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来上海的第一年,我住静安区,租的是月租 900 的精装双卧房。 那天,房东一脸暧昧,跟我说:「你才十八岁,这就值 3000 啦。」 我愣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 租房软件上,这间房的次卧租金,是 3900 一个月。 02 我叫郭丛笑,十八岁。 刚到上海,住 35 块一天的青年旅社。 十二人寝。每天在汗臭中醒来,去洗永远洗不上的热水澡。 接着,去找住的地方,或者一份包住的工作。 张子明,或许是我
书名:女生一个人住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
作者:佚名
来源:回答
来上海的第一年,我住静安区,租的是月租 900 的精装双卧房。
那天,房东一脸暧昧,跟我说:「你才十八岁,这就值 3000 啦。」
我愣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
租房软件上,这间房的次卧租金,是 3900 一个月。
02
我叫郭丛笑,十八岁。
刚到上海,住 35 块一天的青年旅社。
十二人寝。每天在汗臭中醒来,去洗永远洗不上的热水澡。
接着,去找住的地方,或者一份包住的工作。
张子明,或许是我命中的贵人。
我做梦也没想过,合租,900 块,能租到那么好的房子。
他三十多岁,是一名艺术品中介。整租了一套两居室,要将次卧出租。
次卧里还贴着上任租客留下的粉色壁纸,和猫咪挂画。
而这一切,比青年旅社还要便宜 100 块。
我读着合同上看不懂的条款,张子明贴心地问我怎么没去读大学,刚成年就出来打工。
刹那间,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
我死死地攥着笔,告诉他:「我考了啊,我明明考上了大学的。」
576 分,足够上个不错的大学。
但爸妈却把我关在家里阻止我报志愿,只留给我两个选择。
要么打工,要么嫁人。
我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我咬着牙说:「我死也不会回去了。」
张子明叹了口气,轻声说:「没关系,以后有事就跟明哥说,乖啊。」
他拿起合同,拍了拍我的后背,便一身轻松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身体僵硬。
因为他拍我的动作,像是在摩挲。
温柔地、爱怜地、不容拒绝地,摩挲一只小猫。
03
那天之后,张子明总会在不经意间越线。
递水杯时,会轻轻摸一下我的手。
吃饭时,会突然帮我擦嘴。
会在我上厕所时,假装若无其事地过来开门。
甚至半个月后,我晾在阳台的内衣裤,也开始莫名丢失了。
我鼓起勇气问了张子明。得到的也只是「可能被风吹走了」之类的离谱回答。
但我没有再追究,我不敢。
张子明总是喝醉,一米八的个头,眼睛布满血丝。我太害怕了,怕他身上那股原始的压迫感。
我只能安慰自己,尽快找到工作,换个房子,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可张子明没留给我太多时间。
那天我面试回来,刚准备入睡,就听到了一声异响。
我猛地看向门锁。
有人在开我的门锁?是张子明?
「明哥!?」我强装镇定喊了一声,没得到任何回应。
开锁声停止了。
我赤脚下床,用椅背抵住门锁,半蹲,手里捏一把剪刀,死死盯着门外。
十分钟。
足足过了十分钟,我再次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道轻微的脚步声,正从我门前移开。
就是张子明!
他刚才……一直守在门外!
04
这一晚,我没有睡觉。
我的小腿已经蹲得发麻,我将厚重的实木床头柜移开,挪到门口堵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