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玄幻> 纨绔县令陛下
纨绔县令陛下

纨绔县令陛下

简介:
简介:李玄知一觉醒来,得到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穿成了京城伯府二公子,过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坏消息——靠著「捐官」,也就是花钱买了个官位,正在赴任的路上。看著手里的官印,再看看外面贫苦的百姓和伯府的「好兄长」与「三年之约」。不就是当官吗?小意思!经商基建两手抓,造桥铺路挖铁矿,培养人才打造最强班底!等等,他好像要升官了?再等一等...皇帝点名要见他?还要託孤?! 纨绔县令最新章节,佚名作品,纨绔县令免费在线阅读,
您要是觉得《纨绔县令陛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纨绔县令陛下》

    尘沙蔽空,一辆青帐马车在荒无人烟的乾裂荒路上顛簸著徐徐向前。

    李玄知感觉自己都快被顛散架了。

    熬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设计方案刚刚提交通过,累的趴在桌上补一觉而已。怎么这么晃呢?

    该不会是身体状况亮红灯,被120给抬走了吧?

    想到这里,李玄知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看著眼前青灰色的帘子晃来晃去。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还能看到细微的灰尘在眼前飞舞。

    “二少爷,看到城门了!最多半个时辰咱们就到了,您终於能好好休息了!”

    听到十分陌生的声音响起,李玄知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了?到哪了?半个时辰?城门?二少爷?

    李玄知立刻將青灰色帘子掀开,吃了一嘴的尘土,呛得直咳嗽,眼圈都因著咳嗽不止而泛红。李玄知立刻掩住口鼻,狠狠挥了挥衣袖。

    远远的就看到一座十分具有歷史厚重感与简陋粗獷风格的城门,上书三个大字——扶余县。

    记忆就在此刻突然如同电影画面一样化为无数碎片,纷纷朝著李玄知的脑海里挤去。

    李玄知只觉得脑子疼了得有几息时间,后彻底傻眼了。

    他穿越了,穿越到歷史中並不存在的大雍朝。

    穿成了一个长相、性格比双胞胎更相似的,同名同姓李玄知身上。

    原身父亲李德海虽然未在朝廷中担任要职,但也是继承了原身祖父的爵位。只不过祖父是侯爵,传到父亲手里的时候爵位降一级,成了伯爵。

    原身母亲张氏是当朝户部侍郎的庶女,为伯府续弦夫人。

    父亲李德海原配夫人难產拼死生下一子,极得父亲疼爱。这位同父异母的嫡兄也十分优秀,年纪轻轻就考中了进士。但却是自幼就瞧不上原身,又恨铁不成钢,还带著些许恨意,究其原因很是复杂。

    一是嫡兄母亲去世后,他的姨母自愿入了李家照顾他,却只是一个侧夫人。

    在嫡兄看来,原身的母亲才应该是侧室,原身应该是庶弟,而不该和他一样成为嫡出。

    二嘛便是因著原身不学无术,只是个会和狐朋狗友到处混的紈絝,整日招猫逗狗,斗鸡撵鸭,在嫡兄看来简直是李氏一族的耻辱。

    偏偏这样一个家族败类,家中长辈还格外纵容,不像是对待他时那般严厉,在嫡兄眼里这就是妥妥的偏心。

    就连李玄知都不得不承认,原身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出生在富贵人家,过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使奴唤婢的悠閒日子,还不用肩负起振兴家族的重任。躺平当米虫有什么不好?嫡兄考上进士又有什么不痛快的?

    和一群酒囊饭袋的狐朋狗友去花楼喝花酒,別人都全垒打了,原身还在那儿面红耳赤的只知道喊著身边自带香风的姑娘给他满上。

    还被人一挑唆,来了句“考上进士能怎么著?不就是当官吗?谁还当不上官了。等著瞧!小爷我就算不学无术,科举无望照样当官!”

    想要出人头地,证明自己不比嫡兄差,结果走上了一条自掘坟墓式的歪路——

    总之,原身就花钱买了个官,也就是“捐官”。

    这种官职一般都是地方上给富户留著的,为的就是圈人家钱,比如最初的员外郎,就是这种有官职没实权的閒职。

    偏偏李玄知家境在那摆著,也不知道是谁暗暗发力,硬是活动出一个偏远地区——也就是扶余县的县令位置给他。

    捐官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可不是正途。自詡清流的那些官员和世家最是排斥这种人。

    得知他要去赴任,原本觉得二儿子只是个被宠惯出来的富贵公子哥儿,天真了些。却不想能做出这样不长脑子的事来。伯爵爹李德海气到差点儿心臟病。

    李玄知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伯爵爹被气的吹鬍子瞪眼,高声怒骂:

    “李家就没有你这样的蠢货!如今所有官员和世家都在背地里嘲笑咱们一家,你大哥的婚事眼看著都要定下来了,人家女方那边又说要仔细斟酌考虑一番。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原身也是个爆竹脾气,不点都炸的主儿,哪里能忍得了自家爹如此指著鼻子大骂的事?

    “还不是你处处偏心嫡兄,故意將我养废,好衬托嫡兄的优秀?我娘走出门去和其她官夫人交际应酬,被人笑续弦只配给前头儿夫人留下来的儿子提鞋时你在哪儿?我从小被人针对,说我是捡来的嫡出身份时,你又在哪儿?你不管我的前途,我努力给自己挣个前程有什么错?”

    伯爵爹李德海一张老脸气得通红,颤抖著手留下了一句话——

    “好好好,你那么能耐,你就好好给自己挣个前程出来。三年后,若是你依然做你那小破县令,就別说是我李德海的种,滚得远远的,咱们父子之间再无瓜葛!”

    ……

    这下好了,捐官这事板上钉钉,性质有多恶劣不用多说。

    官位有了,前途毁了。

    好好的伯府嫡子在別人眼中沦为伯府弃子。本就差得要命的名声,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原身在舟车劳顿和奔波赶路中得了风寒救治不及时掛了,这一大堆烂摊子全都甩穿越到这里的李玄知身上了。

    李玄知从包里翻出吏部送到原身手里的小册子,摸了摸一边的官印,长嘆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换个角度想,好歹自己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比那种出生就是乞丐,或是直接落草为寇过著东躲西藏、打家劫舍的土匪这种起点强太多了。

    只是之前围绕在周围的奴僕觉得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出息,便各自活动关係或用尽手段,最终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了看著他长大的王伯,还有个做紈絝时顺手花钱买的卖身葬父小子唐錚还在身边。

    而刚刚兴奋喊话的,便是唐錚了。

    很快,马车便到了城门口。李玄知也终於完全消化了原身的记忆,认真看著这个即將成为自己“家”的地方。

    斑驳城墙,瞧著虽然厚重,却一点儿也不结实。

    黄土路虽然平整,却因著暴晒有了裂纹,旱的不像样子。

    可若是接连几日下起大雨,也定然泥泞难行。

    守在城门的两个城门吏瞧著倒像那么一回事儿,精气神十足,眸光澄澈明亮。

    但凑近些,就能看到身上的盔甲补的乱七八糟,甲片大小都不一致,一看就是拼拼凑凑,像是打补丁一样往上面补甲片。

    袖口领口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瞧著还不如外面的盔甲,露出来的那部分贴身穿的衣裳仿佛就是碎布头拼出来的。

    惨!真是太惨了!

    “请出示身份文牒。”

    城门吏拦在马车前,一只手掌心向上平摊准备接身份文牒查验,另一只手拿著一个缺了一块儿像是签筒一样的东西。

    “入城费每人三文,多缴不退。”

    李玄知听懂了,要是身上没带铜板给出去的是碎银子,是不会给退换差价的意思。

    只能说他们想多了,就算原身是紈絝大手大脚习惯了,但也不是那种豪掷千金,眼也不眨的阔少爷。

    更何况他还带著王伯和唐錚呢,尤其是王伯,怕不是算盘精托生,能打会算精明得很。

    等到九个铜板递出去后,对方才捧著身份文牒,双手忍不住的颤抖,眼神发直,嘴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