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寄存处,走过路过的小仙女们进来看看吼~
女主不圣母,不白莲,没素质没道德,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1978年8月,吉市磨盘镇,苇子沟,跃进生產大队
“老许~老许~你要不要换老婆?”
许三愣正睡得香甜,就听到头顶有人说话。
迷迷瞪瞪睁开眼睛,见一个黑漆漆瘦巴巴的人影,蹲在窗台上。
“谁~谁呀~是太奶么~我清明给你烧纸了,別来找我!”
许三愣嚇得差点尿被窝里,二话不说,只穿著大裤衩子就爬起来。
对著敞开的窗户磕头。
隋媛媛看著疯狂磕头的人,也是一愣。
她就是想把新娘子从自己换成恶毒后妈而已,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太奶了?
不过能当太奶,这不正好么!
“重孙儿,別磕了,听太奶说!”
隋媛媛刻意压低声音,阴森森好像刚从土里爬出来似的。
“太奶在下面用十年功德,给你算了个命,你不能娶隋媛媛,你得换个人!”
“为啥呀,我彩礼钱都给了,那死丫头嫁过来就能给我当牛做马。
而且她后妈王桂香可说了,嫁过来我隨便打,打死了也不用负责!”
听著许三愣的话,隋媛媛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要不是因为王桂香,逼著原主嫁给这个打死老婆的恶霸,她也不会十六岁就跳河自杀。
这许三愣都三十八了,年纪能当原主的爸,还想老牛吃嫩草。
如今享誉国际的军医穿过来,就好好收割这对渣男贱女!
“隋媛媛克你,但她后妈王桂香旺你,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许三愣皱了眉头,有点不情愿。
隋媛媛十六,王桂香都四十四了,一个是小嫩草,一个是老嘎巴菜……
而且王桂香又矮又胖,和地缸成精了似的。
意识到许三愣的不情愿,隋媛媛以一种诡异的姿態贴著窗台就爬进来。
“你个瘪犊子,你要是不答应,老娘天天晚上从坟里爬出来找你嘮嗑!”
“啊!!鬼呀,鬼呀!!”
许三愣发出尖锐的爆鸣,瞳孔放大,身体猛地往后退。
整个人恨不得直接钻灶坑里去。
隋媛媛趁此机会,抬手按在许三愣脖子的穴位上。
就那一瞬间,他就动弹不得。
“我是你太奶,重孙儿你要听我的!”
隋媛媛的声音低缓,不断重复,许三愣从眼神清明恐惧,没一会就变得空洞起来。
甚至还重复著隋媛媛的话。
“太奶,我听您的话!”
催眠成功,隋媛媛勾唇一笑,下达命令。
“你明天去娶王桂香,想怎么对隋媛媛,就怎么对她!
然后再给隋媛媛留二十块钱,给她带二十斤粮食,你和王桂香再给她磕三个响头!”
记忆里,原主六岁死了娘,十岁死了爸,剩下的六年被后妈疯狂折磨。
好不容易长大,却被告知要嫁给三十八岁的家暴男!
她瞬间就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一气之下跳河自杀。
沉底的是她,爬出来的就成了现在的隋媛媛。
既然她接管了这身体,就绝不允许有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谁嫁不是嫁,那就把王桂香嫁出去好了!
“好的,知道了太奶,明天我就去!”
许三愣机械重复后,隋媛媛打了个响指。
眼前的人身体一颤,就直挺挺倒下呼呼大睡。
隋媛媛重重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要不是刚穿过来,要以稳妥为主,她早就把这个败类抹脖子餵狗了!
现在许三愣搞定,就差王桂香了!
她上辈子擅长的就是刑讯、催眠和测谎。
回去给王桂香也做个催眠,让这对狗男女凑到一起,简直不要太简单。
从许三愣家出来,隋媛媛一边揣著手往家走,一边捋思路。
前世她並不是死在战场或者狗血的背叛,而是……她想趁休假的时候考驾照。
练科二的时候,开车的大姐把车子开河里去了。
大姐和教练倒是爬出来,可是隋媛媛却被座椅卡住小腿,硬生生溺水而死。
谁橙想呢,响彻国际的军医“蟑螂隋”,就这么窝窝囊囊地陨落了。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面子,在外面报驾照了,被笑话也比被淹死强。
前世死得憋屈,隋媛媛越想越气,决定给后妈几个大耳瓜子出出气!
循著记忆,隋媛媛摸回院子,凑到窗根底下。
多亏现在是夏天,晚上都不关窗户睡。
隋媛媛偷偷掀开窗帘一角,眯眼看过去。
就看到王桂香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坐在炕上鼓捣什么东西。
“哼哼,隋媛媛那个死丫头明天出嫁,按照许三愣的人品,没几天就能被打死。
只要小贱人一死,我就能拿到五百块钱。”
王桂香看著盒子里的钱,三角眼里都是贪婪。
“本来以为改嫁一个残废这辈子就废了,没想到那小贱人竟然是摇钱树。
哎呀,但凡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我才不把那娃娃亲让出去。
我自己去帝都嫁军官多好!”
隋媛媛听著王桂香的话,眉头深深皱起。
为什么自己死了,王桂香会有钱?
为什么自己是摇钱树?
什么娃娃亲,什么嫁军官?
脑子里一连串的疑惑让隋媛媛抠住窗框,原主父亲在六年前去世的。
她那时都十岁了,多多少少总会知道点吧。
“哎呀,死脑子,快想啊!”
隋媛媛扯著头髮,闭著眼睛和发癔症似地调动脑子里的所有记忆。
可是每到关键时候,脑子就黑屏。
气得隋媛媛想扇自己屁股。
终於……在她急得放了个屁后,突然脑子就灵光一闪!
“媛媛,爸给你定了个娃娃亲,等你十八岁。
就带著我留下来的军功章、一半玉佩和定亲书去帝都。
爸爸这辈子没能耐,但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原来原主的父亲因为在战场救了连长,人家为了报恩,就定了这个亲事。
既然是这样,那王桂香说的把娃娃亲让出去,就很有深意了。
隋媛媛看著王桂香把东西又放回炕柜,冷冷地勾了嘴角。
她顺手从边上的水沟里抓了两只呱呱叫的蛤蟆,就顺著窗户爬了进去。
此时王桂香刚要躺下,听到耳边咕呱咕呱的叫。
察觉不对,刚一扭头,就被隋媛媛扑倒在炕上。
隋媛媛掐著她的脖子,坐在王桂香的肚子上,直接把手里的蛤蟆塞进她嘴里。
“就你他妈虐待我是吧,就你想弄死我是吧?
今天我就看看咱俩谁先死!”
蛤蟆被塞进嘴里,带著土腥味,滑腻腻的口感让王桂香止不住的乾呕。
“唔唔唔……”
王桂香的嘴被捂著,双眼冒火,恨不得把隋媛媛给撕碎了。
她明明把这死丫头绑在仓房,等著明天嫁给许三愣的,这是怎么挣开的。
“唔唔唔……”
明明王桂香的体型是隋媛媛的两倍还多,可是她无论怎么挣扎,就是推不开身上的人。
却不知道隋媛媛深知人体的每个穴位和肌肉,能用最小的力道钳制敌人。
蛤蟆本来好好的在外面挺开心,结果就被人抓住塞进黑洞洞窄小的地方。
惊恐地四处乱爬不说,还不断发出“咕呱咕呱”的声音。
那声音透过口腔脑腔共鸣,在王桂香的脑子里360度立体声环绕。
尤其是她能感受到蛤蟆每一下的动作,爪子触碰在上顎的滑腻。
那种噁心,惊恐的情绪拉扯著她的心臟,瞳孔也在剧烈颤抖著。
隋媛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抬手迅速在王桂香头上的穴道按了几下。
王桂香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就呆滯下去,
“王桂香,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我说的一切都是命令,必须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