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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港岛豪门风流

重生港岛豪门风流

简介:
一个导演系老师,意外回到1987年的香江,成为了一名古惑仔,随即退出社团,用港纸不断的腐蚀拉拢,在殖民统治的最后十年,一步步成为地下港督,有娱乐圈的情节,也有商业圈的故事.... 重生港岛之我要做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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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港岛豪门风流》

    1987年3月16日,傍晚.

    乌云压顶,暴雨倾盆..

    香江,铜锣湾“利舞台”后门...

    昏暗的巷子里,暗黄的路灯下,七横八竖的躺着十几个人,哀嚎一片。

    呼..呼.....

    一个身穿花衬衣,烫着卷发的肥仔,半弓着腰,双手扶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待气息稍微平稳,随即对不远处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吼道:

    大佬快走,有差佬!

    高大男子犹如一杆标枪竖立在雨中!

    手中的砍刀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在路灯的下泛着白光。

    听到肥仔的喊叫声....

    男人抬手向后抹了一把遮住脸的长发,看到眼前这混乱的场景..

    双眸泛起一丝疑惑,又透露出一丝复杂,还夹杂着些许慌乱,

    努了努嘴好似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肥仔似乎觉察到男子的异常,飞奔过来,拉着他就朝巷子口跑去....

    轰隆隆...

    雷声滚滚,天空仿佛被一道道闪电撕开,一次次照亮整个夜空,

    两人疯狂的奔跑,狂风卷着骤雨拍打在两人脸上...

    不知跑了多久,高大男子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

    次日,湾仔码头,

    一个约十几平米的铁皮房内。

    高大男子从木板床上悠悠醒来...

    睁开眼的瞬间,猛的起身坐起,谨慎的打量着周围...

    这是穿越重生,还是借尸还魂?

    男子名叫周国宾,原本是一名艺术院校的导演系老师,

    40多岁了依然浪里浪气,孤家寡人一个,圈子里都叫他“浪子宾”。

    昨晚正在酒吧和一名长腿模特交流着婊演艺术,两人正在展开激烈“唇亲舌战”

    还没等到去酒店的临时片场“深入”交流,就被她男朋友从身后用啤酒瓶给开了瓢。

    就说一个女人不能“交流”两次,人家都是马上疯,他还没上马就被“疯”,

    或许是老天觉得他太

    "浪

    "被物理强制终结了....

    那这一世的周国宾,是个什么情况?

    嗯,感觉像个可怜的疯子..

    13岁开始混古惑仔,14岁拜了大佬“荣哥”加入社团。

    15岁帮大佬找场子在差馆门口砍人,进了“教养所”

    17岁出来后,又帮堂口抢地盘,砍翻号码帮的一个龙头,生生撕下对方的两只耳朵吞到了肚子里。

    19岁摆香堂,开堂口,在铜锣湾插旗,癫狂的表现,搅得铜锣湾一片狼藉

    严重影响了港英正府“光辉”形象。差佬被迫约他和其他字头大佬们一起饮茶,划分利益....

    周国宾回头看看

    "自已

    "的“成名路”都觉得毛骨悚然。

    但古惑仔再威,也是暂时的,没人能威一辈子。

    就在前几天,大佬“荣哥”被越南仔陷害,周国宾为给他报仇,带着手下马仔,

    连挑对方十几个场子,越南仔的头马被砍数十刀...

    就在周国宾疯狂挥刀的时候,头上被狠狠的砸了一棍子,头痛欲裂。

    两世记忆不断融合、交汇,让周国宾分不清是哪个才是自已。

    所以才有了开篇的那一幕,一丝疑惑,一丝复杂,还夹杂着些许慌乱。

    重来一世,故事已经开始,那么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选择?

    是继续做“靓仔宾”?

    还是找机会离开这龙蛇混杂的《江湖》做回“浪子宾”?

    “吱啦....

    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国宾一个翻身下床,本能的做出防御的姿势。

    门被从外边拉开,一个肥仔侧身而入,看到周国宾醒来,激动的喊道:

    哇,大佬,你醒啦,快点食点嘢,晚上有“大飞”接我们过海。

    周国宾看到来人后,暗松了一口气,冲他笑了笑,

    接过肥仔手中的快餐袋,又坐回了床上,

    肥仔也跟着坐下。

    俩人就坐在床边,胳膊肘顶着膝盖,弓着腰,吸溜着河粉..

    许是真的饿了,周国宾觉得今天的河粉很香...

    肥仔名叫李利诚,

    还有一个被周国宾送去读大学的“结巴”叫林子豪,

    三人都是孤儿,他们父母生前都是渔民。

    周国宾8岁时,三人的父母相约出海打鱼就再也没回来,

    父母遇难后,周国宾就带着二人一起生活,三人相依为命,可谓是尝尽了人间苦,品尽了世间难。

    三人父母都因“动乱时期”从北边游过来的,在港岛没有亲人,

    起初还有邻居街坊帮衬一些,再后也都渐渐疏远了,

    周国宾可以理解,毕竟三个半大小子,对任何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负担都不小。

    何况在观塘这个地方,大多都是穷人,

    许多从北边过来的,讲不好粤语,融入不港岛这个物欲横生的资本世界。

    说起来三人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三家算是世交,

    特别是肥诚的父母都是大学生,祖上也风光过。

    64年觉得风向不对,在家人的安排下一起“游”了过来。

    真是造化弄人,不来港岛,再坚持几年也不至于葬身鱼腹。

    没人帮衬,周国宾只能带着二人,捡破烂,当报童,做小力工,也算能勉强活着吧。

    只不过时常就要被人“保护”一下,每次都被“保护”的鼻青脸肿,还得交保护费。

    直到12岁时,因为林子豪生病,周国宾死抓着钱不放,奋起反抗,

    结果被打的更惨,还被几人按在地上,在他的头上撒尿。

    那刺鼻的尿骚味让周国宾从此黑化了...

    他不在相信父母在世时给他描述的什么“人间正道是沧桑”。

    所以他开始变了。

    变的暴虐,对生命失去了敬畏,

    其实在上一世的周国宾看来,他只是不想再受欺负,才把自已武装的像个刺猬,

    加上港岛,几十万人从事着社团活动。

    社团大佬们为了自身利益,编织许多所谓的“热血义气”的故事,

    这些故事对尝尽人间疾苦周国宾来说,影响很大。

    所以周国宾像个热血的中二青年,准确的说,像个没脑子的夯货,

    就拿他打下的铜锣湾堂口来说,

    什么都是大佬荣说了算,他基本就是个执行者,在他眼里“江湖义气”大于天,

    大佬荣算是把他利用的明明白白。

    当然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上一世的周国宾没资格评价他人,

    哪怕这个“他人”就是现在的自已。

    加入社团后,周国宾把李利诚和林子豪送去读书,他则在江湖上打打杀杀,

    可惜肥诚不是读书的料,中学没读完就非要跟着他做古惑仔,

    周国宾无奈只能把他带着。当然也多亏了肥诚,这些年没少帮他挡刀,

    江湖人称“大湿匈”喜欢大波少妇。

    肥诚见周国宾不说话只顾着低头吃河粉,还以为他在担心什么便开口:

    大佬,不用担心,阿豪和他做状师的师兄去差佬那里探风了,

    "大飞

    "是欢喜哥找的,安心啦,今晚就能到湾湾,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找这些扑街讨说法。

    顿了顿又咬牙狠狠的道:大佬荣的死,社团这边不管不顾,

    我同他们打电话,每个人都推脱,要不是邓伯肯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国宾吃完,用手抹了一把嘴:“和胜坐馆乐哥到站了,现在风起云涌,

    各位叔伯们只顾着自已的利益,没人管我们的死活。

    周国宾把餐盒丢在角落接着道:

    我们不能走,必须留在港岛,对各方来说都是一个震慑,大不了鱼死网破,

    如果我们走了,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到我们身上,

    这一次必须让社团给个说法,大佬荣的这笔生意是乐哥牵线的,

    他休想抽身事外,钱和货都没了,人也被斩了,现在又想让我们走?哪有这么简单。

    肥诚听周国宾说完这些,犹豫了下凑到他耳边,

    我和邓伯通电话时他讲:

    昨晚死了四个,还有十几个重伤,还讲差佬有看到你拿刀砍人,不走怕有麻烦。

    周国宾听完面色一沉,随即又看向肥诚:现在几时了?

    四点一刻,肥诚看了下腕上的大金表。

    周国宾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肥诚紧跟上。

    俩人来到屋外,

    看着眼前一个个破败不堪的铁皮房,高矮不齐的重叠成一片。

    再看看远处海面上冒着的黑烟的货轮,周国宾心想,

    难道真的要离开?刚重启人生,就要落个浪迹天涯的开局吗?

    但心里隐隐的觉得哪里有问题,又说不上来。

    沉默了片刻他扭头看向肥诚,

    你是几时给邓伯打的电话?欢喜哥是几时给你确定的“大飞”?阿豪那边有没有消息?

    肥诚疑惑的看着周国宾回道;

    早上9点不到我联系的邓伯,半小时后欢喜哥打电话给我,让我们来这个地方,

    晚上10点,他的人来接我们过海。大哥大没电了,阿豪联系不到我们,得找个地方充电先。

    周国宾听肥城说完,眉头紧锁,仔细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重来一世似乎记忆力加强了不少。

    大佬荣的生意是乐哥牵线的,越南仔的位置是邓伯提供的,现在让跑路的也是邓伯.....

    还有欢喜哥一直跑夜船,怎么会这么早起来?

    想到这....

    周国宾忽然目光一闪,猛的一拍肥诚的肩膀,

    这群扑街,冚家铲!这特么是个局,

    通知乐哥和邓伯,我请他们去油麻地打边炉!他们不来,别怪我阿宾发颠!

    肥诚看到周国宾这样说,心里也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周国宾不说他就不问,

    只是回应:马上去办!

    .........

    油麻地的一间潮汕火锅店里。

    这家火锅店晚上被周国宾包了,老板也算和胜的人,以前多有照拂。

    周国宾和肥诚占着中间最大的那个圆桌,餐厅里就两个人显得有些空荡荡...

    热气腾腾的火锅,牛骨熬成的老汤不断翻滚着。

    肥诚挑起一筷子牛肉,看着电视里“谢闲”贱兮兮的说;

    宾哥,我都好钟意“迪波拉”那一双大波啊,你说我今生还有没有机会抓?

    周国宾喝了一口啤酒,撇了一眼肥诚的胸前:

    有没有机会我不知,但我觉得你可以再食多点,那就不用找迪波拉了。

    就在俩人贫嘴的时候,

    一个面色阴沉,目露凶光的中年男人推开门...欠身让着身后一位红光满面,一脸温和的白发胖老头。

    看到来人,肥诚想起身,却被周国宾按住胳膊,

    邓伯和乐哥腿脚还好,不用你去扶,等腿瘸了我们再尽孝心嘛,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二人。

    邓伯听到周国宾的话面露一丝怒气,但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和气笑着说:

    人老了,不如你们后生仔,倒是阿宾你,昨夜杀得血流成河,今夜却在这打着边炉,后生可畏啊。

    林文乐面色不改,只是眼神阴阴的瞥了一眼周国宾,然后帮邓伯拉开椅子,自已也挨着坐下来。

    待二人坐下,周国宾接过肥诚递来的纸巾擦着嘴;

    邓伯你今天早上的话,我可以当做是老人家的糊涂话,

    但这个糊涂话差点搞出人命,那这就要为这糊涂付出些代价了。

    邓伯面色一凝,拿起面前的筷子讪讪道;

    阿宾,我都不知你讲乜嘢?我找“欢喜仔”讲情送你们出海,

    我讲了什么糊涂话,又要付出什么代价?阿荣跟了我十几年,你是为他的事出头,

    我老了砍不动人,但江湖上还有些面子。你也知,昨夜你搞出的动静有多大,

    没人敢帮你找船,欢喜仔也是给我面子,冒很大险才答应的。

    周国宾听着邓伯这滚刀肉的回答,一脸讥笑的看着邓伯,

    哦?那是我冤枉邓伯了,有人打电话给我讲,邓伯和乐哥准备在把我丢海里喂鱼,

    欢喜哥嘛,谁都知啦,大圈帮的人都是他迎来送往的。

    但是有一点我搞不懂,欢喜哥安排船,只需要半个钟嘛?这么犀利?

    还有啊,我第一次听说,欢喜哥还有早起的习惯?我都觉得港督应该颁一个良好市民奖给他。

    没等周国宾话音落下,邓伯手一抖刚夹起的一块牛肉,又掉进了锅里心道:

    是欢喜仔这扑街出卖了他?还是这俩扑街懂食脑了?随即看向旁边的林文乐。

    林文乐一副面瘫脸,但准备拿筷子的手稍微停顿了下。

    周国宾看着这二人的样子,心想,真特么被我猜中了,

    导演最擅长的就是捕捉人物的细微特征,在这方面他的功力一直很扎实!

    乐哥你想连任坐馆,我想我大佬无所谓的,

    他懂规矩,讲礼貌的嘛,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做局给他,就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你们是不是还想着我要是不配合你们去喂鱼,就报警抓我?

    周国宾说完,..砰..的一声,随手将桌上杯子狠狠的砸到林文乐的脸上...

    肥诚听完更是愤怒不已,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邓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