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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无删减

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无删减

简介:
【师尊攻/师徒年上/治愈救赎】正常情况下,这是一本晋江师尊文学。控制得好,大约努努力,可以往点家发展一下。要是按原著来,花市都容不下那种将夜穿到这本不可描述的书中。庆幸的是,他穿成了徒弟,不是师尊!不 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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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无删减》

    他是不是已经那啥了师尊?

    将夜脚下一空,如坠深渊。

    周遭太黑太冷了,漫入眼瞳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墨,钻进身躯的是比三九寒冬更冷的风刀。

    他快要冻死了,耳边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一股暖意包裹着袭来。

    他忍不住蜷缩身躯,喉咙里刚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就被水流呛进气管,猛烈地咳嗽起来。

    他是在水里吗?

    将夜一惊,四肢控制不住地胡乱划拉。

    他不会凫水,他会淹死的,急切地想要找到依附物,哪怕是一根救命稻草,他都不会松手。

    水花迸溅,他终于找到了依附物。

    触手比温热的水流还暖和,也很柔软。

    将夜双臂死死索抱着那依附物,攀着向上浮去,柔韧的肌理让他觉得很熟悉,却无暇思考太多。

    「哗啦——」一声。

    将夜终于跃出水面,迫不及待地大口喘息着。

    眼前浓郁的墨潭像是被灌入大量清泉,混沌的视线一点点明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白雾霭。

    他正泡在一池温泉中。

    更远的看不清,视线受阻。

    将夜垂首看着自己泡在温泉中的身躯,陷入短暂的沉默,后知后觉地朝泉水下探去,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刚要长一些。

    似乎有柔韧的水草缠绕在手臂上,像是羽毛尖若有似无地轻抚他,将夜摸索着拨开,才发现那银白色的丝绦物并不是水草,而是头发。

    冰冷的身体被温泉浸软后,知觉也恢复了。

    他抱着的依附物竟然是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游曳在水中,像是生了灵智般缠绕着将夜的胳膊与颈肩。

    将夜震愕不已,猛地要推开那人,却因彼此一黑一白的长发相互缠扣成结,反倒让他因拉扯撞入那人的怀中。

    将夜一抬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脸。

    心脏蓦地漏跳一拍。

    杳霭流玉,烟云朦胧。

    雾气柔化了轮廓,那张脸美地如梦似幻般不真实。

    拥有一头半湿银发的青年双目轻阖,纤长的浅色羽睫沾着水珠,被雾气熏红的眼尾带着几分易碎的美感,瓷白的皮肤略有些透明,几乎要融入白霭之中,双眉斜飞入鬓,眉间微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

    心跳倏忽间乱了节奏,将夜瞥开眼,不敢看这人。

    他的手尴尬地抵在人家胸膛上。

    触感丝滑,像是带着温度的上好绸缎。

    将夜的脸蓦地红了,做贼心虚般将手往回收了收。

    他没时间思考自己为何会在这儿,为何会同一个美人在野外泡着鸳鸯浴。

    害怕美人随时醒来。

    为免坦诚相对的尴尬,迫切地想要解开彼此纠缠在一起的头发。

    等等……

    头发?

    他哪来的这么长的头发?

    将夜一愣,僵直了身体,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早就死了啊!

    这具身躯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慌乱中脚底打滑,拉扯间被纠缠在一起的长发拽地头皮生疼。

    将夜不会凫水,他控制不住自己在水中的腿,撞向对面的人。

    被温泉水淹没的身体紧挨在一起,脚踝缠绕着银发美人才稳住,堪堪避免下沉。

    “呃……”将夜欲哭无泪,腿又不敢松。

    由于彼此距离拉近,呼吸纠缠,近在咫尺,他才注意到银发美人颈间……犹如雪地上落下的点点红梅。

    他瞬间悟了!

    脸唰的一下更红了。

    将夜认知中,为数不多的颜色废料疯狂灌入大脑。

    首先,他没死成,或者说是借尸还魂,进入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躯中。

    其次,这具身躯原本的主人,在他到来之前刚和眼前的美人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包括但不限于鸳鸯浴。

    那就是说……还有别的?

    将夜垮批着一张脸,像被调色盘劈头盖脸怼上,青青红红转换个遍。

    要不是那种事,两个大男人好端端的抱在一块儿,还不穿衣服是几个意思?哥俩好也得围块浴巾吧?

    对方要是个女的,他就是耍流氓!

    男……男的也不行!

    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好好保护自己!

    将夜不是渣男,但让他给原主的风流债背锅,他还是觉得有些冤。

    “冷静……冷静……要冷静!”

    深吸一口气,给足了自己心理暗示,他觉得先保证彼此之间拥有足够的安全距离比较好。

    将夜颤抖着手,勉强凝聚注意力,费劲地解着两人纠缠成结的长发,还时不时抬头觑一眼银发美人,生怕人醒了要自己负责。

    这行为……

    似乎有点渣?

    长发缠得太紧,跟绑了个复杂的同心结似的,将夜急得要命。

    越急越解不开。

    将夜浑然不知,身边的银发青年此刻渐渐苏醒。

    他缓缓掀开双眸,睫毛上沾着的雾珠滚落眼中,轻轻眨了眨,垂眸瞥见胸膛前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个不停。

    他一言不发地瞧着眼前人的动作。

    将夜太紧张了,一直深呼吸都不能缓解双手的颤抖。

    忽然一只白皙颀长,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指尖挑落了一缕他刚刚怎么都解不开的结。

    将夜瞳孔一亮,感激地喊了声:“谢谢嗷!”

    青年轻笑,声音很小,但温泉周围没有别人,四周静谧,那声音落在将夜耳中格外清晰。

    他手一顿,呼吸一窒。

    明明是略带慵懒,磁性好听的音色,在将夜耳中却犹如恶魔低吟。

    迟钝的大脑终于缓过来,警觉着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足踝……缠着什么,就没松下来过!

    惊慌失措中,猛地松开腿。

    将夜吓地脚下一趔趄,险些站不稳滑入池中,呛了几口水又被一只胳膊揽着腰捞了起来。

    没有衣冠为屏,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呼吸挨着呼吸,循环中少了大自然的参与。

    将夜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烫得头脑发昏。

    只能屏气,不敢呼吸。

    脚下一蹬,双手推开对方,就往水里潜。

    他不会凫水,但觉得淹死比社死要好。

    毕竟他死前忍着巨大的痛苦,强撑着一口气删除了所有浏览记录、聊天记录、游戏账号以及某宝购买记录等!生怕数字遗产被公之于众,在他葬礼上投放大屏幕,埋了之后墓碑上还篆刻个生前事二维码,供游客……呸,亲友扫码吊唁。

    以便他死后再社死一次。

    将夜咬牙忍痛,一把薅掉自己缠绕难解的那缕头发。

    胳膊在水中挥出残影,温泉被划拉出海啸,手脚并用地费了好大劲,终于凫到另一侧的岸边。

    一条光溜溜的腿刚抬上岸,动作僵在原地。

    他……他没衣服啊!

    浑身上下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呦,醒了?”

    一双云靴踏到面前,将夜僵硬地收回自己即将跨岸的腿,往水里缩了缩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

    雾霭缭绕中,看不清来人的脸,那人丢了一套衣裳在将夜面前。

    虽然是一套白色的古装,但他不挑。

    将夜忙不迭抱着衣服挡住自己的身躯,腼腆又感激道:“谢谢嗷!”

    那人笑笑,“谢我什么?你该谢云谏。”

    “云谏?”

    “怎么?莫不是傻了?连自己师尊都不认得了?”

    唇边细细碾磨着这个名字,诡异的熟悉感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蹦跶出来,将夜猛地瞪大双眼,脑袋像是被雷劈过,宕机了一瞬,又重新启动。

    他僵硬着胳膊指了指身后那美人,眼前的男子点了点头。

    救命!

    管不得自己衣服还未穿戴整齐,裹地乱七八糟就赤脚往外跑。

    步凌尘眯眼看人跑得没了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往雾霭深处走去。

    “你这徒弟今天是吃坏了肚子还是磕坏了脑袋?很不对劲。”

    水雾中的银发青年缓缓步出温泉,拎起步凌尘递过来的雪白衣裳,姿态优雅地披上。

    “沙棠果。”

    步凌尘默了一瞬。

    “那确实是吃坏了脑子。”

    “呃……”

    “磕坏了肚子?”

    云谏没理他。

    步凌尘挑眉看着云谏一头银发中混入的一缕墨黑,被后者瞪了一眼,才堪堪收回目光。

    他见他扯下那缕黑白纠缠的发丝,攥进掌心。

    一种植物!一种植物!!

    将夜逃亡的路上,灵活地运用祖安方言给自己缓解恐惧。

    直到离那池温泉足够远,他才敢停下脚步歇息,足底已经被一路的小石子硌破了皮,生生被自己薅掉头发的头皮也疼的要命。

    这具身躯一点儿都不耐疼,是个细皮嫩肉的。

    恰好,将夜又是个怕疼的。

    他忍着疼,哈嘶哈嘶缓了好一会儿。

    心跳终于平稳下来,他开始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明明已经死了。

    只记得自己坠入无尽的深渊,却永远无法触底,死就死吧,可他还保留意识,活生生体验了很久犹如寒窖般的冰冷。

    记不清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速。

    直到他从温泉中……抱着一个男人醒来……

    母单将夜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同性或者异性深入交流过不可描述之事。

    但在信息化的社会里,他或是主动或是被动接收过不少那方面的知识。

    加上原主身体的反应,他怀疑自己已经和刚才那人生命大和谐了。

    保守估计……

    至少有五成的可能性!

    但是,男人嘛,既然那啥了,他一定会对对方负责,就算这是原身遗留问题,他也会戴好健康无污染色的帽子,全部接盘,做一个温柔的接盘侠。

    可那人不是别人!

    他要是耳朵没聋,就不会听错。

    银发美人名叫;

    ——云谏。

    将夜浑身觳觫,哀嚎捂脸,如丧考妣般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