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都市> 逢入京夜古诗
逢入京夜古诗

逢入京夜古诗

简介:
简介:身为当朝太师独女,顾沅薇一生做过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贵,跟一个穷书生廝混了三个月。玩「腻」后,隨手丟弃,无伤大雅。可谁料一朝贵贱顛倒,那个曾在她面前低入尘埃的清贫学子,竟荣封右相,手握她父亲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门討饶。旁人道:「你当初弃他如敝履,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记恨你。」沅薇深以为然。这男人不肯放过她,无非是还没报復够她!直到,那人某次醉酒。蛮狠锁她入怀,箍起她脸颊逼问:「我 京夜逢君最新章节,佚名作品,京夜逢君免费在线阅读,
您要是觉得《逢入京夜古诗》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逢入京夜古诗》

    “我听教引嬤嬤讲了洞房的规矩,你学了吗?”

    雅致的酒楼厢房,少女跨坐男子膝上,指尖轻佻把玩他颈侧小痣。

    “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我们先试试?”

    年轻的男子偏头稍避,目不斜视握住她作乱的手。

    “阿沅,你先下来。”

    “我就不我就不!总归我们婚期將至,提前试试又有何妨?许湛,你若不依……我回去可要退婚了!”

    “別!別退婚……”男子清雋眉目涌现慌乱。

    良久,才终於无可奈何般鬆了她腕子,一双如玉修长的手捧起她面颊。

    轻缓却也郑重道:“阿沅,只此一次。”

    淡色薄唇缓缓覆下,原本姿態乖张的少女却反颤著眼睫,侷促闔目。

    正待细细体会那双唇滋味……身躯却冷不丁一坠!

    “你们这些粗手粗脚的,落轿也不知轻些!姑娘没惊著吧?”

    沅薇倏然睁眼。

    心口还在嗵嗵直跳,梦中春情却早已散尽,凌冽寒风夹带著雪絮,越过窗帷,幽幽盘旋至眉心。

    轿撵走了太久,她竟睡著了。

    又梦到三年前的事。

    却不知梦中那人,今夜肯不肯相见。

    “我无事,叫门吧。”

    轿旁忍冬立在雪中,望一眼面前相府后门,暗暗掐紧了手心:

    “姑娘,咱们三年前退了许相的婚,两边闹得那样难看,您与他,怕是早不如从前了……”

    “要不,咱们还是回府吧!”

    沅薇揉一揉隱隱胀痛的脑袋。

    她又何尝想不到这些?

    三年前,仍是新科探花的许钦珩被外放幽州,顾沅薇身为他的未婚妻,选择决绝悔婚,弃他如敝履。

    三年后的如今,许钦珩风光回京、官拜右相,她的父亲却身陷大理寺牢狱,命悬一线。

    为父奔走多日无果,直到今日,她才得一位圆通的世伯提点:

    “此事旁人管不了,你该去求更上头的人”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改道来了许府。

    “忍冬,去叫门。”

    吩咐的声调沉下几分,忍冬不再有异议。

    鼓囊囊的荷包塞过去,过了许久,门房传话的丫头才领著四个粗使婆子出来。

    “相爷有令,准小姐轿撵入府,不相干人等请回,明日一早,我家大人自会將人奉还!”

    “姑娘,这……”

    轿內只传出嘆息似的一声:“依他便是。”

    小轿被四名僕妇一路抬入主院,有婢女掌著伞,恭敬引她进主屋。

    屋门在身后闭上。

    外间无人,灯火晦暗。

    沅薇似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嗵、嗵……在一室寂静中愈来愈烈。

    忽然,听得里间传来一声:

    “进来说话。”

    男人声调不扬,嗓音较记忆中沉稳太多,沅薇细细辨认,才勉强认了是他。

    僵直的膝头迈开,抬手,撩起珠帘。

    轰隆——

    终於对上那人,耳边似有惊雷乍响,电光撕裂浓黑夜幕。

    她又回到三年前,那个黏腻湿热的暴雨夜。

    年仅十八的少年跪在顾府阶下,清瘦身形被雨幕淋透,颊边因高烧泛著病態的红。

    见她露面,却还竭力挤出笑意:

    “阿沅……求你等一等我,至多三年,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少年人真挚的面庞,与眼前人,渐渐重合。

    屋內碳笼熏得暖胜春日,男子斜靠一方矮榻,一条长腿隨性支起,身上只著件单薄的月白软袍,襟口隨意敞著。

    他的样貌没怎么变,依旧是鼻樑高秀、唇薄且淡,清雋的眉目低敛时,整个人温和到近乎岑寂。

    仿佛这世间最出格、最冒犯的事落到他身上,他都能面不改色收容。

    只这缓带轻裘的气度,早不似那寄人篱下的贫寒学子了。

    “许湛……”沅薇下意识唤了声。

    钦珩是他的字,他单名一个湛字。

    当年定亲时他尚未表字,沅薇向来是连名带姓唤他,许湛。

    他会低低“嗯”一声,次次有回应。

    “顾小姐。”

    如今的许钦珩眼梢未抬,淡声道:“自归京来,倒没听过谁这般唤我。”

    像是被谁猛然扼住脖颈,窒闷难当。

    这个曾经仰著头、祈求她垂青的穷书生,在提醒她。

    他今非昔比,不是什么人都能唤他的名了。

    撩珠帘的手还悬於半空,沅薇指关收紧,终於想起踏入里屋,两手端庄叠放身前。

    “许大人如今身居高位,倒是我僭越了。”

    那人垂著首,神色不明,指节徐徐摩挲过膝上覆著的白裘。

    只长驱直入问:“顾小姐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许钦珩回京,不仅得右相虚衔,还接任了大理寺卿。

    上任第一天,便抄了兵部尚书冯正裕的家,次日冯正裕被梟首示眾,首级悬於城门,足掛了三日才撤下。

    紧接著,就抓了她的父亲顾彦禎。

    眼下还问她为何而来……

    “我说是来敘旧情的,许大人信吗?”

    男人抚於膝头的指骨稍顿。

    深潭一般的眼底掀起丝丝涟漪,终是扬眸来看她。

    “你我之间,还有何情分?”

    “若当真没有,深更半夜,许大人怎会迎我进你寢屋?”

    许钦珩嗤了声。

    那是种沅薇从未见过的神態,唇角扬著,眼梢却泛出些冷意。

    “顾小姐这张嘴,不输当年。”

    屋內一时陷入缄默。

    像是当年二字,又勾动难言的回忆。

    许钦珩年长她三岁,生在一个贫寒山村,年幼失怙,与寡母相依为命艰难度日。

    这样的人,同她这当朝太师独女,本该桥归桥路归路,一辈子无所交集。

    却偏偏,顾彦禎读了他的文章,赏识他的才华,將他接到顾家借居念书。

    他还算爭气,十八岁便高中探花。

    也是同一年,顾沅薇决定要嫁给他。

    那时两人的婚事虽门不当户不对,却也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

    可刚定亲,他就被外放幽州。

    幽州是什么地方?刺配流放一千里,便是去幽州服刑。

    沅薇没有跟人一起走,更没有眼巴巴等他回来。

    加之背后那人强势介入……

    悔婚,是她当年能做的,对大家都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