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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和老天对着干

专和老天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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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和老天对着干》

    题名:对着干

    作者:一口

    简介:

    同为圈内远近驰名的0,我和我的竞争对手好上了。

    撞了型号,纯0被迫当1。

    稍微有点在意后,发现对方和自己亲哥有一腿!?

    【大写的误会】

    **于让和周从长达一生的睡后小故事。**

    勾心斗角争做0。

    纯爱同志童话,**爆浆狗血**,**非典型00恋**。

    **互攻**。

    Tag列表:原创小说、BL、大长篇、完结、现代、轻松、第一人称、互攻、受受

    第1章

    ==

    我和周从在gay吧相识,第一次约,我开的口,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那天本可人儿满心欢喜开了张,在卫生间寂寞灌肠,就指望猛男疼爱垂怜,结果等得菊花都谢了,屁股热气都没了。待我定睛一看,周从也翘着个冷腚候着呢。

    完了,姐妹。

    幸好我回头得早,悬崖勒臀,不至于太手足无措。他还在撅着,沉着冷静,不肯清醒。

    我承认我感动了。我冷冷瞥他屁股缝里阴暗邪笑的小嘴,在心里鄙夷。

    你好,没有本人精致紧致。

    可以拍板了。这个表子,他做0,绝不如我。

    我放下了心,不屑地挪开他的尊臀,丢下一句“真鸡儿晦气”拢浴袍睡了。

    然后我醒来天塌了。

    周从那个骚货,竟趁我睡着时,将我长达16cm的鸡巴塞他屁眼里!我晨勃了,给他得逞了一个龟头的距离。

    自此患上黑洞恐惧症。

    我与周从不共戴天,不欢而散。

    后来我才知道,方圆百里没有几个不从了姓周的。他太会扮老虎吃猪,试问哪个小0没有个被猛1狂肏的心愿呢?他长相丰神俊朗,六块腹肌分明,屁股紧实,小麦肤色,叫人看了就想来一炮。结果蠢猪0们永远没有被肏的命,反而被坑,转而拱起白菜来,便宜了周从。

    他的种种劣迹,罄竹难书。

    我很讨厌这类人的。

    “你觉不觉得最近你老和我提周从?”出来玩,小姐妹这么说。

    我喝过半瓶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于让,你当真和周从杠上了?”我看着问话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杠上了是你操他还是他操你?”我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全是黑洞好可怕会被吸进去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座的,操你们妈。

    我不开玩笑只骂街:“那个贱货,天天给人操。我洁身自好,不滥交不约炮。现在买一赠十,谁黑我一次操我十次谢谢。”

    周边迅速退出一个圈,正好是0的形状。我忧伤托腮,娇憨异常,被铁t徐传传一记重拳拍在吧台上。

    她说:“你被五十个人操过,他被一百个人操过,五十步笑百步,逼脸呢?”

    我哭了,没逼没脸,卖屁股还没人要。最可恶的是,床上还被周从骗!

    我呜呜呜呜。

    操你妈的周从!

    我没有很在意周从。我只是经常在徐传传面前说他坏话。

    徐传传:“好了好了周从很坏,不要再说了。”

    我:“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为什么不听我骂他!”

    “你一天要骂八百遍。”

    “好姐妹就是要经常吐槽坏男人的。”

    徐传传认真审视我。她面庞英俊,轮廓硬朗,眼睛深邃迷人,可惜是个女的。

    我和她对视,半晌后提议:“……徐传传,那个……我……那个……就是……”

    “说。”

    “你要不要考虑用道具操一下,那个我?”

    徐传传居然答应了,把我扣在怀里,使出道具:肱二头肌。差点没把我夹死。

    不是自夸,我这个人挺简单的,只要每天在姐妹面前骂骂周从就很满足了。

    直到有天,徐传传带着一帮铁娘子,把满脸血的周从丢到我家门口:“姐姐们今天给你出气,人在这了,你看着办吧。”

    我傻了。

    不知道我晕血?我吓得兰花指都翘起来,顺势一捻,算出周从今天是要死在我的屁股下。刚想道谢,徐传传已经带着一帮人马浩荡荡离开。

    我……我瞅着四下无人,赶紧把周从绑起来了。

    说实话,他一米八几那么大个,我挺怵。拍拍他脸,没反应,估计是晕过去了,我将他拖到床上,擦干了一头血,狞笑起来。

    行了!今天周从落到我手里,一定要让他操了我!

    我去卫生间扩张,把自己洗得香香嫩嫩,准备工作做完,周从正好醒了,睁着小画家一样的眼。听谁说周从是学画的,水平还很不赖,这让低俗的我怎么看他怎么高级。蹩脚比喻一下,他睫毛像画笔,眼神有颜色,迷茫时是抽象画,认真就写实,都很有味道,有束之高阁的艺术感。

    我为他着迷。

    周从笑了,眼神晃荡,变作了黄色:“上次没吃饱,这次还想操我?”

    我很久没听他说话,这次他还反着讨打。

    周从是天生的哑嗓子,说话像揉着沙,温柔的一捧,听着有摸得出的颗粒感,实在很动听又很色情,哪怕他并没有诱惑我的意思。谁让我不是猛1。

    想到这儿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果然还是,操您妈的周从。

    “你别提那次,”我厌恶地瞪他,“阴沟里翻船,算我不走运。”

    周从喘息,难耐地抖颤臀部:“那你要不要,再翻一次?”

    我震惊了。

    论不要脸,我是远远比不过周从的。

    我咬牙切齿,恐吓他,“老子是纯0!我今天是要你上我!”

    “可是很多0被我训成了1,我要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行?”

    他又用那把上好的沙嗓子诱导我了。

    “不行!”

    这人真的是个婊子,我把他当纯1,他居然想被我操。

    我盯着他,拆礼物似的摩拳擦掌。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因他而恐惧黑洞,今天一定要让他操了我,我们愉快地干一炮,忘了黑洞那码子的事。

    周从又笑,他被徐传传打扁了,丰神俊朗变作奇形怪状,满脸的青紫,笑时带着气音。大概扯痛了。他连气音都是哑的,低沉的,和他的身体一样,成熟过头,坠在枝头。下面好多个人张嘴等着。

    大家都知道他好吃。

    我不可避免硬了,谁让我热爱艺术,被这些五花八门的颜色激起了施虐欲。我想看他疼,想要他哭,想折磨他。最想让他屈辱地干我。

    对纯0来说,干别人是最惨的。我今天一定要让他遭受和我一样的心理阴影。

    “别绑着我,把领带解开吧。”周从求饶。

    我剥了上身的衬衫,满意地看他喉头颤了颤。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妖精般的身躯折服了?

    “不解……你今天不干我不行。”

    “硬不起来。”

    “吃药,我这儿有。”

    周从蔫了,上下两个头都耷拉着。他缩着肩,侧躺在床上,背部的肌肉线条好看得像天生为我画的一样。他整个人都是为我造的。他只配操我。

    “咱俩都是纯0,何必强求。”

    我听这话更气了,“你知道还摆弄我操你?”

    “这不是0多1少,僧多粥少么……有根棍在旁边我就能使。”周从叹气,说到这深深看了我一眼,“火柴棍也行。”

    本火柴棍支楞良久,给了他一耳光。

    他被我打得偏到一边,又哀哀地倒吸凉气,调色盘一样的脸多出两笔。他并不看我,眼里是轻蔑的,薄薄的光。他和他的眼睛都不在我这里。

    说白了他根本不在意我怎么折腾。

    我气得胸口疼。很少有人能把我逼到这个份儿上,周从算一个。

    我越想越急,恨他难以掌握,索性一个冲刺跳上他肚子。

    周从腰子差点没给我坐裂,小小叫了一声。

    我让他疼了,扳回一局。

    “……你轻点儿,再用力我也硬不起来,真的,吃药也是后面痒,前面不行。”周从认真。

    我才不信。

    “不然你喂我一颗试试。”周从怨气连天,“行吧,这次我认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实在不行就操了吧,我也不亏。”

    我将信将疑下了床,去找一盒私存已久的泰国秘药,突然后面有了大动静。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周从顶着一张万紫千红的脸坐起来了,领带松松散散团在床边。

    操。

    我很可惜,仿佛看到一只五花大绑的大闸蟹横着腿跑了。怪我没系牢。

    什么也没说,我只撅着腚在床头柜前止住了,静静和他对视。那一霎我心里百转千回冤有头债有主,因果报应,风水轮流转。南无阿弥陀佛。

    只此一秒,我就知道他要干啥了。

    这个龟孙儿!

    我拔腿就跑,他一个大跳从床上下来把我摁死在原地。

    “……”我被他顶在身下,脸贴着地,艰难道,“你想先奸后杀?”

    我看不到周从的脸,只觉出他沙嗓子一流似水地滚动起来。他用气音,说,“我想被你先奸后杀。”

    这话是贴着我后背说的,于是那些从周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音节,都化作了搔人痒处的砂砾,从我脊梁柱涌过,一去不回头。我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可能是沙化了形。

    “你硬不起来我也硬不起来。”我苦口婆心规劝他,“你最好不要对我做出啥,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我要是做了点什么呢?”

    我恐吓:“徐传传饶不了你。”

    他意料之中噤了声。

    啊,狐假虎威让人快乐。

    “放我起来,这事就一笔勾销了。”我努力保持镇定。

    “怎么你说完就完,”周从更用力,膝盖攒劲,气势汹汹,“还打人?”

    我沉默片刻,“打一下怎么了,反正你都给徐传传打了。”

    周从听着都惊了,“于让您家是祖传的傻逼吗?”

    我:“那你要不要做我的家人?”

    这下换周从沉默了,片刻后我感觉身上的重量轻了些,心想这小子说不定是真被我感动了。刚要起身,猝不及防又被按倒在地,不仅如此,手还被绑上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谢谢您,还给我翻个面。

    “于让,你还真知道怎么气人。”周从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把内裤脱了,甩到我脸上。

    我窒息,没忍住抽了下鼻子。没味儿。

    周从慢条斯理脱光了身上的布料,把我抛到床上,骑了过来。

    这场景似曾相识。

    我看着周从,仿佛看到了前五分钟的我,别过头,悔恨的泪水四十五度滑到了床单上。

    周从勾我下巴迫使我看向他,“于小让,咱俩孽缘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