好哪儿去吧?”恒雨语气略显冷淡……

    冷雨然没所谓的耸耸肩说:“no no no我俩可不一样。”

    冷雨然美得取向明确,谁见了都能一眼看出来这是大美女,但恒雨就说不好了,恒雨就有点美得雌雄难辨,取向全靠猜。所以冷雨然才觉得自己跟恒雨是不一样的美。

    电梯在 28 层平稳停下,门刚开至一半,恒雨便迈开长腿跨了出去。他侧脸线条冷硬,自始至终没回头看一眼,冷雨然倒也毫不在意,一切都习惯得自然。

    梦苡棠拿着资料到公关部经理办公室报到,之后被组长带到了工作区域。由于第一天上班,组长并没有给她安排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只是扔了一本厚厚的册子到她面前,让她先熟悉一下里面的内容。

    晨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办公桌上,梦苡棠单手支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脸颊。她的目光虚浮地落在摊开在桌上的册子,却对上面的文字视而不见。整个上午,她的思绪都飘忽不定,脑海中不断闪回清晨那短暂却惊艳的相遇。

    那人擦肩而过时若有似无的冷香味,还有那双让她心跳漏拍的眼睛。办公室的嘈杂声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她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梦苡棠!”

    刺耳的敲击声,硬生生将梦苡棠从旖旎的幻想中拽了出来。梦苡棠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惊扰的蝶翼。她缓缓抬起眼帘,目光从刘志明泛红的指节慢慢上移,最终定格在他紧皱的眉心上。

    梦苡棠也有样学样的用指关节在桌子上轻敲了一下说:“它跟你有仇,还是我跟你有仇?喊那么大声,耳膜疼。”

    刘志明见梦苡棠眉宇间凝着几分薄怒,反倒来了兴致,悄没声地凑到她耳边说:“这是被哪个野小子勾了魂?老实交代。”

    “才没有!” 梦苡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拔高了音量,尾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刘志明这句问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就刺破了她强装的镇定,耳根子竟跟着微微发烫起来。“得了吧,看你那一脸思春的表情,能躲得过我这火眼金睛。”刘志明又往前凑了些,眼底的笑意里裹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