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玄幻> 养殖鹌鹑前景如何
养殖鹌鹑前景如何

养殖鹌鹑前景如何

简介:
简介:【年代】+【亲情】+【创业】+【养殖】远离家人,孤苦半生的王福顺重生回了87年。这一年,二姐的手还没被玉米脱粒机绞断,他也没因为年少气性被技校开除,父亲也还没因为寻他被大雪掩埋。前世,好好地一个家被自己浑没了,他没脸再回家,只得自己找了处养鸡场待著,每月往家里寄钱,最终是带著遗憾闭了眼。再睁眼,玉米香气扑满鼻,二姐的手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王福顺攥紧拳头,上辈子几十年摸爬滚打的养鸡经验,是他唯一 重生87:靠养鵪鶉成为养殖大户最新章节,佚名作品,重生87:靠养鵪鶉成为养殖大户免费在线阅读,
您要是觉得《养殖鹌鹑前景如何》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养殖鹌鹑前景如何》

    辽省,八七年,正当秋收。

    漫山金黄,铺展到天尽头。风卷著熟玉米的甜香扑在脸上,有股东北秋日特有的乾爽。

    王福顺从草垛上爬起来,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一道光斜斜穿过田埂,朦朧中,一位姑娘站在光影里。

    是他的二姐王玉华。

    她叉著腰,眉头拧成个疙瘩:

    “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又在学校跟人掐架了?好端端的,咋突然跑回来?”

    草茬子戳著他的胳膊,带著点刮人的麻痒。

    王福顺看清二姐的脸,视线立马焦急地往下探。

    二姐的手!

    霎时,一股强烈的晕眩传来。

    他乾涸的嗓子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二姐……你手……你手还在!”

    记忆瞬间翻涌。

    上一世,二姐的手就是因为他没的。

    就在这年秋收,外婆生了场病,得要妈去照顾。

    秋收的重担,便全压在了他们姐弟三人身上。

    他还记得,妈临走前千叮嚀万嘱咐,说:

    “福顺,我去忙,你就是家里的顶樑柱,给我整出个样子!照顾好你两个姐姐!”

    他当时拍著胸脯应得脆生。

    可母亲前脚刚走,他后脚便跑去找女朋友,去她家帮忙收地去。

    辽省这地界,地里全是硌脚的石块子。

    任多少肥水灌下去,根本存不住。

    唯一能在这地里连成片的,只有这苞米。

    种苞米,苦,收苞米,也苦。

    每个庄稼人都懂,人能等,天却等不得。

    地里的苞米要是不及时回仓,一遇上雨,就会立马发霉。

    一年的血汗,全打了水漂。

    王福顺这么一走,家里少个壮劳力,活计就迟迟做不完。

    两个姐姐心里急得冒了火,没日没夜地抢工,就为了补他的缺。

    这一急,就出了岔子。

    那天夜里,二姐借著月光,赶著给苞米脱粒。

    天黑,人又熬得眼睛摩挲,没留神——

    手就被卷进脱粒机,连骨带皮一起断了去。

    落了个终身残疾。

    事因王福顺起,可二姐没有怪过王福顺一句。

    她说:“是姐自己不小心。”

    她说:“天太黑了,全怪姐的眼睛。”

    她说……

    “是姐的命,苦。”

    往后的日子里,二姐依旧用她那只仅剩的左手干活。

    挑水、砍柴、推磨,甚至是给他缝扣子。

    人心是肉长的。

    后半余生,王福顺怎么也过不了那道槛。

    二姐拖著编织袋的沙沙声猛地拽回他的思绪,王福顺的视线再次落到二姐的右手上——

    那手还好好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二姐王玉华不知道王福顺这些心思,依旧站著,只觉得这小子神神叨叨。

    恍惚中,王福顺狠狠地抹了把脸,哑著嗓子道:

    “没有,二姐,我就是想著秋收忙,回来帮你收地的。”

    “帮我收地?”

    王玉华將信將疑地打量他两眼,这弟弟打小就淘,在学校没少惹事,哪回不是闯祸了才往家跑?

    又或者是,为了他那个小女友。

    唉。

    她心里嘆了口气,编织袋的口子扎的死紧,一甩,一顛,一扯,百十斤的苞米瞬间上了肩,像长在了肉里。

    “不管你为啥回,见著妈顺著点来,別跟她急头白脸的,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再怎么气他不懂事,那是自己的亲弟弟。

    王福顺看著二姐单薄瘦削的背影,她越是关心,王福顺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快步上前,托住了那袋苞米。

    “二姐,让我来!”

    王玉华看著眼前这个少年,他的背影直挺挺的立著,总觉得似乎哪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两人一前一后,托举著。

    两根影子在田埂上渐长渐匯。

    依偎著,坚定著。

    王福顺感受著从肩膀上传来的实感,几乎不敢相信。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两人扛著苞米,还没进院门,院里的狗就“汪汪”吠起来。

    是大黄!

    是从生来就在他家,一直到垂垂老矣,还在为他守门的大黄!

    它见到王福顺,立马摇著尾巴,凑到门边,绕著他兜圈子。

    王玉华跨进门,声音有著几分紧:

    “妈,顺子回来了。”

    院里空落落的,却有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劈过来。

    “他回来干啥!不是在城里好好念书呢?”

    这一声,震得王福顺耳朵眼子生疼。

    他妈这嗓门,可是村里响噹噹的一號。

    当然,脾气也是。

    二姐小声应著:“说是回来帮忙收地哩!”

    “就你彪,信他鬼话,母猪上树!又要回来给我整甚子!”

    伴著话,他妈赵贵荣“哐当”一下从灶房里衝出来,手里攥著把烧火棍。

    看这火气样,王福顺今儿是少不了一顿打。

    可当赵贵荣瞥见,她儿子掂著两麻袋苞米,脸上还蒙著汗时,到嘴边的骂人话顿时卡住。

    王福顺看见他妈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只觉得嗓子眼儿有点上不来气。

    赵贵荣没得地方泄气,只得拿著烧火棍,往门框狠磕一下。

    惊得家里那两只老母鸡,喔喔直叫。

    她就是这样的人。

    刀子嘴豆腐心,没理也硬三分。

    二姐王玉华听见这动静,脖子缩得短了半截。

    可王福顺觉得,这才舒坦。

    他没再多说,转身进了仓房。

    赵贵荣望著仓房门口,愣怔怔地瞅著王玉华:“没顶嘴?这小子喝啥迷魂汤了?”

    王玉华摇摇头,她也不解。

    仓房里,王福顺倒著麻袋,只感觉头重脚轻。

    他一抬头,就看见石头缝里那点儿薄水泥。

    这是他小时候,和二姐淘气,用在爹那儿偷来的水泥糊糊,抹上的。

    那时,二姐的手灵巧,把水泥抹得光光溜溜……

    后来……

    想到这儿,王福顺鼻子一酸,嘴里小声道:

    “二姐,妈,爹……这次我一定护著你们,让咱家过上好日子!”

    王福顺在心里默念,拳头攥得死紧。

    就在这时,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从院墙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顺子!淑芬约你晚上在后山老槐树下见面!”

    金鸣的脑袋猛地从院墙上探进来。

    这人是王福顺的髮小,他最交心的“哥们儿”。

    两家又挨得近,就隔一道矮土墙,他俩打小一起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好得能穿一条裤衩。

    而徐淑芬,就是赵桂荣念的那个“野丫头片子”。

    此刻,王福顺听著这“好哥们”的声音,只觉得心里发堵。

    算算时间,这个点儿,金鸣和徐淑芬这两个人早就勾到了一起。

    而这金鸣,此时居然还腆著脸过来喊他出门见徐淑芬。

    狗、日的,真不要脸!

    王福顺眼皮都没抬一下,骂声顺著嘴往外溜。

    “麻溜滚,別让我用铁杴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