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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txt

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txt

简介:
简介:【评分刚出,后面会涨,作者坑品好,保证日更6-8千,宝宝们放心追】【全员团宠+无cp+纯幼崽+男宝宝+胖宝宝+爸爸也无cp+无狗血】傅家,三代红色將门,根正苗红的顶级世家。太爷爷是开国老將军,门楣赫赫,规矩森严。唯独第三代老来子傅承驍,是圈內顶流紈絝。24岁閒散度日,常年霸占热搜,女友换得飞快,是娱乐圈知名富二代。一场赛车事故后,他被宣告终身不育。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脉註定无后。直 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最新章节,佚名作品,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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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txt》

    二十四岁的傅承驍,活成了京圈紈絝的天花板。

    跑车嫩模换得比衣服勤,热搜上得比顶流明星还频繁,是整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

    作为傅家四房最小的老来子,上面有大哥扛著家族担子,大房、二房、三房的伯伯们全把他当小孩宠,他从出生起就没操过半点心,日子过得瀟洒肆意。

    可谁也没想到,一场赛车事故,直接给他的人生判了死刑。

    他右腿打著厚重石膏,僵硬地搁在矮凳上,左手缠著绷带,脸上的淤青还没褪乾净。

    车祸过去才一个礼拜,他连自己上厕所都费劲,只能窝在傅家老宅客厅的沙发上,活像条被抽了骨头的丧家犬。

    但这还不是最背的。

    最背的,是茶几上那份薄薄的病歷。

    永久性生育功能损伤。

    九个字,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宣布今天天气不错。

    他当场就砸了个水杯,现在杯子换成了摔不碎的塑料款,连发泄都没了滋味。

    客厅里坐著三个人,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位上那位,八十八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那是他爷爷傅振山,开国老將军,傅家四大房头的定海神针。

    老爷子没看病歷,只一下下摩挲著拐杖上的玉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让满屋子人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旁边坐著的是他爸傅守诚,傅家四房老爷,六十一岁,主政一方多年,向来沉稳內敛,此刻却死死盯著那份病歷,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铁青。

    他妈苏婉卿坐在另一侧,六十岁,书香世家出身的傅家四房主母,眼眶早就红了,却强忍著没掉泪。

    只是时不时看他一眼,又飞快把目光移开,满心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没人说话。

    傅承驍烦躁地捏著眉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才二十四,玩得好好的,一场破事故,直接把他后半辈子的路堵死了。

    傅守诚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著压不住的火气:“你看看你,这些年在外面胡闹,现在好了?”

    傅承驍没吭声。

    “我说过你多少次?”傅守诚指节叩了叩沙发扶手,声调没提,压迫感却更重,

    “傅家的脸面,都快被你丟光了!”

    “行了。”

    傅振山开口了,声音不大,傅守诚立刻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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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抬眼扫了眼垂头丧气的孙子,又落回茶几上那份刺目的病歷上,没说话。

    那一眼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骂有用吗?事情已经这样了。

    傅守诚显然也懂,看了傅承驍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长长嘆了口气,靠回椅背上,不说话了。

    苏婉卿轻声说:“先养好身体,別的以后再说。”

    声音温柔,却带著藏不住的颤抖。

    傅承驍还是没吭声。

    气氛正僵到极致的时候,客厅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管家老周推门进来,脸色古怪得很。

    “老爷子,四老爷,”他先躬身看向主位,

    “门口来了个人,送了个孩子过来。”

    傅守诚眉头瞬间紧锁:“什么孩子?”

    “说……”老周咽了口唾沫,“说是承驍少爷的。”

    傅承驍猛地抬起头,眼底瞬间翻起戾气:“你说什么?”

    傅守诚的脸色更难看了,看向他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带进来。”

    老周侧身往旁边让了让。

    他身后站著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农村妇女打扮,浑身侷促,手里牵著个小小的孩子。

    那孩子很小,看著也就两岁半的模样。

    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子长了一大截,卷了两圈还盖过小手,脚上的帆布鞋鞋尖磨破了边,小脚趾不安地往里缩著。

    他整个人缩在妇人身后,只露出半张精致过分的小脸,小手抓著妇人的衣角,不安的扭著。

    那妇人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腿都在打颤,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这是孩子妈留下的。她说,让孩子来找他爸。”

    傅守诚接过信,拆开看了几行,眉头越皱越紧。

    看完没说话,转手递给了傅振山。

    老爷子扫完信,把纸搁在茶几上,看向傅承驍。

    “苏念。认识吧?”

    傅承驍愣了一下。

    苏念?哪个苏念?

    他这些年交过的女朋友、相处过的女生太多了,嫩模、网红、小演员……换来换去的,名字都记混了好几个,哪能个个都记得清。

    “谁?”他皱著眉反问。

    傅守诚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你还敢问谁?!”

    “守诚。”傅振山淡淡扫了他一眼,傅守诚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三年前,一个姓苏的嫩模。”

    傅守诚压著火气提醒,

    “想起来没有?”

    傅承驍想了半天,脑子里才模模糊糊闪过一张脸。

    长得確实漂亮,个高腿长,好像是叫什么……苏什么来著。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语气里满是不確定。

    “她去世了。”傅守诚说,“信里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傅承驍愣了一秒,隨即断然否决:“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就一次,而且我——”他顿住了,看了一眼爷爷,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些话当著长辈的面不好说,但傅守诚显然听懂了。

    “你確定?”

    “確定。”傅承驍的语气很硬,“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不可能在外面留种。”

    这不是嘴硬。

    傅家这种顶级门第,私生子是顶顶忌讳的事。

    傅振山那辈就给家族定下死规矩——

    傅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可也绝不能让外面的女人拿孩子拿捏傅家。

    所以从他第一次碰女人开始,就被家里的长辈耳提面命了无数次:管好自己,別留后患。

    他一向做得滴水不漏。

    那一次,他也明明做足了措施。

    傅守诚看了他几秒,没再追问,转头看向那个妇人。

    “孩子母亲还有別的交代吗?”

    “没了。”妇人低著头,声音很小,

    “半个多月前走的。临走前把孩子托给我,让我把孩子送到这儿来。说……说孩子爸姓傅,京城的傅家,四房的傅承驍。”

    “她凭什么说这孩子是傅家的?”

    “她……”妇人想了想,“她留了信,还说……还说孩子长得像,一看就知道。”

    傅守诚沉默了几秒,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小孩身上。

    那小孩还躲在妇人身后,只露出一双很大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正怯生生地扫过满屋子的人,整个人像只被拎到狼群里的小兔子,乖得让人心疼。

    別说,那眉眼,那鼻樑,还真带著几分傅家人独有的轮廓。

    苏婉卿也注意到了,立刻站起身,缓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声音放得又轻又柔,生怕嚇著他。

    “孩子,让奶奶看看,好不好?”

    小孩看著她,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看看牵著他的妇人,又看看眼前温柔的女人,犹豫了好久,才鬆开攥著衣角的小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挪了过去。

    苏婉卿把他轻轻抱了起来。

    那孩子轻得嚇人,仿佛怀里抱了团棉花,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两岁半了?”她转头问那个妇人。

    “嗯。小名叫糯糯,他妈给起的,大名还没起。”

    “糯糯。”苏婉卿柔声叫了他一声。

    小孩没说话,却把小胳膊慢慢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很小,指头细细软软的,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苏婉卿抱著他转过身,正对上傅承驍的视线。

    糯糯也看著他。

    四目相对。

    傅承驍看见一双极大的眼睛,黑白分明,乾净得像没被世间半点脏东西污染过。

    那双眼睛正看著他,怯怯的,带著一点好奇,又藏著一点害怕。

    然后小孩做了一件事。

    他慢慢地抬起一只小手,朝著傅承驍的方向伸了一下,像是想够什么。

    可伸到一半,又怯怯地缩了回去,往苏婉卿怀里躲了躲,只露出半张脸,偷偷瞄他,小耳朵尖都红透了。

    傅承驍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那句“不可能”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孩。

    糯糯还在偷偷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扫过来,立刻把脸埋进了苏婉卿肩膀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后脑勺。

    后脑勺的头髮软软的,有一撮翘了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傅承驍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有一张也是这样的,后脑勺翘著一撮毛,家里四大房的长辈笑了他好几年。

    像。

    真的太像了。

    就在满屋子人都沉默的时候,傅振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喙的分量。

    “孩子先留下,鑑定的事,加急安排。”

    话音刚落,他转头就吩咐管家:“老周,把东楼一层向阳的大套间连夜收拾出来,孩子太小,先让四奶奶带著睡,找京城最好的育儿师、营养师,孩子的衣服、玩具、奶粉、辅食,全要最高规格的,今天之內必须全部到位。另外,给大房、二房、三房都通个气,说家里来了个小客人。”

    前一秒还威严冷肃的老將军,下一秒就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刚进门的小糰子。

    傅承驍急了:“爷爷……”

    “你给我闭嘴。”傅守诚立刻瞪了他一眼,“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还有脸开口?”

    傅承驍闭嘴了,脸上却写满了不服。

    苏婉卿抱著糯糯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轻轻拍著他的背,柔声哄著:“糯糯乖,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糯糯又偷偷探出半张脸,回头看了沙发上的傅承驍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快,像是怕被发现。

    然后他张开小嘴,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糯嘰嘰的,像嘴里含了颗糖:

    “……叭…叭。”

    傅承驍浑身一僵。

    门轻轻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傅振山。

    老爷子拄著拐杖起身,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先养好身体,孩子既然送来了,就不能让他受半分委屈。”

    人走了,客厅彻底空了。

    傅承驍独自窝在沙发上,右腿的石膏沉得发僵,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他死死盯著茶几上的病歷,那九个字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扎在他眼睛里。

    永久性生育功能损伤。

    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糯糯那张软乎乎的小脸,那双乾净得没沾半点尘埃的眼睛,还有那声含糊又软糯的“爸爸”。

    他闭紧眼,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

    他明明做足了措施,可那个孩子,怎么会和他长得那么像?

    他不知道的是,一份沾了他和糯糯口腔黏膜的鑑定样本,已经被他爸安排的人,火速送去了京城最权威的鑑定中心。

    几个小时后,结果就会彻底砸烂他所有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