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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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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歌词》

    ?  《归去来》作者:施宁

    简介:

    身为帝师,傅徵这一生惨烈而悲壮,彼时礼崩乐坏,妖魔横行,人族苟延残喘。

    为复兴人族,傅徵兢兢业业扶持少帝,费心劳力地维系神族,但最终究是虚妄一场,他心灰意冷地葬身于火海之中。

    再次醒来,他成为鲛人族的一条白痴鱼,还因为战败被献给人族暴君。

    傅徵先是欣慰,至少人族还在,然后他毫不犹豫地逃跑了,开玩笑,他曾经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师,岂可委身于暴君!

    可惜尾巴跑不快,傅徵被抓了回来,然后被强行送入宫中,他打算看一眼这传说中阴晴不定青面獠牙的暴君,之后再做打算。

    入目的下巴优雅凌厉,再往上看是一张华贵雍容的俊脸,傅徵愣住了。

    并非是他见色起意。

    而是这暴君怎么有些眼熟?这不是他养大的白眼狼吗?!

    高高在上的君王慵懒地歪在皇座上审视着傅徵,居高临下道:“姿色尚可。”

    孽障!竟敢如此评价先生,简直是目无尊长,傅徵怒视着暴君。

    看到这小鲛人仿佛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暴君来了些兴趣。

    万年来,没有任何东西敢用这种恨铁不成的眼神看他。

    暴君觉得有趣,他阴森地笑了下,“挺有脾气,那就炖成鱼汤吧。”

    傅徵坚贞不屈地扬起下巴,冷冷道:“陛下饶命。”

    前高岭之花后满嘴瞎话帝师美人×喜怒无常老不死的神经病暴君

    *本故事纯属虚构,一切为了谈恋爱服务

    阅文过程如有不适,请及时止损,不要花钱找不舒服哦

    1v1 主角从身到心都只有彼此

    感谢观看,谢绝指导

    谁也不控,或者俩都控,拒绝ky

    内容标签: 强强 相爱相杀 东方玄幻 正剧

    主角视角:傅徵 互动:帝煜

    一句话简介:我徒弟先是我对头后来成了我老婆

    立意:守护山河与正义,人类生生不息

    第1章 我活了

    水晶宫内一片死寂。

    鲛人婢女垂首侍立四周,看似恭敬侍奉,实则步步看守。

    看守的,正是端坐于贝壳镜台前的鲛人少年。

    鲛人貌美,举世皆知,而镜前这一位,更是殊色。

    墨色鬈发如上等绸缎垂落肩头,肤色莹白似瓷,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浅灰近水晶,似能洞穿万物,又空茫得与世隔绝。

    蓦地,少年长睫轻颤,脸上浮起一片茫然。片刻后,他机械抬手,目光触及身下那抹幽蓝鱼尾时,骤然一惊,猛地想撑身而起…却根本起不来。

    光滑鱼尾撑不起人体,他重重摔落在地。

    剧痛袭来,傅徵混沌的意识骤然清明几分。他惊愕盯住下身鱼尾,眉峰紧蹙:“这是什么…”

    “少君!”

    近处两名鲛女立刻游上前来,“少君可有伤着?”

    傅徵眯眼扫视周遭,心神迅速沉定,道:“鲛人族。”

    拖在地上的鱼尾似也察觉他不喜,嫌弃般轻摆了两下尾鳍。

    鲛女望着他神情,一时怔住。

    少君自幼神识受损,说白了,便是痴愚懵懂,心智不全。若非身为前任领主唯一血脉,早已被王族弃如敝履。

    可眼前这人,眼神清明锐利,周身生人勿近的压迫感,绝非往日的少君。

    同一时间,原身记忆如潮水涌入傅徵脑海。

    妖族姓氏淡薄,原身名唤阿诺。

    傅徵唇角微扯,露出几分不耐。

    诺,应声之意,听着便敷衍随意。

    名为继承人,实则不过摆设。

    如今鲛人族实权尽在摄政王月涯手中——正是阿诺的亲叔叔。

    自阿诺父亲殒命,月涯数次欲除阿诺而后快,幸得大长老庇护,才苟活至今。

    这位摄政王野心滔天,曾欲率鲛人族登陆扩张,奈何空有图谋,被人族打得节节败退,最终只得归降,更献上族中至宝——鲛人族少君。

    这也是痴傻少君仅存的价值:一副举世无双的容貌。

    大长老震怒不已。

    摄政王此举,分明是将阿诺往死路上送。如今人妖魔三界,谁不知人皇暴虐无常、喜怒难测?

    更可怕的是,人皇竟应了。

    不仅如此,还勒令鲛人族献上全族符咒。

    鲛人族擅符咒,引天地灵气凝咒为用,只是符咒繁复,多有失传,唯有鲛人族尚存孤本。

    人皇这要求,无异于夺鲛人族安身立命之本。

    摄政王当场拒绝。

    可在人皇近乎灭绝的攻伐之下,南海死伤惨重。

    面对灭族之危,摄政王终是低头。

    傅徵从阿诺破碎的记忆里,抽丝剥茧,抓出两条最刺心的讯息:

    一、人族尚在。

    他紧绷的心弦,微松了半分。

    二、他如今这具身体,竟被当作战利品,送给了那位人族暴君。

    傅徵怒极抿唇,指节攥得泛青。

    重生为妖已是奇耻,如今还要他委身暴君?

    他曾是后楚国师兼帝师,身份尊贵无双,满朝文武无不俯首,就连那帝王,也是他一手教养长大。

    忆及往昔,傅徵眼底掠过晦涩。

    他所处的时代,礼崩乐坏,天下大乱,妖魔横行,人族苟延残喘。

    可从阿诺记忆中所见,如今人族强盛。他心头微慰——

    他为人族奔波一生,原以为一切皆毁,不料人族仍在。即便他如今重生于妖身,对人族的情结,早已刻入骨髓。

    想到眼下处境,他又怒又恼,撑在水晶桌上的手不自觉发力,“咔嚓”一声,桌角应声而断。

    鲛女惊呼:“少君!”

    掌心被水晶碎片划破数道口子,殷红血液在水中化开。鲛女慌忙捧起他的手,凑近唇边,竟要伸舌舔舐伤口。

    傅徵猛地抽回手,眉峰紧锁:“你要做什么?”

    鲛女茫然:“为少君疗伤。”

    “……”傅徵心头一阵不适,才想起鲛人唾液对外伤有奇效。

    也正因这般,他素来不喜妖族——无规无矩,不成体统。

    他想从地上起身,可鱼尾僵硬如死,几番挣扎,全然无法适应。沉吟片刻,他对身旁两鲛女矜持开口:“劳烦二位,扶我起来。”

    入乡随俗,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鲛女连忙上前搀扶。

    傅徵被扶上龟壳椅,目光落向镜面时,骤然一滞。

    除却鲛人族特有的鬈发,镜中那张脸,分明是他前世模样,唯独瞳色不同。那浅灰眼眸,看着竟有几分诡异。

    鲛女小心翼翼开口:“少君今日…似与往日不同。”

    傅徵自镜中回望那鲛女,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笑意:“怎么,你要去禀报月涯?”

    鲛女一怔,不敢应声。

    傅徵笑意未减,抬手轻探海水中浮动的灵力。掌心渗出的血珠随他心意凝聚,缠成一道赤色符纹。

    “少君?”

    “少君何时会符咒了?”

    “快!快去禀报王爷!”

    殿内一片哗然。

    傅徵迎着满殿惊愕,右手掌心托着一道虚空符咒。前世众生俯首拜服的画面闪过脑海,他轻声念动咒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符咒灵力瞬间席卷整座水晶宫。

    一道道身影应声倒地,连刚游到宫门的鲛人也沉沉睡去。

    傅徵指尖再动,熟练凝出一道化形符。灵力如漩涡裹住鱼尾,刹那间,鱼尾化作一双长腿。

    所幸衣袍宽大,不至失态。

    后楚国师本就是能与神明直接通言的神使,天地灵气皆可随心所用,符咒之术,不过小道。

    只是…傅徵微蹙眉头,不知是身处海底之故,还是其他,他如今能调动的灵力,远不及当年鼎盛。

    此刻无暇深究,当务之急,是离开。

    水中行走艰难,他刚踏出水晶宫,双腿便再度变回鱼尾。

    “……”傅徵望着鱼尾,神色复杂。

    海底灵力稀薄,竟连化形符都难以维持。

    他勉力适应鱼尾,虽仍难支撑身体,游泳却似生灵本能,虽慢,总算能前行。

    一只拳头大的白龟慢悠悠游到他身侧,绿豆小眼咕噜一转打量他,而后径直超过了他。

    傅徵:“……”

    白龟虽未言语,他却分明感受到了赤裸裸的嘲讽。

    他伸手一拽,揪住白龟尾巴,将乌龟拖了回来。

    白龟一翻肚皮,不满望他:“少君你干嘛呀!”

    傅徵微挑眉:“你会说话?”未见它张口。

    白龟:“少君你还是这么笨,不是我会说话,是你身为鲛人,能听懂海底生灵心声。”

    傅徵略一思索,沉声道:“带我离开这里。”

    白龟一惊:“少君你要逃婚啊?”

    傅徵如长辈般训斥:“休得胡言,成何体统。”

    白龟惋惜叹气:“也对,听说那暴君长得青面獠牙,少君这么好看……换我我也逃。”

    “你到底知不知道出路?”傅徵轻弹了下它的龟壳。

    白龟立刻兴奋:“少君要离开南海?带上我好不好!我还从没出过南海呢!”

    这小东西叽叽喳喳,吵得厉害,带着何用?傅徵本想丢下,可他游得还没白龟快,想丢也丢不掉。

    白龟欢快翻着肚皮:“少君,我很有用的!等我再长大些,就是南海百晓生!带上我吧,好不好嘛?”

    傅徵忽然察觉不对,神色一凛,回头望去——数名鲛人士兵如利箭般飞速追来。

    他指尖飞快在白龟身上画下符咒,白龟瞬间暴涨数倍。

    傅徵攀住龟背,急声:“跑!”

    大白龟兴奋得原地转圈:“我长大了!我长大了!”

    傅徵死死攥着龟壳,被转得头晕目眩,几欲作呕:“别…转了…跑…”

    大白龟声音铿锵:“少君放心,我一定带你…啊呀呀好晕!不管了,少君扶稳,我冲啦!”

    傅徵一怔:“等等……”

    话音未落,大白龟已猛冲出去。

    一鱼一龟如破水飞石,硬生生冲散鲛人士兵阵型。

    傅徵被狠狠甩下,气急败坏:“你这小蠢货!跑错方向了!”

    褪去前世那层神秘高贵的光环,傅徵本就不算好脾气,只是往日身份立场束缚,才不得不做那万人敬仰的冷静国师。

    而比起国师,他心底更偏爱帝师一职。只因国师要对神明、对苍生,而帝师,只需对着一人。

    那人…傅徵脑海中,浅浅地凝出一道模糊身影。

    大白龟眼看要撞石柱,猛地缩入壳中。“砰”的一声,撞在石柱上,又弹回原形,小白龟直直砸在傅徵额头。

    一声闷响。

    傅徵高傲的头颅被砸得一低。

    脑海中那道身影,瞬间烟消云散。

    傅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