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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的成语

生涩的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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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的成语》

    ?  《生涩》作者:柿子竹【完结+番外】

    文案:

    顾予岑x楚松砚

    顾予岑曾经以为,他这辈子和楚松砚之间可能也就只剩那么点儿执拗的恨提醒着他。

    提醒他别忘记十七岁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纠缠的那年。

    提醒他拔除那根深扎在自己心脏里不停搅动的藤蔓。

    但后来他发现。

    他苦苦维持的傲骨在楚松砚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见过太多彼此的不堪。

    卑微低贱,不择手段。

    小收音机被他塞到楚松砚嘴里。

    沙沙声一遍遍重播那句虚伪的“我爱你”

    就像是在告诉他——

    他们没完。

    -

    楚松砚认为,人从生下来开始便被分为三六九等,而他始终是最底层的那一类,哪怕死了也无人在乎。

    死亡,也成了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在他第一次真切地接近死亡时,他遇见了顾予岑。

    那是他唾手可及的、完全掌控的一段感情。

    很廉价,轻易就能抛弃。

    可抛弃后,感情曾经附带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汹涌。

    要,将人,溺死。

    排雷———

    1.狗血文,双不洁,主角感情观与常人不同,可能出现违背对方意愿的举动。

    2.主角存在利益至上的价值观,随时可能为了更高的利益而抛弃彼此,从而引起orz剧情。

    3.描述采用插叙,由于主角之间纠葛较深,且纠缠时间较长,所以可能存在这儿插一下,那儿插一下的情况。

    4.详细排雷点难过审,剧情感到不适及时弃文。

    5.近期三次较忙,更新频率较低,慎入。

    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娱乐圈轻松

    主角视角:楚松砚互动:顾予岑

    一句话简介:朝着别人摇尾巴是为了勾主人注意

    立意:为追求美好幸福而努力

    第1章第1章

    “楚松砚,我明天去美国开会,预计早上八点走。”

    “那就一路顺风。”

    这道声音很淡,隔着一段距离甚至听得有些不大清楚。

    “如果你和我一起去,时间可以改到八点半。”

    “最近刚杀青,怪累的,林总出差我就不跟着了,免得耽误你谈生意了。”

    “楚松砚,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看见戒指了吧?我放在你床头了。”

    街角路灯下,两人面对面站着,像是对峙,但其中一人指间夹着烟,白雾迷蒙大半张脸,精致的眉眼时隐时现,不难看出他在这对峙的紧迫情境下格外松弛,甚至称得上是游刃有余。

    视角晃动了下,视频定格在这最后一幕。

    而相关标题已经在凌晨一点钟一路飙升到了榜一,后面标了个“爆”

    字。

    标题则是——

    【林氏总裁林禹疑似求婚影帝楚松砚被拒。

    紧随其后的,就是林禹在美国酒吧深夜买醉的视频,他身边坐着两三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还是熟悉的面孔,是国内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因为那张脸酷似楚松砚而走红网络,更是靠着模仿楚松砚的某些电影片段却模仿得不伦不类而被骂上了热搜,硬是走出条另类的黑红赚钱路线。

    林禹在凌晨给楚松砚打了通电话,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通。

    而那时的楚松砚正坐在沙发边角处抽烟,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定格在窗外,手机嗡嗡作响的震动声不断扩散,备注上“林禹”

    两个大字跳动着,格外醒目,他却连个反应都没有。

    这时,有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个浴巾,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滑落,最终没入引人遐想的部位,留下条暧昧的水痕。

    他扫了眼手机屏幕,笑了声,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掂了根烟咬住,点燃,深吸了一口,才看向楚松砚,问他:“不打算接?”

    楚松砚的身体彻底靠在沙发上,衣领遮不住的脖颈上还残留一道极其浅淡的痕迹,为他增添了两分压抑不住的风流。

    电话震动声在此时重归宁静。

    楚松砚耸耸肩,卖了个乖,“刚准备接,那边就挂断了。”

    蒋沥懒得拆穿他那拙劣的谎言。

    要真想接,早就接了,何必等到现在。

    蒋沥自然也知道这俩人之间的事儿,顺势坐到沙发另一角,分明不久前两人还在床上缠绵,此刻却都自觉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林禹正经挺好个人,其实和他结婚也不错,至少这辈子吃喝不愁了,到时候你拿钱去水族馆喂鱼都没人管你。”

    蒋沥抬手把窗帘扯上,嘀咕了句:“也不怕让人拍着。”

    楚松砚眉眼松散,他前倾身子,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随口回他:“拿钱喂鱼,虐待动物可不提倡。”

    “得了吧你。”

    蒋沥摆摆手,又想起来什么,问了句:“今晚你那部《止淋》是不是就要上了。”

    楚松砚点点头,“嗯”

    了一声,他扫了蒋沥一眼,两人就这么顺势对视了两秒,一时之间,蒋沥眸底变得幽深,刚被冷水冲压下去的欲望再次苏醒,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楚松砚却始终坦坦荡荡,对那一片白花花的胸膛视若无睹,像是根本不吃这美男计。

    在娱乐圈十年,他什么样的没见过。

    而且,他也确实对蒋沥没有更深一步暧昧的兴趣。

    蒋沥特别喜欢楚松砚的眼睛,就像网上那群人说的,楚松砚的眼睛就像是一滴不会融化的墨,浓郁且毫不掩饰地表达一切欲望。

    和楚松砚对上视线,哪怕两人已经认识了有几年,蒋沥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楚松砚的注视没什么抵抗力。

    但蒋沥比及林禹又有一个优点,就是他的理智大于感性,能够轻松压下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楚松砚这样的人,连死都敢用来做手段的人,真没谁能压制住他,更别提拥有。

    林禹那所谓的小心试探,在蒋沥看来,不过是痴人说梦。

    要想留住楚松砚,算计远比真心有用得多,当初不已经有人给他提供了一个可供参考的“活例子”

    吗。

    所以当他在网上看见那条小心翼翼试探的求婚视频的爆出,第一时间就拨通了楚松砚的电话,因为他知道,这时候的楚松砚绝对需要一个挡箭牌,至少能用来轻松击碎林禹的幻想。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没有前奏,没有叙旧,只有最简单不过的直奔主题。

    蒋沥来的时候没做任何掩饰,想必现在,远在他乡的林禹早就收到了消息。

    残酷吧。

    昨天晚上还想着和人共度一生,今晚就有新人上位替代。

    蒋沥拍了拍沙发,叫了声:“楚松砚。”

    “约会不?”

    他接着说。

    楚松砚挑了下眉头,不用直说,蒋沥就懂他的意思。

    蒋沥轻笑了一声,“开玩笑的,出去看个电影?看看你的新作品,让我好好欣赏一下楚前辈的作品,也研究研究怎么精进一下自己的演技。”

    他看了眼时间,“正好看十二点那场,中不?”

    还不待楚松砚拒绝,蒋沥又慢悠悠地补充了句:“做戏做全套嘛。”

    其实楚松砚压根儿不需要做戏,林禹作何反应,继续纠缠与否,他都不大在乎,林禹的行为不算温和,甚至称得上是拿捏着尺度的慢性侵略,但那种程度上的侵略行为,还真算不上什么让他苦恼的烦心事。

    楚松砚只把这当作消磨时间、消磨性子的一个参与性项目。

    因为他想知道一件事。

    但蒋沥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楚松砚也不是个喜欢扫兴的人,况且他知道,现在外面,肯定还有另一条疯狗正在等着他的消息。

    “走吧。”

    楚松砚站起身。

    -

    蒋沥开的车,楚松砚坐在副驾驶。

    车内开了音乐。

    歌声缓缓流淌。

    是首抒情曲,歌词也都是矫情的爱来爱去。

    覆盖在音乐声上面的,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

    蒋沥问:“之后打算怎么整?”

    “出去走走吧。”

    楚松砚笑了下,“这几年都用来拍戏,没怎么休息,钱赚了也没地儿花,总不能让它们烂在银行卡里吧。”

    蒋沥早就从别人那听见了风声,没多意外,顺势说:“打算去哪儿?如果出国的话,我推荐你去纳米比亚,非洲大陆的日落很漂亮,总给人一种自由自在的错觉,我还打算再去一次。”

    他就差没直说“咱俩一起”

    了。

    楚松砚微微颔首,说:“有机会去看看。”

    “看来你是想好要去哪儿了。”

    楚松砚的视线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道路上反方向疾驰而过的车辆,车灯一闪而过的瞬间,他黑漆漆的眸子里被留下一缕少得可怜的亮点。

    “打算去俄罗斯看看。”

    楚松砚说:“快下雪了。”

    蒋沥将音乐声调小了些,他想起来楚松砚某部电影里的片段,雪地里,贫苦的少年躺在无人问津的深巷里死去,那也是他和楚松砚结识的一部电影。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大喜欢下雪天。”

    蒋沥对自己的记忆里很有自信,他甚至能清楚地记得当时楚松砚说话时的语气,他说,因为冬天很冷,冷得人睡不着觉,所以不怎么喜欢下雪天,拍那几场雪景戏的时候,楚松砚身上还总会带着一堆暖贴。

    这一切历历在目,蒋沥自然不觉得是自己记错了。

    楚松砚没反驳,只淡淡地说:“以前的事了。”

    蒋沥实相地没继续这个话题,就着俄罗斯又扯了两句,但自那段回忆的插曲后,楚松砚始终兴致不高,应话时也再次恢复成了蒋沥最熟悉他的那套待人方式,投其所好,句句有回应,但句句真假难辨,情绪也藏到了深谷里。

    这人啊,难琢磨。

    电影院被包场,里面只有几位工作人员,蒋沥和楚松砚直接进场。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肩并肩挨着。

    电影的开端是暴雨夜幕下的公路。

    随着一道阴森的银光劈开天幕。

    暴涨的雨水几乎淹了周遭的所有村庄,镜头聚焦在一只死在了公路正中央的麻雀身上,它的身体被沉重的雨滴砸得干瘪不堪,而一辆车也被困在了这条公路上。

    半路,楚松砚的电话又响了。

    楚松砚拿出手机看了眼。

    蒋沥也顺着光亮看过去,本以为会是林禹的纠缠不清,却看见了串没备注的号码。

    在他以为楚松砚会挂断,打算收回视线时,就看见楚松砚站起身往外走,与此同时,电话也被拿着贴到了耳边,小屏幕上的亮光照亮楚松砚的侧脸。

    他听见楚松砚低声说了句:“喝醉了?”

    蒋沥的视线追随着他,止不住得往外眺望。

    连带着对电影里也没了兴趣,直到楚松砚所扮演的角色出场,他那乱飞的心才稍稍收回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