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个安静祥和的小镇,此地名为黄豆镇,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因为刚建立的时候随便取一个的。
镇子不大,只有几百户人家。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城镇内,白墙青瓦,古朴宁静。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小镇旁边流过,潺潺的流水声为镇子增添了几分灵动。
在晴朗的日子里,人们们喜欢在镇里的大榕树下乘凉聊天。老人会讲一些过去的故事,孩子们会追逐打闹,妇女们会一边纳鞋底一边八卦家长里短。
一张古朴的石桌两侧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大爷,和一名长相俊逸的青少年他们正全神贯注地下着象棋。
旁边立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一局十铜钱,赢则奖励二十铜钱。”周围聚集着十来个人影。
棋盘上的楚河汉界间,黑红两色棋子错落有致,宛如一场无声的沙场对决。一位身着白色汗衫的大爷眉头紧锁,手中捏着一枚黑色的“炮”,犹豫不决。
“我说老夏啊,你行不行啊,你都输一下午了,林耀这小子光是陪着你下,就挣足了路费,换个地方了,不行就换我来。”
“你给老子闭嘴,你在旁边指指点点,影响我的思路,不然我早就赢了。”显然输了一下午的夏大爷有些暴躁。
林耀看着眼前略显暴躁的大爷,心中满是敬意与关切,大财主啊,于是开口劝说道:“大爷,您看这都一下午了,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残局虽有趣,但也别太劳神费心了,身体健康最重要。”
夏大爷听后,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看向青年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与倔强:“你说得没错。只是这棋局我还没琢磨透呢,总想着能再试一把。”
林耀微笑着回应道:“大爷,您看要不这样,我今天也快收摊了,明天我换个简单的开局,您再来试试?今天这剩下的几局,就算我请您玩儿的,不用再付钱了。”
“是啊,老夏我怎么记得你是出来打酱油的呢?你酱油呢?”
“坏了!完犊子了,老马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这能怪我?你这臭棋篓子一下就是停不下来。”被叫老马的显然不吃这套。
夏大爷思索着自已存活的可能性,输了一下午不仅把打酱油的钱输掉了,自已还搭上了一部分,全身剩下的也只是半瓶酱油的钱,一念至此最终决定。
“林小子再陪我下两把。”死也要死的痛快!
见此林耀露出敬佩的目光,这何尝不是一种不屈的信念?既然如此,那我只好陪您老人家走一程了。
又下了两把,一声娇喝打断了专注下棋的两人。
“夏庆安你给老娘死哪去了!?打个酱油你给老娘打一下午,都到到饭点了你知不知道啊?老娘要的酱油呢!?”
专注着棋盘的夏大爷,拿棋的手颤抖了一下。
“老婆,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哦嘶~错了错了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夏大爷还没开始狡辩就被捏着耳朵连忙求饶。
“夏庆安你长本事了是吧?叫你打个酱油一下午不回来,我都以为你死外边了。”
“疼疼疼,断了,要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林小子救命啊。”
“瞧你这熊样,什么面子都没了。”
林耀正在一旁看着戏,打算学习一波夏大爷不屈的精神,被点名了那也不好在一旁看着了。
“黄姐,您看夏老哥他就这点爱好,这回也只是有点上头了,情不自禁,错过了饭点,我也有错我应该早点劝他回去的。”
闻言黄姐手上力道稍松,见此情形夏大爷也连忙说道:“对啊老婆,你看我这就这点爱好,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哼~饭菜都凉了,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出去要饭吧。”轻哼一声,黄姐还是松开了手,她也知道丈夫的德行,记吃不记打,不过这次看在林耀的份上先放他一马。
夏大爷嘿嘿一笑连忙保证,那说起话来是一套一套的,显然是非常有经验,让林耀狠狠地涨了一波见识,片刻之后黄姐终于被逗笑了。
“死鬼,走了再待在这里让人家看笑话了。”笑骂了一句黄姐拉着往家里走去。
林耀见此也将棋盘收回储物戒回家了,那是郊外借助废弃的房屋临时搭建的,一个月前搬来这里的时候,四处漏风,简单修饰了下,当个落脚点还算凑合,。
回到家里,打开米缸,捞了一把米。
“看起来还有半个月的量,那就半个月后再走吧。”
简单的淘洗几下放点水就开始蒸米饭,期间切了一点腊肉,一盘小菜,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的林耀伸了一个懒腰,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来这个世界前他还在为了找第一份工作感到迷茫,结果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
这一下就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还是在晚上,周围黑漆漆的看不真切,时不时还传来一声嚎叫,不安感充斥着内心刚想求助,却只发出了嘹亮的哭声。
“好在李老头救了我一命,不然就凉了。”林耀默默想着,磨蹭着手上的戒指。
在一个月前,李老头去世了,林耀亲手安葬的,李老头是一个修仙者,不过却是一个寿元将近刚被宗门遣散出来的筑基期散修,会几手剑法。
从六岁开始就跟随李老头早起练习剑术基本功,十二岁那年李老头不知道在哪里搞了一个测试根骨的石头,检测出他是天金灵根,那是笑得合不拢嘴,天天就跟人吹嘘我孙子有大帝之资。
搞的林耀直呼还好自已没有弟弟妹妹存在,让李老头一阵奇怪,自此开始引气入体,李老头可能因为这辈子筑基圆满就是到头了,也可能是把林耀当成了自已的孙子,他一生没有妻儿没想到临终前还能享受一把齐人之福。
尽心尽力的培养着林耀,甚至连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让林耀感动不已,修炼更加刻苦。
至前天为止成功突破筑基后期了。
“可惜李老头看不到了。”收起杂乱的思绪,林耀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始了今天的打坐修行。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林耀的脸上,显得有些圣洁和不真切。
运行完最后一个大周天,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灵力只增长了一丝,不由得有些无奈。
“功法有些后继乏力了,该准备更换了,玄天剑宗吗?”李老头临终之前跟他说过,他是玄天剑宗的外门弟子,可惜天赋有限未能突破金丹。
玄天剑宗五年一次外门选拔进内门。他在外门的这段期间,五年又五年,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师兄弟,可谓是名声响亮,多少有几分薄面,可以推荐一个人进宗门。
“听李老头说玄天剑宗宗主乃是当世合体大能,一手自创天玄剑法同阶无敌,令各方宵小闻风丧胆。”这也让林耀有些期待,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打算今天去镇中心摆摊,什么?你说作为一个筑基后期还需要什么盘缠?谁还没有一个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