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军史> 和暗卫在一起了免费阅读
和暗卫在一起了免费阅读

和暗卫在一起了免费阅读

简介:
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面包Zn作品,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完本阅读,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txt下载,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免费阅读,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无弹窗,
您要是觉得《和暗卫在一起了免费阅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和暗卫在一起了免费阅读》

    《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作者:面包Zn

    文案:

    【已完结】 「双男主+敌人+超强无情暗卫受×异域猛男穿越攻」

    他第一次撞见暗七,是在白棘与中原交界的戈壁。那人仗剑而立,眉目间淬着霜雪般的冷意,看他的眼神,竟与看脚下一块腐烂的碎肉没什么两样。

    暗七很强,是他穿来这异世十年里,遇过的最顶尖的高手。幸而他脑子转得快,设计才堪堪将人牵制。 他至今记得,那个素来冷硬如铁的男人,彼时竟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瞬的脆弱。

    是真是假他无从分辨,可自那之后,暗七便成了他手中最称手的剑,随他涉险,伴他进退。 …… 一年光阴倏忽而过,他见过暗七仗剑闯阵的飒沓英姿,见过他蛊毒噬心时的痛苦崩溃,亦见过他因一句话,耳尖泛红、意乱情迷的模样。

    或许暗七最初的靠近,不过是存了利用之心,可不知不觉间,两人都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你不是乌拉尔,对吧。” “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顾以期。”

    一语戳破伪装,从此他便成了独属于顾以期无可替代的存在。

    顾以期将脸埋进暗七的颈窝,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尽数熨帖在衣料上,声音闷闷的:“你真好。” “我好喜欢你。”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这样抱着。一颗漂泊无依的心,早已被暗七稳稳攥住,而这个男人,就是他留在这陌生世界里,最无法割舍

    第1章 灰眼睛的他

    地牢深处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数十盏青铜灯整整齐齐排列在一起,火光在风中明灭不定。

    暗七单膝跪在渗水的青砖上,黑色面巾随着呼吸起伏,露出脖颈处蜿蜒的暗红色刺青,那是宁王府暗卫特有的火纹。

    他低着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地面,主人在上,作为暗卫不能直视主人的眼睛,这是他八岁就习得的道理。

    宁王的声音从石阶高处传来,青蟒纹官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那身居高位的人高高在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暗七。

    “三日前他在醉仙楼的行李里搜到的药材掺着白棘秘制的玄蛇信子,他一定是要趁着白棘使臣前来朝贡的机会浑水摸鱼,绝对不能让他把这蛇信子送到皇城。”

    暗七的眼睛掩盖在睫毛的阴影中,看不真切。

    潮湿的霉味混着远处刑具上的血腥气钻进鼻腔,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王爷袖口金线绣的螭吻正在烛火中张牙舞爪。

    他虽跪在底下,看似听着自己的主人发表着壮志豪言,心里却在想一会要到屋后的柿子树摘几个柿子吃,要入冬了,柿子正甜。

    一会去吹吹风吧。

    石壁渗出的水珠沿着锁子甲滑进里衣,渗出丝丝冷气。

    “属下记得那白棘商人。”

    他终于开口,许久不开口,声音像是生锈的刀刃划过砂石一般沙哑。

    “属下看到他喝酒时,手上带着的戒指,绝非凡物,像是王府前些日子流失的那批财宝中的翡翠戒指。”

    暗七话音未落,暗处传来铁器碰撞的脆响,两个暗卫拖着浑身是血的犯人从侧门经过。犯人脚踝的铁镣在地面划出断续的血痕,侍从赶紧赶来清理地面,血水被冲成淡淡的粉红。

    王爷伸手拿起石案上的匕首,刃面映出他眼底跳动的幽光。

    “这个人,必须死,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小虫子,没想到还有这能耐。”

    闪电顺着小窗钻进暗室,瞬间的明亮照亮石壁上的抓痕,沟壑里嵌着半片断裂的指甲,还有干涸的血迹。

    曾有个胡人俘虏用指甲生生抠穿了墙面,他的血肉溅了一墙,侍从折腾一个下午才把墙上的肉碎抠干净,但那渗透到墙砖里的血却怎么也刷不下去。

    “七日后子时乌拉尔会西去郊马场查验新到的战马。”

    暗卫统领站在宁王身后恭敬的说。

    王爷将羊皮卷扔在暗七脚边,卷轴滚开时露出用朱砂勾勒的西域地图。

    “那乌拉尔与那些官员串通,意欲在这么关键的日子给我捣乱,如果我的计划因为你们的失职出了任何闪失。”

    他的眼睛里闪烁出刺骨的寒意,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暗七盯着地图上鲜红的白棘标记。去年春天他们截获过相似的密信,当时藏在信里的药粉毒死了好几个暗卫,那乌拉尔是一个用毒高手。

    “属下定不辱使命。”他俯身时,后颈突然传来细微的刺痛。

    暗卫统领的银针正悬在命门穴上半寸高处,针尾系着的红绳缠着三根白发,那是上个月因多话被割喉的癸字组暗卫的头发。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外貌特殊的暗卫,发白如雪,但武艺超群,只会在特殊情况下出手。前些日子不知道哪里惹了主子不快,被暗卫统领的银针直指命脉,死在当场。

    上个任务失败,宁王整船财宝丢了个彻底,他一气之下惩罚每个暗卫受这针扎之刑。

    暗卫统领是个暗器高手,虽然武艺算不上顶尖,却凭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术被宁王看上,提拔为统领。

    暗七退出地牢时,守门的独眼老卒正在油灯下擦拭铜铃,铃铛内侧的暗褐色污渍,分明是经年累月的血迹干涸后的颜色。

    “师傅,我要去执行任务了。”

    暗七低下头对着那老人说。那老人没理他,暗七也就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了。

    他这个师傅无名无姓,从捡到他那些暗卫就都叫他师傅。

    这个便宜师傅在几年前就得了疯病,神志不清,宁王还是留着他,每日坐在那就像一尊不怒自威的大佛,虽然他已经又老又疯,根本拿不起刀了,过往被他虐待殴打的经历依旧刻在暗七的心里。

    虽然已经不能回应他的话,暗七依旧还是照旧和他打招呼。

    暴雨倾盆而下,暗七站在飞檐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果子,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果子,他本来是要去摘柿子的,只是那棵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砍了,明明他晨间还看见过那棵树的。

    没有柿子吃,暗七随手在一个摊子上拿的,那个摊主看他想吃霸王餐刚抄起扫把要把他赶走,暗七转过头看他,摊主被那冰冷的眼神吓得赶紧假装没看见。

    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灰瞳男人,他的皮肤煞白,面无表情,却一身杀气。

    暗七站在乌拉尔住的客栈对面的房顶上,远远的看着他。

    乌拉尔寝室的琉璃窗透出暖黄光影,西域紫草的气味混着女子娇笑飘散在雨幕中,一片歌舞升平。

    他摸向腰间的蛇形软剑,突然瞥见檐角悬挂的青铜铃正在左右摇晃,铃铛无风自动,暗七的眼神瞬间凛冽起来。

    袖箭擦着耳廓钉入门框,暗七反手将剑柄抵住来人肋骨,这个特殊角度能最大限度化解铁衣劲的反震力道。侍卫长的袖箭擦着耳廓钉入门框,箭尾缀着的细碎银铃仍在震颤。

    屋内的人也听到外面的动静,屏风后传来陶罐碎裂声,想要逃跑的侍女被自己裙裾绊倒,新酿的荔枝酒在青石板上蜿蜒一片。

    “美人,你着什么急,我又不会让你受伤。”那个赤发的外族人用轻松的语气调笑着,眼神却直直看向暗七的方向。

    “运功,起势!”侍卫长突然暴喝,周身筋脉如蚯蚓蠕动,身边的手下也像他一般浑身经脉显现。

    他们解决门口的那些守卫,暗七旋身点出招式,暗七则直指那宣窗之内的敌人,速度之快,让剑光在空中绽出裂纹。

    利刃出鞘却没有扎到血肉的感觉,他将剑抽出,剑刃果然没有血迹。

    他铁灰色的瞳孔突然收缩,很快意识到那个人在能看见他的地方,后撤时踩中了池畔的活砖,整座水榭骤然下沉,惊得锦鲤跃出水面,桥上的敌人尽数落入水中。

    窗纸与木框的缝隙迅寒光迅速一闪,差点贯穿他咽喉,暗七再次闻到了熟悉的紫草气息,混合着屋檐滴落的化骨水腥气。

    那剑上果然有毒,乌拉尔会用毒,身边的手下也是如此。

    远处传来三急一缓的打更声,此时还未到寅时,这是他们的暗号。

    暗七知道已经不能再纠缠下去,招式越发凛冽起来,打得那些守卫难以招架。咽喉喷涌的朱色在墙上凝成点点红梅。

    暗卫统领伸手拭去玄铁爪间碎肉,腰间铜铃发出商音,这是他们清场完成的暗号。

    暗七停在绣金蜀锦门帷前,掌心凝气方才推门,防备着门后的暗器。

    檀香混着火折的余烬被风带到脸上,暗七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五步外拔步床仍垂着绡帐,一个香囊突兀地挂在梁上,有水珠从那香囊滴下。暗卫统领伸手接住檐角滴落的雨水,却见水珠在掌心凝结,轰的一下炸开。

    “不对,快走!”

    统领突然闷哼跪下,乌金面甲缝隙渗出紫黑血浆。

    暗七早有防备,没有被那毒粉浸染。

    在他身后,第三、第六位暗卫的瞳孔不自然放大。

    床内窜出一个高大身影,绡帐挡住他的脸,手里拿着一把弯刀,直取暗七面门,但暗七的剑还是更快一步,被他牢牢挡住。眼看形势对自己不利,那男人单手一甩,浓重的药味充斥着暗七的鼻腔,暗七下意识挡住鼻子,却还是被呛得咳嗽不止。

    高大的男人趁他走神的功夫,像一阵风一样消失,暗七想追,却因为吸入大量的药粉,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看着他逃走。

    暗七奋力抬起手射出袖剑,灯柱轰然倒塌,灯油洒落,沾上火星,香囊开始燃烧。

    毒药被烧尽,可中毒的暗卫却活不过来,直挺挺的躺了一地,脚慢一些后来的暗卫震惊的看着这幅场景。

    “这是怎么回事?”

    暗七撑起自己的身体,拾起妆台上那枚翡翠耳坠。

    他下令让身后的手下将这屋子里搜查一遍,可疑物悉数收起,返回王府交差。

    不久,地牢中。

    暗七的锁骨钉渗着血,玄铁倒刺在琵琶骨上凿出的伤口,渗出青紫色的血水。宁王把玩着银色匕首,刀尖拨开他身旁的少年,少年消瘦的身体缓慢砸在了地上。

    少年眼睛无神的眯着,新烙的黥面,受刑时被活活烫进皮肉的印记此刻正渗出诡异的褐色液体,这是东海洗骨草混着腐心草制成的药液,涂到身上只会加速血肉腐烂。

    殿外石砖地泛着暗红色的水光,三刻前处决的暗卫尸首正在烈日下浮胀。

    五步外的虎头铡上还粘着带血的碎肉,随着风微微颤动。

    蝇群拥聚在一颗头颅的眼眶处,那是最早求饶的酒楼掌柜,他为了多挣点钱向乌拉尔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暗卫统领的绢丝手套拂过暗七的脊背,镂空铁球坠入他颈后的血洞。

    “咔嗒”一声机关响动,几百根浸过蛇毒的钢针在皮下绽放成倒莲状,钢针里装满蛊虫虫卵,要想取下铁球,轻则失去武功,重则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