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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我全做了南十六湘

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我全做了南十六湘

简介:
禅院直哉很讨厌一个女人,早川宫野。从幼年时一直讨厌到现在。讨厌她上扬的语调,讨厌她眼角的那颗痣,讨厌她看着他上下扫视的眼神,讨厌她勾起的嘴角,在喝水时不知廉耻的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做着口型:———超色的哦,直哉君。禅院直哉当场捏碎了杯子,发誓一定要杀了她。直到某一天看见早川宫野和甚尔在一起,他气的一夜没睡,当晚翻进早川的院子,硬生生把她从床上拽起。“你下午去哪里了?和谁在一起?喂,早川——你这个贱女人,没男人活不了吗?”直哉咬牙切齿,一直戏弄他还不够吗?明明一直看他一个人就够了啊,那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算什么?他本意是想要亲手掐死这个不忠贞的女人,结果当晚自己莫名其妙失了贞。“第一次?”明明被压在他身下的人是早川宫野,自己却耳根发烫起来。他正打算恶狠狠开口,却一个重心不稳。“嘛,没关系哦直哉。第一次就先让我来主导吧。”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发誓下一次见到她一定要掐死这个贱女人。直到好友某一天来告诉他,看见早川宫野脚踏两只船。两三个好友苦口婆心,痛骂早川,并劝导直哉早日甩了她为好。他第一秒气的踹翻了桌子,第二秒摔了酒杯,第三秒沉默了好半晌,转过头看向好友,语气有些不自然。“你...确认就是她?”好友看着左边摆放在桌上的聊天记录,右边是两人共进晚餐的大图照,也沉默了。好友:救不了了,他真的超爱的。*指南和排雷:1.是bg万人迷,妹超级励志啊……闷生干大事。2.时间线可能会混乱,细节党误纠。3.女非全员男皆C。4.开头此男性格很恶劣,没看过原著不影响,只需要记住他真的很恶劣就可以。(只有第一章开头会不适,后面包爽的)5.高亮!和谐发言,我会控评,接受不了尽快退出,拒绝写作指导,拒绝带节奏。 伤害男人的事我全做了 抱歉 伤害男人的事我全做了咒回 抱歉 南十六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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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我全做了南十六湘》

    1第一章(捉虫)

    早川宫野合理怀疑自己又被戏耍了。

    在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原本还有些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私塾老师停下板书的手,一齐看向站在门口的早川。

    与教室里的其他身穿常服的学生不一样,明明只是日常私塾的上课,她却十分不合时宜的穿着训练用的无袖上衣,连外衫都没有披,后背露出好大一片肌肤。

    底下几个“炳”成员的少年看着她谈论了些什么,抬头瞄过她一眼后,窃窃的笑起来。

    为首的是坐在第二排中间位置上,一个身穿灰色紋付羽织的黑发少年。

    他虽坐在中间,周围的位置却出奇的大,两边的桌子都快要挤到墙角,他却两腿岔开的盘坐在蒲团上,琥珀色的瞳孔带着玩味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早川宫野只需要一秒就猜到是出于谁的杰作了。

    “早川同学,你是不是……记错课程了?”

    教他们上课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老头,据说是禅院家的分家,被聘过来当私塾老师,不过性格温顺,课上大多数也是底下各玩各的。

    “嗯……抱歉,是我出门的太匆忙,以为是体能课,记错了时间了。”

    早川露出十分抱歉的微笑,鞠躬道歉:“下一次我会多多注意的,请老师不要生气。”

    “啊……我倒是没什么。不过早川同学,你这样会着凉的吧,有没有哪位同学愿意借给早川同学一件外套?”

    话音刚落,底下一阵嬉笑。

    “呐,老师,借给早川的话,衣服上会有汗汗的味道哦,会很臭的。”

    “笨蛋,她都说了只是穿错衣服啦。老师,我可以自告奋勇让早川同学坐到我怀里和我一起取暖哦!”

    就是这样……她作为私塾里唯一上课的女子的处境。

    每一个调侃戏弄她的人,都会在出言讥讽她后下意识的去看禅院直哉,只有当直哉露出笑意后,众人才会继续附和着哄堂大笑。

    从她上个月到禅院家的那一刻开始,这种讥笑就已经开始了。

    一开始只是私下的窃窃私语,到后面演变成明面上毫无顾忌的话语。

    不过只是有人故意告诉了她错误的课程,临走前换错了衣服而已。况且她的身体还没有到被风吹一吹就会感冒的程度。

    “没关系的。”

    早川宫野露出温和的笑容,替讲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老师解围:“我跑过来的时候刚好还有些热,老师不用管我,继续讲课就好。”

    早川的座位在禅院直哉的后面。原本她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但因为好几次从后面路过的同学都会有意无意的撞过她的后背,在短暂的观察后,她把目光锁定在班上所有人都顺从的禅院直哉身上。

    原本只是想和直哉关系打好,寻求一下庇护。却没想到禅院直哉上下扫视了她一番,讥笑一声转身离开。

    从那天起,她的处境就更糟糕了。

    甚至还十分恶趣味的把她的座位换到了他的后面。

    早川宫野抬步向座位走去,刚越过禅院直哉的座位,跪坐下身来,手里的书本还没放齐,直哉像是后面是垃圾场一样恶心的东西。连带着他的桌子和蒲团,都向前移了移。

    桌角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禅院直哉两根手指捏着鼻子,上扬的眼角毫不掩饰内心的厌弃,讥讽道:“啧……都是汗味,臭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其实周围三圈以内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黏糊糊像青蛙的舌头一样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游动起来,讲台上的小老头停顿了一秒,随后把书举的更高,加快速度的念起来。

    她的身上当然没什么味道,原本她就是走来的。再加上院里的侍女很喜欢用花泡着给她洗衣服,每一次都会等到太阳把衣服晒的暖暖的才取下来。

    只不过是禅院直哉日常讥讽她的方式罢了。

    “脏死了”“臭死了”“恶心死了”

    这种既简单明了又可以快速表达情绪的词汇,直哉很喜欢用。

    或者说,很喜欢在她身上用。

    早川宫野不语,只是垂眸记着笔记。直到下课,一个半小时的课程结束后,早川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觉得她里面穿衣服没。”

    什么被压低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还有收东西,拉上书包拉链的声音。虽然已经刻意掩盖了声音,但早川就坐在他们前面,就连两人的语气词都听的一清二楚。

    “胸罩吗?嘶……没有吧。你看她后面都是空的诶。”

    “你小子还懂的挺多的嘛……不过我听说市面上有一种叫乳贴的东西哦。”

    “妈呀……那不更色了。”

    坐在早川后面的两个人都是“炳”里的成员,其实每一次都能听到这种若有若无的话,要么是猜测今天她穿的什么颜色,要么是她今天为什么要弄这样的发饰。

    1第一章(捉虫)

    伴随着的是嬉笑声,以及在起身离开之际,装出礼貌的微笑和她告别:“那么明天见,早川同学。”

    有些人看上去还没有烂掉,其实骨子里已经烂透了。

    早川宫野加快了书写的速度,她合上笔记本,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她的笔记本封面,紧随而至的是由远及近的黑影覆盖了她的整张桌子。

    “我也很好奇呢,早川君。”

    禅院直哉嘴上用着同辈间礼貌的称呼,琥珀色的瞳孔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你的衣服里面到底穿了吗?是胸罩吗?还是什么别的?呐我说……不如脱下来让我们看一看吧,真的很好奇呢。”

    禅院直哉此话一出,刚准备离开的两个人也不走了,露出感激且谄媚的表情一个劲的喊着他。

    “真、真的吗,直哉大人!”

    “直哉大人太棒了!”

    享受着他人的夸赞和崇拜,从禅院直哉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如影随形。他抬起上挑的眼角瞟了一眼神情期待的两人,眼神不屑的坐在早川的桌子旁,翘起腿:“一群没出息的东西……嘛,快点啊早川,没听见我说话吗?聋子嚒?”

    巨大的阴影悬盖在早川上方,遮挡了桌面凌乱的笔记和胡乱摆放的笔,早川宫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视线,因为禅院直哉坐在她的桌子上一翘一翘着腿的缘故,五颜六色的彩铅在桌面前后晃动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禅院直哉出奇的有耐心,琥珀色的瞳孔扫视着他目光所及的地方,停留在隐隐约约能看见胸口的位置。

    啧……

    真贱。

    早川宫野也不说话,只是垂着头,像是要等他觉得烦了,像往常一样抛下一句“没意思”后,等他离开。

    又是这样……

    禅院直哉眯了眯瞳孔,表情已然有些不耐。

    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等着看好戏的两人,察觉出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相互对视一眼后打着哈哈,连带着周围也伺机等着分一杯羹的其他人,借口说家里有事,就先走了。

    告别前像是不想给早川留下坏印象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

    “那个、明天见哈直哉大人,还有早川同学。”

    说完飞快的逃离,还十分贴心的替直哉把教室的门关上。

    “哈……”

    禅院直哉轻笑一声,反正他今天也无事可做,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偌大的教室里,窗外的天色已经快黑了,只剩下教室里还亮着白织的光。

    禅院直哉也不急,勾着腿把玩着早川桌上的文具。像小孩子一样,拿起一支左右看看后,向后随意的甩去。

    一支接着一支,彩铅他就全部掉丢,钢笔他就用笔尖在桌子上折断。

    直到他伸手准备拿过她的笔记本,早川宫野才有了反应。

    她抬起眸,褐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影子下显得有些暗沉:“直哉君,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做。”

    说着就在直哉愣神之际,硬生生从他手里拽回了笔记本。

    直到早川走到教室后门准备离开,禅院直哉才反应过来。

    这个卑贱的贱女人……竟敢用那样的眼光看自己。

    “早川!你竟敢……”

    咚———

    拳头撞击到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

    禅院直哉的后背抵住墙面,自己左侧的铁门被她的手臂拦住去出。直面他的,是早川异常幽暗的黑色瞳孔,以及与寻常不敢反抗小绵羊的形象完全不相符。

    “直哉君,我劝你不要再继续逗弄我之类的事情哦?”

    早川宫野开口。明明眼前的女人比他还矮一个头,却像是趴在他耳边说话一样。因为两个人隔的很近,直哉甚至能感受到她口中喷撒的热气,痒痒的落在他的嘴唇上。

    早川宫野笑了笑,褐色的瞳孔却没有笑意。

    “像我这种外面来的私生女,可是会趁你睡觉半夜悄悄爬上你的床……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的呢。”

    她停顿了一秒,褐色漂亮的眼珠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他的弓部,唇边笑意加深:“直哉君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吧。”

    什……什么?

    禅院直哉被眼前的场景愣的不轻,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更不说还是被一个女人给堵在角落。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耳根隐隐发烫唯一理智告诉他应该发动咒术,现实中却只是指尖死死的抠抓着背后的墙壁,指甲里堆积着白色的粉灰。

    禅院直哉死死咬着下唇,下意识的夹了夹腿。

    早川宫野…

    这个贱女人…疯了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