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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by脚兔三txt

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by脚兔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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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by脚兔三txt》

    ?  《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作者:脚兔三

    简介:

    都市丨同性可婚丨双向(错位)暗恋

    温柔青涩 X 傲娇毒舌

    艺术家 X 策展人

    — 文案 —

    关懦因车祸在床上昏迷了三年。

    三年后,她睁开眼,发现曾经喜欢过多年的白月光桑兰司成了她合法爱人。

    学生时代,关懦曾鼓起勇气向暗恋的人表白,然而得到的回应只有短短一句:

    “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而多年后的病床边,当记忆中的桑兰司出现在她面前,不带感情地递来一份的文件:“离婚协议。”

    关懦顿悟,释然了。

    原来桑兰司还是不喜欢她。

    -

    按婚前协议,苏醒后这段婚姻关系仍需要维持半年,直至关懦完全恢复生活能力。

    两人同居在一个屋檐下。

    关懦做好了当一位合格室友的打算。

    但事情的发展渐渐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桑兰司规定了每晚的夜休时间,要求她出门必须报备,就连每天见了什么人也要过问。

    关懦一直觉得,桑兰司不喜欢自己。

    后来,在某个微醺的夜晚,喝了酒的桑兰司闯进她的房间,质问般地吻磨她:“关懦,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碰我?”

    [阅读指南]

    1、小甜饼,日常+职场,互攻/1V1/双 C/HE;

    2、都是作者编的,一切为脑洞服务,专业知识含量为0,请勿代入现实,请勿考究。

    3、一切为脑洞服务,专业含量极低,请勿深究。

    内容标签: 都市 御姐 白月光 暗恋

    主角:关懦,桑兰司 ┃ 配角:many

    其它:many

    一句话简介:一觉醒来白月光成了我老婆。

    立意:坚韧不拔,终得圆满。

    第1章 醒来

    入目,是一片晃眼的白。

    “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头疼,头晕,或者意识模糊,有吗?”

    一道沙哑的声音回答:“没有。”

    医生点点头,继续做着瞳孔检查,“那试着下过床吗,手和腿能抬起来吗?”

    阳光自窗外穿透进来,落在病床边缘,白床单上覆上一层浅浅的金色,躺在床上的人试着想抬起胳膊,两秒过后沉默了。

    医生了然,收起笔电筒,安慰说着没事,安抚她了几句。

    半小时后,简单的体征检查都没问题,医生带着实习生们正要离开,一直安静躺着的病人忽然出声叫住她们,“蒋医生。”

    “抱歉,”她的嗓子还没完全恢复,说话声调偏低,“已经一天了,车祸的事我还是记不起来……”

    “别担心,你昏睡太久,记忆力下降和反应迟钝都是正常现象,等身体机能逐渐恢复了慢慢就会记起来的。”

    “那请问大概需要多久?”

    “这得看具体的恢复情况……”

    谈话声窸窸窣窣,一来一往,然而好半天仍然只有一个结论:看情况。

    只比“看缘分”让人好受那么一点点儿的回答。

    医护人员走后,偌大病房一下子空静下来。

    窗外日光明媚,微风卷拂,病床上的人艰难地扭过头,望着视野内湛蓝的天空良久,无奈地叹气。

    ——睁开眼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关懦仍有种被一盆狗血当头冲刷的凌乱感。

    据医护人员转述,三年前的某天她不幸出了一场极其严重的车祸,事故后便成为植物人一直昏迷到昨天。

    可关懦本人对那场事故毫无印象,她脑海中的最后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的夏天: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她在工作间给书店的文创项目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天黑结束后回了家,玩了会儿游戏,之后洗漱,上床,睡觉……

    谁想到漫长一觉醒来后熟悉的卧室变成冷白的病房,一群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围绕在她身边,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四个大字:医学奇迹。场面比惊悚片还惊悚。

    眼睛一闭一睁三年没了,关懦消化了一整天还是很恍惚,她觉得大抵是自己上一世造下的孽障太多这辈子遭了报应,毕竟能同时把车祸、植物人和失忆等等狗血剧元素集于一身,除了命不好很难再有别的解释。

    清晨天气晴好,外头阳光惹眼,平躺在床上视线不容易集中,关懦看了会儿窗外眼睛和脖子都很费力,护士进门看见,主动走到床边帮她调整床位,“你看看这个高度能舒服点儿吗?”

    床头升起来,肩颈缓过来点儿,关懦吃力一笑:“谢谢。”

    “不客气。”

    调完床位护士过来帮她做简单的按摩,从脚到肩,跟昨天醒来后一样。

    关懦不太习惯外人的触碰,好在护士也没按多久,按完就到另一侧整理床单。

    看她忙前忙后辛苦,关懦顺手拉了下,意外发现自己胳膊能抬起来了。

    护士看见她的动作笑了下,掖着被角说:“按摩是有效果的,等家属来了让她跟以前一样,帮你多按按,有助恢复也能早点下床。”

    家属?

    关懦把手腕收回去,轻声问:“我住院的时候,经常有人来看我?”

    “当然。”护士奇怪地看她一眼,“你家人每周都会来看你。”

    关懦愣了半秒,“每周?”

    “是,一周至少两三次,从来不落下。”

    护士边整理边叮嘱关懦别胡思乱想,昨天她一醒医院就打电话通知了家属,应该很快就会到了。关懦越听越疑惑,从记事起她妈关女士就没怎么管过她,初中之后更是直接撒手去海外开公司了,母女俩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平时也就让助理电话过来问问情况。关懦还以为她妈只是为了省事才把她送进医院让医护照顾,没想到居然还会常来看她?

    “一会儿我再过来,要是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摁铃。”

    护士的声音将关懦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好的,谢谢。”

    护士走后,关懦靠着歇了会儿,又抬起胳膊,将手掌伸到从窗口泄进来的阳光下。

    以前关懦很不喜欢晒太阳,总觉得阳光吵吵的,但眼下大概是出于某种沉睡过久的生物本能,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在渴望接触阳光,类似干涸久了的田地在渴望雨水,是种茫然而新奇的体验。

    手上薄薄一层皮肉交织着青紫色的血管,肌肤在光芒下白得像纸,似乎一用力就会被骨节戳破。关懦曲起手,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皮肤皲裂的画面,便改去紧握了下五指想试试手上的力气——结果很不理想,想要把身体养回到和当初一样能够随心自如掌握画笔的程度,大概还需要极漫长的一段时间。

    力气一松,指尖分开,光线从指缝间漏下,落在如雪的床单上变成一场小而无声的金色瀑布,关懦心情变得有些糟糕,担心自己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可能还得另外请护工照顾。

    观察的间隙,病房门边出现一道身影,关懦没有注意到,全部的目光都在手上。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关懦寻声抬头,就看见一个挽着长发的女人以稍显懒散的姿势半靠着站在门边。

    清晨的阳光一直蔓延到病房门口,女人穿着件浅蓝色棉质衬衫,一边袖口挽着露出手腕上的腕表,外套搭在胳膊上,另一只手拎着纸袋,姿态随意到像是偶然路过的,正一动不动地用那双漂亮眼睛直直地望着关懦。

    和那人对视着,关懦的呼吸停住了。

    那一刹那时间好似被无限地拉长,阳光是炸开的,呈现出叫人晕眩的梦幻感,偌大空间内听不见任何声音。

    某一刻,病房外经过两个打闹的小孩儿,喊叫声划破室内的死寂,床上的关懦猛然回过神,她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把手放下,问:“您好,您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女人歪了下头,盯着关懦的脸又看了两秒,不知想到什么,眉尾轻轻一挑,拎着外套和纸袋走进来,“这么快就能说话了?”

    “……”

    关懦微微睁大眼。

    从门口到病床,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从病床一侧经过时周围被带起了一小股风,有淡淡的白茶香味,关懦唇瓣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

    走到床头,女人把外套和纸袋都放到柜面上,道:“东西放这儿了,住院材料和证件都在袋子里。”说话声音清亮自然,相当悦耳。

    关懦抵靠着软枕,身体渐渐僵硬,不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

    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床位偏高,想要扭过头观察侧后方的情形并不容易,关懦抵着枕头,一直保持着紧绷的姿势。女人回头看见,语气一停,奇怪地问:“你落枕了?”

    关懦揣着一肚子情绪,在极度的震惊中扭过头,再次和这人对上视线——

    近看冲击力更强,蕴含清光的茶色淡眸,鼻梁高挺,唇形薄而流畅,五官的精致度和分布比例都堪称完美。

    结合着若有若无的懒散气质,这是张尤其漂亮但也让人感到疏离,同时一眼便终身难忘的脸。

    “你是……”

    女人抱臂,看了她一会儿,视线往她手上移过去:“你应该认识我。”

    嗡的一下子,深埋在关懦脑海深处的记忆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豁口,一幕幕遥远的画面如洪水般滚涌出来。

    “我是桑兰司。”

    -

    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关懦到车祸为止的前二十多年人生,最合适的应该是“无趣”:无趣地出生,无趣地长大,无趣地独立……截止到事故之前既没历经千难万险也没活得轰轰烈烈,成长之路堪称平乏。

    但在心事萌动的青葱时代,她这样的人、她那比溪水还要涓缓的生活也曾有幸被一颗巨石荡出过浪潮。

    震荡关懦少年心绪的那颗巨石叫桑兰司。

    通俗点儿说:桑兰司是关懦的白月光。

    表白过,但是失败了的那种。

    热烈的阳光,雪白的病房,调高的床头,关懦靠躺着,脸上几乎没有表情,看上去非常淡定——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有表情不是因为内心平静,而且因为苏醒才过去一天,她的面瘫还没来得及恢复。

    “你刚醒,最好别吹太多风。”桑兰司走到窗边。

    关懦的视线无意识地追随她的背影看去。

    明烈的光线笼罩着,从床上的视角可以看到桑兰司的衬衫颜色由浅薄变得更加通透,像一层懒得敷衍的树影,一抬起手,肩、背和腰后的轮廓统统清晰地显映出来。

    “……”关懦一声不吭地把视线又挪回到了床单上。

    隔绝了窗外的风,病房变得更加安静,唯一的噪声来源就只剩下病房门外,外面时不时有人经过,传来远远的交谈声,关懦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全是浆糊。

    桑兰司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来探病的?谁通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