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宫门贵客
作者:专用名
简介: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以为是体力活,结果是脑力活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却被动卷进主子们的明争暗斗。
一个两个都表里不一,自认是那执棋的手,却也是那砧板上的肉。
好似虚情假意,偏又一往情深。
------
文中官职名称封建制度等等,全是借了点真实名字,然后按着我的方便添油加醋胡编乱造的,不值得考据。如果有哪位小可爱愿意指出真实历史中的情况,我很乐意倾听。只是已经写出来的不好改了,就可能下次吧。哈哈哈
Tag列表:原创小说、BL、连载、古代、架空世界、宫廷侯爵、NP、荤素均衡、大长篇
第1章 1
=
罗喜福跪在雪地里,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他低着头,蜷缩着身子,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周围有些宫人看见他都绕着走,知道他是得罪了直殿监右监丞黄文寿,这是黄文寿在找着由头磋磨他呢。
罗喜福身体受着罪,心里却想着前日夜里遭的那场横祸。
前日是宫宴,他是直殿监的洒扫内侍,被黄文寿安排到设宴的崇光殿。他做完手上的活计就在殿后待命。夜里约摸是宴散了,他进去跟其他几个内侍洒扫大殿。里面出来几个贵人,抓了他们让他们给带路。其中一个贵人指着罗喜福,带着酒气说道:“这个中人看着最顺眼,就你来给本王带路。”
罗喜福连忙去接了其他内侍手里的宫灯,引着几个贵人去文正殿,文正殿是专门给留宿宫中的贵人准备的。
他把人带到地方了,让他带路的那个贵人又让他进去给铺床。他不敢忤逆贵人的意思,低着头把床铺好,回身弯腰行礼请贵人歇息。
哪曾想那个贵人上来搂了他的腰把他往床上带,嘴里带着酒气说道:“酒喝多了,现在火大,你来给本王泻泻火。”
罗喜福被按在床上扒了裤子,什么都没看见就被人拿手捅了后穴。那人边捅边说:“这么紧,还是个雏,到是干净。”
罗喜福疼的龇牙咧嘴,那人用手捅了几下,沾了涎液涂在屌上,身子一挺,一根粗屌捅进了罗喜福的后穴。罗喜福被按着头肏了个昏天暗地,最后一泡浓精泻进他的穴眼,才放他离开。
罗喜福夹着屁股跑回直殿监,浑身狼狈,头发凌乱。他不敢惊了同寝的人,自己在院子里,把亵裤脱下,抓了把雪搓洗后穴。
好死不死碰上起夜的黄文寿。
黄文寿看到罗喜福鬼鬼祟祟在院子里洗屁股,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显然是跟谁有了苟且。
这个小阉货,野心到不小,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卖屁股求荣,岂能轻饶了他?若是个侍卫也就罢了,若真给他爬到了哪个贵人的床上,越过他去,那他黄文寿岂不给人笑话死。居然让手底下的人靠爬床骑到了头上。
到了白日,黄文寿旁敲侧击问他夜里去哪了。罗喜福知道黄文寿看见他了,但他连那个贵人的脸都没看清,哪里知道是谁奸了他。就算想爬贵人的床,也是没有门路,只能吃了这个亏。这会儿黄文寿问他,他也是说不出个一二。
黄文寿以为他不老实,生了旁的心思了,于是找着由头罚罗喜福跪在那雪地里。既是立威,也是敲打罗喜福,让他别忘了,只要还在他黄文寿的手底下,把他搓扁揉圆都是黄文寿的一句话。
*
罗喜福不知道跪了多久,只是硬撑着不能晕。像他这种小内侍,病了只能挨着,这么冷的天,如果晕这儿了,那多半命也就交代了。
一个小内侍走到罗喜福跟前儿,趾高气扬的说:“黄监丞说天冷,怕人再冻病了,可怜你,让你起来去给他磕头认个错就可以回去了。”
罗喜福趴在地上,哆嗦着说:“谢谢哥哥给传话。天冷让哥哥受累跑这一趟。”
小内侍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
罗喜福想起身,可是跪太久,根本站不起来。他手撑在地上,一点一点把身子撑起来,让膝盖离了地。等着知觉回来后,才小步挪着,一瘸一拐的去给黄文寿磕头。
罗喜福进了直房,跪在黄文寿面前,刚活动了几下的膝盖又跪一次,雪上加霜。
罗喜福趴在地上磕头,“多谢爷爷提点教诲,小人感激不尽。”
黄文寿不咸不淡的说:“我这是为你好,不然哪天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罗喜福趴着又磕了一个头,“小人知道是爷爷疼我才提点我,小人感恩爷爷的教诲。”
黄文寿嗯了一声,让他下去了。
罗喜福瘸着腿回了他的屋。他恨黄文寿的小肚鸡肠,无事生非,但是他还要在他面前磕头认错。在宫里这么久了,他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认错什么时候该磕头。对错曲直没有关系,要紧的是让自己活下去,而且活的舒坦。但显然他现在活的不但不舒坦,还很窝囊。
罗喜福知道自己长的漂亮,也想到主子跟前去露脸,但是黄文寿防着他,总把他安排到犄角旮旯见不着人的地方去,还说是为他好,这样少是非。罗喜福知道是黄文寿怕他越过他去,顶了他的位置。但是就这样窝囊的在黄文寿手底下讨生活,罗喜福也是不甘心的。
他要在这腌臜地狱里挣份前程出来,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他那入了教坊司做官妓的姐姐。
----
感谢给我邀请码的大好人
第2章 2
=
罗喜福跪坏了腿,黄文寿更不能让他在贵人面前行走,怕冲撞了贵人,只让他去偏殿当值。
罗喜福想着怎么能再见那夜的贵人一次,虽然是那人奸了他,但只要能入贵人的眼,救他出这火坑,被奸几次也无妨。
一个冬天过去了,罗喜福都没出的了偏殿。他想着过几日宫里要办春日宴,这是个机会,他要是错过,再等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罗喜福提前跟同当值的内侍换好了班。到了春日宴这日,他收拾干净头脸,想着要到贵人必经的路上去露脸。
罗喜福不敢走所有人都走的宫道,太扎眼反倒落人口实。
他去御花园角落的假山那藏着,春日宴,贵人们必定来御花园赏春景,到时三三两两,总有那落单的。他到时到那落单的贵人面前走动伺候,总有机会能让贵人看见他。
这机会说来,还真就砸在他脚下了。只见一只纸鸢摇摇晃晃冲着他砸下来,就落在他脚边。
罗喜福知道这是贵人的东西,连忙拾起,用袖子弹净了上面的尘土,走出假山,四处张望,等着哪个贵人来认。
就见一个头戴玉冠,玉树临风的贵公子向这边走过来。罗喜福连忙上前行礼,双手捧上纸鸢:“小人拾得贵人纸鸢,特来还与贵人。”
贵公子没有接,只是在盯着罗喜福的脸瞧。
“你是哪个宫里的?本宫怎么没见过你。”
这贵公子自称本宫,定是太子殿下。没想到撞了大运,一下子就碰上了太子。
罗喜福连忙下跪,“小人罗喜福不识得太子殿下,冲撞了殿下,请殿下赎罪。”
太子笑着说:“起来吧,你叫罗喜福?你还没说你是哪个宫里的?”
“小的是直殿监的洒扫内侍,在顺承殿当差。”
“顺承殿?” 太子自言自语道:“这些个奴才,头脸刮净的放去顺承殿那没人的地方,粗丑的到放到本宫眼前。”
“行了,本宫知道了。” 说着太子转身走了。
知道什么了?罗喜福没懂。
“太子殿下,您的纸鸢。”
太子回身说道:“这不是本宫的纸鸢,这是安平王的,你去给王叔送去吧。”
罗喜福拿着纸鸢站在当地,他哪里认识什么安平王。他入宫这些年,从来没有机会去认识贵人,安平王是胖是瘦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还纸鸢。
正当他傻站着寻思要去哪里问这安平王的时候,就见一风流倜傥的华服男子望着他手里的纸鸢向他走过来。
罗喜福想着这大概是安平王,连忙上前行礼把纸鸢递上。
安平王接了纸鸢没有立马走,而是看着罗喜福的脸说:“你在哪里当差?我似乎在哪见过你。”
罗喜福报了自己是直殿监的洒扫内侍在顺承殿当差。
安平王念叨着:“顺承殿么。” 转身走了没几步,突然又停下了,转过身看着罗喜福笑了起来。
罗喜福不明白安平王这是在笑什么,也不敢问,只是低着头。
“你把头抬起来给本王瞧瞧。”
罗喜福抬起头,但眼睛还是垂着的。
“嗯,白日里看着更好看。你说你叫什么?”
“小人罗喜福。”
“罗喜福。。。本王记下了。” 安平王说完转身走了。
罗喜福后来仔细回想安平王那日的话,回过味来,安平王就是当时奸他的贵人。
罗喜福春日宴这日一连碰着两个贵人,一个太子,一个安平王,都是人中龙凤。可这两人哪个也没把罗喜福救出火坑,倒是问了名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转头就给忘了。不过这也正常,贵人多忘事么。
春日宴过后一个月,罗喜福依旧在顺承殿。宫里有大日子的时候,其他内侍都被借调走,只单剩下他,像是刻意被遗忘了。罗喜福知道,这是黄文寿要耗死他,耗到他青春不在,不能再用脸去搏出路的时候,才会放他出去。
罗喜福内心的焦虑一天多似一天。
这日,罗喜福干完自己份内的活计,正发愁想辙的时候,殿外走进来一位中年内官,看穿着打扮位份不低,但脸却是生面孔。
那中年内官看到罗喜福,立马堆起了笑脸:“你就是罗喜福吧?长这么标致,绝对错不了。”
罗喜福连忙行礼,“这位爷爷高姓?”
“我叫李福山,是安平王府的承奉,伺候王爷进宫赴宴。今夜王爷酒饮多了,圣上体恤,赐了恩典留宿宫中。王爷命我来顺承殿找你去近前伺候。”
罗喜福听完内心狂喜,安平王没有忘了他,他的出路这就来了。
罗喜福拾掇干净头脸就跟着李福山往文正殿走。路上罗喜福想要打探安平王的喜恶,投其所好。
李福山笑道:“你不用费心这些,你只要乖觉,伺候好王爷的床榻,其他的都不用管。”
罗喜福喜悦的心情顿时被浇了盆冷水,安平王只是喝多了酒,找他去伺候床榻泄火的,并不是要调他去近前伺候,他仍旧是直殿监的洒扫内侍。这个李福山对自己客气也不是他得了王爷的青眼,而是怕他吹枕边风。
罗喜福一时有些丧气,没了适才的欢欣雀跃。这个安平王奸了他一次不够,这又要奸他第二次。不能次次都平白被奸,半点好处落不下,这次怎么都得向安平王讨个实惠。
罗喜福到了文正殿,李福山替他推开门,笑着冲门里撇了撇头,意思让罗喜福自己进去,李福山就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