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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的歌

婉婉的歌

简介:
普女肖晗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魂穿了一名病弱少女苏婉禾身上。少女心力交瘁,活不过来年的春天。肖晗的生存大业与苏婉禾的内心纠结激烈碰撞,生与死的较量,坚定与放弃的角逐,最终解开苏婉禾的心结,恣意生活,快意人生! 婉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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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的歌》

    从时间的维度来讲,它是横向的,就像一条随意搁置的棉线,弯弯曲曲,婉转回长。若时间是雨滴,点点落下,都是逝去,每分每秒,都在消失。

    眼下的我,坐在窗前,静默着,放空着。外面淅淅落落的雨不疾不徐,同样静默着。来到这里差不多三年了,我时常这样静坐,却想不透,弄不明。

    我是魂穿的,当时的我正驱车往家里赶,雨太大了,雨刷都刮不及时,前面一溜的车灯忽闪忽闪,车里放着轻松舒缓的音乐。就这么一段平凡的路程,怎么就眨眼间使我转换了场地,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我始终未能明白

    “小姐,你醒了吗?”

    嗯?小姐?在叫谁?我睁开眼,咦?为什么我要说睁开眼?是了,睁开眼,见到的一架搭配着鲜艳的彩色纱帐的雕花木床,身上盖着薄薄的绸被,长发披散,柔顺的散落在床榻之上。我猛地坐起身,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到底这是真是假。我明明在开车啊,怎么转眼就到了这里,我没有经历车祸,没有经历死亡,也没有经历穿越小说里的任何诡异的事件或者事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您醒了吗?”门外的人又询问了一声。

    “我我”我猛然想起来,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讲,我不适合说话,万一这是真的,被人闯进来,发现屋里的小姐被掉包了,换了个异世界的芯子,那不是要被当成妖孽给抹杀了?我赶忙闭了嘴巴,一滴汗从发间滑落下来,那真的是冷汗啊,不知所措的冷汗啊,谁能想到活了二十五年,突然面对这样惊吓的场面,谁能收放自如啊!

    “小姐,我进来了。”说着,吱呀一声,门开了,我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说话,你怎么就进来了,我立刻思索要怎么应对才能不让人看出端倪,毕竟这是毫无所知的时代。

    “小姐,您可算醒了,您一直不出声儿,我差点以为您病了。”一边说一边撩开了那艳丽的纱帐,顺势拂了拂胸口。一缕天光映过,我见到了声音的主人,纤细高挑的身材上面配着一张清淡温婉的面庞,乌发顺滑,发间点缀一些饰品,皮肤白皙红润,看得出只简单描了两笔娥眉,我内心不免惊叹,这也太好看了,简直堪比后世的明星脸,就这,也只是个丫鬟?

    “小姐,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美女丫鬟得不到我的回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头望向我。

    “我咳咳呃”

    “可是又魇着了?唉,小姐你这身体啊,什么时候才能好一些呢?”美女丫鬟看着我怔愣的神情,忽的软了话口。

    我垂下眼皮,眼珠转了两转,这似乎能过眼下这一关了,简单的嗯了两声,美女丫鬟似乎很适应不大言语的小姐,难道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

    唉,古人怎么说话来着?憋了一肚子疑问的我,深困于不知道表达方法而终郁出一口气,太无力了,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这要是梦,怎么还不醒呢,唉

    “樱桃?”我迟疑的叫了一声,闭眼等待惊呼,脑子里想好了说辞,打算先糊弄一下。

    “哎!小姐!樱桃服侍您穿衣吧。”

    嗯?这就蒙对了?这也太凑巧了吧。

    待到穿衣、净口、梳妆一大通流程完毕以后,我还是非常惊叹于这个时代的繁琐与复杂。于此同时,我也在铜镜中见到了我这具身体的主人的样貌。此身主人较为清瘦,面颊略有凹陷,五官也算清秀,但是整体看来,就是蜡黄的病态之气萦绕全身,丝毫没有她本身年龄应有的朝气。也不知是铜镜的原因还是本身的原因,怎么黄的那么懊丧,谁见了都不会开怀的那种丧气。难道这就是我魂穿的原因?

    也许是主人身体病弱,匣子里、妆奁里的饰品与那窗幔一样,多是艳丽的款式。在我这不搭调的芯子眼中,这真是与本人的气质很不相符的。因为心虚,我不敢多话,只由着这个呃樱桃自由发挥。因是贴身大丫鬟,所以手法娴熟利落,挑选的妆饰也与所挽的发型以及原身的气质颇为贴合,抬了不少精气神。

    在她忙碌时,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从房屋架构和格局来看,这应是一个富贵人家,原身所住的内室就有二十平米左右,寝床、妆台、博古架、摆件等一应器具齐全,还不显拥挤。左右两边耳房,一为净室、一为衣物间。起身这么久,几乎没有见过什么人,仅有樱桃一人侍候,包揽了内室所有差事。

    我一边随她装扮,一边思索要如何才能了解现下状况,正入神间,只听外面有人交谈打闹之声传来,循着声音来源,才恍觉这里有窗啊,窗棱是团花图样,琉璃镶嵌其中,这真金贵啊,大富之家是有了。

    比笑闹声更先的是更加利索的破门声,没有停顿、没有见礼、没有通传,就这么大咧咧的闯入了。两张明媚的笑脸充入眼眶,年龄在十二、三岁上下,一样的明艳加身,珠翠满头。呃…这是大众审美?

    “二姐姐,二姐姐,你今天又起的这么迟,你知不知道外面已经开始热起来了?鸟儿都要回巢补眠了,咯咯咯……”

    “四姐姐,谁能有你起得早,全家上下的猫狗都要被你闹三巡了,爹爹常说,女儿家要矜持、端庄,行走坐卧均不可失礼,你这跑的我都要追不上了。”

    “老五,就你会说教,好像刚才你没有跑一样,我要不加把劲,你都要超过我了!”

    “二姐姐,老五最是有女教学的派头,光喜欢假模假式,还总拿爹爹说事,其实她就是个野兔子!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又一阵的笑闹,我都插不上话,也是,不敢说才是真,我只看着她们像小鞭炮一样咋咋呼呼,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起码,这具身子的主人不是一个宅斗牺牲品。我就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我可学不来话本子里的妖孽女主,普天之下,莫非我土,天下男人,均为我用。

    字里行间的,我摸出了一点点的信息,她们似乎对于我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也就是说,她们对于我的默不作声,习以为常。我是一个病秧子,胎里作的病,我的生身母亲已经亡故,据说是因为体虚加难产,拼尽全力生了我这么个药罐子就撒手人寰了。我的父亲,现任本朝大司农,说白了就是当代的财务部长,与我母亲是少年夫妻,感情不错,可惜在生子大业上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