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柔弱惹人怜,是谁又在摇尾巴》作者:杳杳流霭
作品简介
已完结【双男主+双洁+微万人迷+救赎+美强惨】席郁是席家最漂亮的“花瓶”,精致、脆弱,是父亲最完美的交易筹码。第一次见面。一场暴雨,一夜荒唐。第二次见面。席郁: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沈淮青:陪在我身边就好,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每个靠近席郁的人都带着标好价码的锁链。席郁不相信,他不是玩物,但他想要自由。后来——那个陷在“我不值得被爱”念头的席郁,会红着眼眶要抱抱;那个在噩梦中惊醒的席郁,会往沈淮青怀里钻;沈淮青用最温柔的方式,把这只伤痕累累的小玫瑰养成了自己的娇娇老婆。**——沈淮青,你觉得疯子知道自己疯了吗?
第1章 沉溺
暴雨倾盆,整座城市被浇得模糊不清。
席郁站在酒吧的屋檐下,指尖夹着一支烟,火星在潮湿的空气里明明灭灭。
他眯着眼,透过雨帘看向对面高级会所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神色冷淡,正被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拽着手臂。
“沈淮青,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女人的声音尖锐,穿透雨幕,“跟我订婚半年,连碰都不碰我一下,你是不是不行?”
席郁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哦,原来是个性冷淡的贵公子。
他本不该多在意,可酒精烧得他血液发烫,视线也黏在那男人身上挪不开。
沈淮青的表情很淡,甚至称得上冷漠。
有趣。
两人不欢而散。
席郁掐灭烟,迈步走进雨里。
待浑身上下都凉透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到对面的酒店。
……
顶层套房,浴室雾气氤氲。
席郁喝得太多了,眼前发花。
他记得自己约了人,可具体是谁,长什么样,已经记不清了。
记得对方说,房间号是8801。
——谁来都无所谓。
父亲说他是艺术品,把他当作交际花。
他能做的只有接受与执行。
——不能违背……
——傀儡一样的人生。
席郁早已厌烦了被人挑选。
与其被人争来争去,不如自己选择。
就像父亲说的,他这样的艺术品,本来就是要被人赏玩的。
席郁躺在床上,脑子昏昏沉沉的。
听到浴室终于有声响。
他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模糊的玻璃隔断后,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来得真慢。”席郁懒懒地抱怨,嗓音里带着醉意的沙哑。
席郁顺手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那人似乎顿了一下,没回头。
席郁不耐烦了,直接走过去,手指贴上对方的背脊,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对方下意识关掉花洒,席郁只有手臂被淋湿。
他低笑,踮脚凑近那人耳边,呼吸灼热:“怎么,还要我主动?”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猛地扣住,整个人被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水珠顺着男人的发梢滴落,砸在席郁的锁骨。
他的眼神黑沉:“你认错人了。”
席郁怔了一秒。
是他。
随即笑得更放肆。
“认错又怎样?”他指尖滑过沈淮青的喉结,“你不想试试吗?”
沈淮青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目光像要把他钉穿。
青年眼角挂着水珠,又因为淡褐色的泪痣随着喘息轻颤,分明是醉到认不清人的模样。
沈淮青本该推开他。
那只冰凉的手指却探到了他……
席郁脑子晕得很,他咬住沈淮青的脖颈:“你们不都爱玩这种……”
未尽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惊断。
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
然后——
他低头吻了下来。
沈淮青的吻落下来时带着血腥味。
席郁后知后觉,是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花洒忽然被碰开。
热水浇透席郁的那一刻,沈淮青掐住他的脖子按在瓷砖上。
青年后背撞出闷响,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笑:“这么急啊?”
席郁本能的抓住对方湿漉漉的黑发,却在指尖陷入发根的瞬间被翻过身去。
掌心触到凹凸不平的肌肤。
沈淮青瞳孔骤缩。
苍白的脊背上,从肩胛到腰窝布满深色的鞭痕,最新的一道还泛着红肿。
不会留疤,但…是谁打的?
“别看!”
席郁剧烈颤抖起来,醉意被冷汗冲散大半,“放开我!”
那些交错的疤痕是父亲用特制的皮鞭留下的,不会留疤却疼得钻心。
今晚原本是要去陈总的酒局,席郁不想去。
他喝了点酒,意识不清地约了个人,倒是忘记了背上的伤。
但席郁绝不想让这些伤疤袒露于任何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热水持续冲刷着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席、郁。”沈淮青第一次念出这个名字。
席郁仿佛被被魇住,不停地重复,“不要,别看……”
他在沈淮青怀里挣扎。
“放开…求你……”席郁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更可怕的是沈淮青真的松了力道,转而用掌心整个覆住他颤抖的脊背。
花洒不知什么时候关了。
席郁在冷热交替中瑟瑟发抖,突然被抱起。
将他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冰凉的台面激得他一颤,随即被干燥的浴巾裹住。
“谁打的?”
沈淮青用浴巾角擦他眼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席郁一愣。
“重要吗?”
他扯出惯用笑容,手指划过沈淮青胸口,“不如我们继续……”
暴雨仍在肆虐。
沈淮青将昏睡的青年放在床上。
他端详着席郁这张脸,确实如他听闻的那般。
艳丽、美的极具攻击性。
睡着时却有一种莫名的脆弱,像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皮肤白皙但透着病态的苍白,是具伤痕累累的提线木偶。
……
第2章 疼痛、回忆
席郁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时,头痛欲裂。
昨晚的酒太烈,后劲烧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几秒,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他家。
记忆碎片般回涌。
浴室,水汽,沈淮青掐着他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他揉碎。
他疼得皱眉,仰头咬上对方的喉结,换来了更凶狠的对待。
席郁喜欢这种感觉。
疼痛,失控,沉沦到欲望的最深处。
他才能短暂短暂的忘掉那些挥之不去的阴影。
转念一想。
沈淮青看到了他背上的伤。
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告诉别人?
席郁不禁后怕。
身旁的床单已经凉了,沈淮青显然走了。
他缓缓起身子,靠坐在床头。
地上散落着他的衬衫和裤子,还有一只被碰到的红酒杯。
看来是他进错了房间。
席郁扯了扯嘴角,酒精和纵欲让他大脑昏沉沉的。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烟,却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见了。
大概是掉哪儿了吧。
他烦躁的“啧”了声,目光扫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一杯蜂蜜水,底下压着一张便签。
席郁拿起来,纸上的字迹凌厉:
「下次别喝这么多。」
席郁盯着那张纸条,半晌,冷笑一声,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一夜情而已,装什么体贴。
他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地毯上,腿根的酸软让他踉跄了一下。
他低低的骂了句脏话,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衬衫皱的不成样子,领口还被扯崩了一颗扣子。
席郁面无表情的抖开它,却在抬臂穿衣时,后背的旧伤被猛地扯到。
一阵尖锐的疼痛窜上脊背,他倒抽一口冷气,动作僵住。
镜子就在对面。
席郁缓缓抬头,镜中的男人苍白而艳丽,锁骨和前胸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玫瑰。
好在穿上衣服都可以遮住。
而他的背上。
几道淡色的红痕横亘在肩胛骨之间,已经快要愈合,仍能看出当初的狰狞。
席郁冷冷地看着镜子,指尖抚过那些伤痕。
他的皮肤很薄,伤痕愈合后总会留下淡淡的印记,像瓷器上的裂纹。
父亲最讨厌这些。
“艺术品不能有瑕疵。”
他记得男人说这句话时的眼神,冰冷得像在评估一件拍卖品。
席郁面无表情地穿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到最上面,遮住了所有不堪的痕迹。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席郁,漂亮,慵懒,对什么都不在乎。
他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手指在口袋里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十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全都来自同一个名字:
「父亲」
席郁的指尖顿了顿,划掉通知。
窗外阳光正好,他却觉得冷。
席郁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迟迟按不下去。
「你去哪了?」
「陈总指名要你谈。」
「这次的合作很重要,你到底在哪?」
「为什么没去陈总的酒局?」
「……」
「别逼我像以前那样对你!」
以前那样。
席郁的呼吸骤然一窒,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书房里,父亲冷着脸让人搜他的房间,翻他的手机,拆开他的信件。
酒会上,父亲的手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确保他不会“说错话”。
每一次应酬,父亲都会提前安排好他要见的人、要说的话,甚至要喝多少酒……
但凡出现任何差错,父亲都会用他的方式让席郁记住。
“席郁,我是为你好。”
“你太容易被人骗了。”
“你什么都不懂。”
可实际上,他只是父亲手里的一枚棋子,一个用来讨好商业伙伴的漂亮傀儡。
席郁的手指微微发抖,喉咙发紧,几乎喘不过气。
他缓缓打字,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个个违心的字:
“抱歉父亲,我在周先生那喝多了,状态不是很好,担心陈总会不喜欢,所以提前跟陈总打过招呼,才找了个酒店休息。”
……陈总喜欢年轻漂亮的。
这场“谈判”根本不是谈生意,而是谈他。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
「谈不成陈氏的合作你能用什么挽回?」
席郁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