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須彌開始命格成聖
作者:派大康
簡介:
(均訂7000,又進步了,歡迎閱讀)
這是一個養火燒身,命格成聖的世界。
修士養命元,求命火,定命格以求長生。
景遷天性良善,偏偏劫氣纏身,只能提劍而起,與鬼神妖魔廣結善緣。
只求諸位道友,借我元氣,予我魂魄,做我薪柴,助我重鑄命格,斬劫登仙。
……
【命格:浪潮】
【踏浪而歌,弄潮起舞!】
【命格:須彌】
【芥子有須彌,微塵藏大千。】
【命格:兜率熔爐】
【誘以虛誕之辭,欣以兜率之樂。】
……
命火燒身,須彌定道,踏浪而歌,鑄劍如龍,縫魂織魄,兜率爐鼎,我自刻碑,以鑄長生。
……
已有完本近兩百萬仙俠精品,該書曾提筆三江,喜提新書榜仙俠榜一。
當時極度膨脹,自覺身具網文聖體,要提筆證道。
卻不知天高地厚,上架即崩,三萬收藏,首訂一千,臨近完本,才堪堪精品,浪費大好機緣。
群送綽號三江之恥,強推弟板!
此番再入輪迴,望諸位道友抬愛!
第1章 劍斬顱中鬼
“景遷,競技體育,沒有天賦就是炮灰!”
“你光努力有什麼用?”
“擊劍不適合你,還是回去好好讀書吧!”
…………
“景遷,正式比賽你可連輸我二十七場了。”
“最近看了本網文,裡面有句話賊適合你!”
“你不修行,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你若修行,見我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哈哈哈,你個蚍蜉!”
…………
“景遷吾孫,見字如面!”
“你大姑執意接我去首都醫肺,似我這把年紀,看與不看又有何分別?”
“奈何,你大姑的性子你是知曉的,我若是不聽,恐又鬧的家宅不安!”
“《景氏八卦劍》全譜手稿,隨信寄予。景家劍法傳承,今後便託付於你了。”
“吾孫乃是天生劍客,奈何你父母為國鑄劍於酒泉,沾染輻射,累你先天不足,本源有虧。縱有煉劍慧根,亦受困於此身桎梏,難展鋒芒……”
“奈何、奈何……”
…………
“省擊劍隊隊員景遷見義勇為,與多名持刀劫匪搏鬥,致一死四傷,英勇犧牲。”
…………
“我殺人了!”
“實在是沒忍住啊。”
“利劍在手,自是殺心四起,勇氣頓生!”
“路遇不平之事,若不能劍出如龍,斬個心中痛快,這劍練來何用?”
“只可惜,對面的賊首,也是個練家子,明明自己家傳的《景氏八卦劍》,已經登堂入室,卻也只能做到以傷換命的險勝!”
“對方能把功夫練到這一步,應當也是一位心意如鐵,勇毅精進之輩,怎會甘願來做這劫道的匪徒,去搶一尊玉碑?”
“不過,這死後的世界,當真有趣!”
“被我親手斬殺之人,竟然還敢化成惡鬼前來糾纏?”
“那我就再斬你一回!”
景遷的念頭不時的湧動,死亡之後,他莫名出現在了一片狹窄的空間之內。
此地僅有十個平方大小,除了他之外,還有被他親手斬死的匪首!
此時此刻,對面的敵人面目青紫,不似活人。
可其致命傷勢卻已經完全康復,竟然死而復生!
而相比於兩手空空的景遷來說,對面這人,拎著生前兵器,有一把剔骨鋼刀在手。
狹路相逢,戰事一觸即發!
景遷只覺得一股氣血,從他的尾椎升起,彷彿電流一般,直衝眉心,而後又沉降于丹田臟腑之中,化作沛然巨力!
緊接著,他的左腳死命往回一扣,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的肉身如雷電一般崩了出去。
他右手二指並齊,以指為劍,全力點出,使出了自己家傳劍法之中,攻伐最利的一式:
【坎離點星】!
他身形舒展,右臂劃過一道扭曲的弧線,避過對方鋼刀的劈砍,直戳其雙目。
指尖刺破瞳仁,貫入眼窩,血液混合著晶狀體,噴射而出!
他竟然一指就將對方給戳瞎了!
這武者搏命,粘之非死即傷!
敵人失去了雙眼,連最基本的防禦也做不到了,自然也不再是景遷的對手。
他靜步周旋,找準機會,又是一指點出,直接戳中了敵人的太陽穴!
勁力在身,他指出如鋼,以指攻殺,直入對方腦顱三寸。
這似鬼非人的對手,被他一指爆頭,直接戳死了!
敵人死而復生之後,呆板的好像殭屍,反應速度和靈敏程度都大幅下降了,實力遠遜生前。
而當景遷將對方戳死之後,有一股淡淡的煙氣從其肉身之上散發出來。
這煙氣色澤青白,無形無味,直奔景遷而來,被他一口氣給吸入了腹中!
他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胸腹之中散發出來,轉眼間席捲四肢百骸。
一股子暖烘烘,舒泰泰的感覺,傳遍身周,令他極為受用!
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體質,有了些微的增長,思維速度也有提升!
更重要的是,一股奇妙的武道修行的經驗,隨著煙氣的吸入,與他的意識,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
而後,他身形一擰,擺出了一門嶄新的拳架子,在這片空間之中,打了起來。
平日裡,景遷修的是自己家傳的《景氏八卦劍》,煉的拳架子自然是八卦掌一系的煉法。
可此時,他卻展現出了頗為嫻熟的形意功夫。
而這一切,正是來自於他斬殺敵人,所獲取到的那一股記憶!
這段記憶之中,包含了對方十幾年辛苦磨練形意拳的經驗,被他吸收之後,直接助他得了形意拳的真意,實力大進!
而正在這時,那被他戳死的敵人,竟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撿起掉落的鋼刀,向他攻來。
景遷實力比起剛才已經有所進步,更是無所畏懼。
他直接衝上前去,又是一指點出,戳進了對方的天靈重穴,再次將對方給戳死了。
第二股煙氣混合著練武的記憶,散發而出,被他給吞入腹中。
可是,對方依然沒有死透,竟然搖搖晃晃的又爬起來了!
景遷前後戳死了對方七次,這敵人的身影,才隨著最後一股煙氣的散發,而徹底崩解。
在這之後,這片狹窄空間的角落裡,突兀的豎起了一道石碑。
他湊上前去,卻發現這道石碑之上,篆刻著幾行淺淺的文字!
【宿主:景遷】
【壽數:84年】
【命元:0.1】
【命格:無】
“我不是死了嗎,這壽數是哪來的?”
“這【命元】和【命格】,又是何物?”
景遷心中疑竇叢生,在這片空間之中轉悠了起來。
此地除了這道石碑,卻是渾然一體,空無一物。
而等他繞到這石碑之後,發現這石碑背面,同樣篆刻著四個大字:
《景遷傳·稿》!
他不明所以,也無處可去,只能盤坐在這座石碑之前,入定調息了起來。
而下一秒鐘,他的神念發生了奇妙的轉換,竟然成功脫離了這片狹窄空間!
等他甦醒過來,赫然發現,他真的變成了一個幼小的孩童,正被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用一束繩子給捆了,吊在半空之中。
這老婆婆一邊晃動著他,一邊衝著他念叨著:
“吾孫天生靈秀,可要再快些長大,等你修出了【命元】,定了【命格】,便能隨奶奶一同殺敵了!”
“景家就算是隻剩咱們祖孫倆,也不能墜了門風。”
“這世道,有不開眼的找上門來,直接打殺了便是。”
第2章 腰鼓
這老太太聲音輕柔,可言辭卻是極其犀利!
而她這一番話,當然不是說給孩童聽的。
此時此刻,這一老一小兩位景家人,正被兩位兇人,一前一後的堵在一片叢林之中。
守在前方的是一位矮粗老登,他手持一柄圓頭銅錘,身長五尺,腰圍卻有四尺,宛如一個面目兇惡的石磙子。
堵在後方的則是一位高瘦麻桿,手捏一根細長的鐵籤,身長七尺還多,乾瘦乾瘦,宛如一根神情陰冷的竹竿子。
兩人好容易堵到了這景家的餘孽,哪怕老太太言辭不善,他倆也不會輕易退去。
那竹竿子隨即開口道:
“景家婆婆,此番你家中之事,與我兄弟二人無關,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景家若是有翻身的一天,去找真正的債主報仇就是。”
“我二人攔你去路,只不過是想借你景家的《命書》一觀。”
“我兩兄弟傳承有損,缺乏修行所需的【命格】煉法,修為不得上進,甚是難熬,還請婆婆成全一番!”
這竹竿子的聲音冷硬,看似客氣的言語中,卻只能讀出來滿腔的殺意!
被吊在半空中的景遷,聽見人聲,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模糊的觀察著眼前的局勢。
這一前一後的兩位劫道兇人,他並沒有在意。
讓他更為驚訝的是,自己竟然是吊在一根藍瑩瑩的蛛絲之上。
而自己這一世的奶奶,竟然居高臨下,盤坐在一頭一丈來高的青色蜘蛛頭頂。
這蜘蛛身形肥大,面容可怖,八條滿是絨毛尖刺的蜘蛛腿,卻是修長而有力。
婆婆對於竹竿子所說的話,根本沒有絲毫理會,甚至都沒有正眼看他。
她滿心滿眼的,都是面前剛剛睜開雙眼的景遷。
“我的小孫兒醒了?”
“可是這兩個賊匪吵到你了?”
“切莫害怕,讓奶奶給你演一齣好戲!”
老太太伸出雙手,將景遷從蛛絲之上解了下來,摟在懷中。
忽然之間,一根鋒銳的鐵籤從她的斜後方狠狠刺出,直指她的後心要害!
就這瞬間的功夫,那竹竿子兇人,竟然跨過了幾十米的距離,衝到了近前!
這根鐵籤受他的法力沾染,變得漆黑如墨,極速刺出,散發著鋒銳鳴音!
而下一秒,竹竿子只覺得自己左腿一麻,力道一變,他千錘百煉的刺殺,竟然發生了接近一尺的偏移!
他高大的身影,也從老太太的身旁一閃而過,錯了開去。
可那鋒銳無匹的鐵籤直刺,卻並沒有落空。
在他力盡之處,鐵籤所指的方向,那石磙子早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漆黑的鐵籤,直直沒入了對方的胸腔,又從其後背直穿而出,帶出一股子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