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不能让天下人,发现朕是女儿身……”
“嗯,好痛……”
一道清冷、高贵的声音,刺入唐枭的耳膜。
唐枭迷糊睁开双眼,脑袋昏昏沉沉。
紧接着,他从一片雪白中清晰了视线。
昏暗的帐篷里,烛火迷离,轻纱幔帐。
最主要是,床边还摆着个大浴桶,里面坐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
女子举着玉臂舀水,呼之欲出的两抹白嫩,光洁得如剥了壳的鸡蛋。
只是肩胛骨上受了伤,殷红的血液像妖冶盛开的玫瑰,愈发诱人。
唐枭咽了一口唾沫,小腹炙热。
好极品的娘们……
我不是在战场上打仗吗?这是哪里?!
这女人又是谁,怎么在帐篷里洗澡?
几乎同时,狂潮般的记忆侵袭而来。
半晌,他不敢置信看向自已的双手。
穿……穿越了……
大魏王朝唐王的嫡长子唐枭。
原主生的样貌俊美,宽肩窄腰大长腿,却不学无术,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纨绔。
浪迹勾栏,寻花问柳都是小的,调戏达官贵胄家的小姐,甚至找乐子找到皇族身上。
瞬间。
唐枭像是想起什么,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帐篷里那道婀娜的倩影!
正在……正在洗澡的是当今皇帝!
唐枭头皮发麻。
傻比原主竟为了青楼花魁,和陈德瑞打赌!
而赌注,便是皇帝是男是女!
陈德瑞出主意,大魏王朝每年一度的春猎,原主提前躲在柜子中,偷看皇帝洗澡。
偷看皇帝洗澡可是死罪,当诛连九族!
这哪是打赌?!
这陈德瑞,分明就是要让原主死!
原主这个蠢货居然一点没有察觉?!
正在他恨铁不成钢的谩骂时,脚不小心推开了衣柜的门,惊动了女帝。
顿时,四目相对。
一张雌雄莫辨,惊世骇俗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谁在哪?”
女帝长眉轻皱,浓密睫羽凝结着温润的水珠,在烛火的映照下,如晨起时的朝露,微微发亮。
唐枭身子一抖,如触电般从柜子里栽了出来。
“哐当。”
巨大的声响,引起帷幔外将士的注意。
“陛下,里面是否有异?”
御林军压刀守在门口。
女帝赶忙冲门口喊道:“无碍,没有朕的指令,谁也不许进来!”
随即起身,快速拿起桶边浴巾遮住春光。
然而,不足一米的浴巾,又岂能裹住她婀娜的身躯?
雪白的肩膀,就连笔直修长的腿全然暴露在空气中,水珠混合着鲜血沿着她的肩胛骨滑落,在浴巾上开出一朵梅花。
唐枭抬起头,顺着她光洁无瑕的脚踝一直往上看。
清水出芙蓉,天然无雕饰。
真像古代青霞活生生站在面前。
难怪,坊间早有传言,说当今圣上是个女的。
现在看来,确实……有腰有腿啊!
唐枭打量着女帝的时候,女帝也在冷冰冰地盯着他。
少年剑眉星目,身穿淡蓝色云纹长衫,腰坠璞玉,即使装扮的贵气十足,却依旧遮掩不住他纨绔浪荡的气质。
女帝盯着他,眸子就像浸了墨的曜石,深邃寒厉。
唐枭感受到面前女子透露出来的浓郁杀气,微微眯眼。
作为边疆战神的他,怎能不知女帝的想法。
他赶忙收回目光,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灰渍,佯装恭顺的对着女帝作揖。
“微臣一时迷路,不小心闯进营帐,惊了陛下沐浴,请您恕罪。”
唐枭脸上赔笑,眼神却像藏了钩子,恨不得扯下那条浴巾,将美人看个通透。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响天际。
女帝气得脸颊通红,咬牙怒骂:“迷路?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信不信朕将你凌迟处死?”
唐枭被这一巴掌扇得生疼,索性舔了舔嘴角,也不装了。
“行啊,不过陛下你最好想清楚,一旦他们闯进来,看到您曼妙诱人的身子后会是什么结果。”
女帝被他的虎狼之词吓得不轻,下意识后退两步。
“闭嘴!早知你是个纨绔浪荡的混账,朕先前还想着看在唐王面子上,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这般嚣张狂悖!”
“看来,朕真的对你太过纵容,纵得你连皇权都敢挑衅!”
见女帝威胁自已,唐枭毫不畏惧,甚至更兴奋了。
“陛下,我死了对您有什么好处呢?我爹是唐王,手握三十万重兵的镇国将军,您忍心见他伤心?”
说着,他再次往前,一把将女帝搂进怀里,横抱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女帝惊得花容失色,可想到自已的样子,又不敢大声喊叫,只能拼命捶打着唐枭的心口。
唐枭见状,愈发肆无忌惮,胡作非为。
“干什么?陛下,你猜我要是将你女儿身的事说出去,满朝文武,四大藩王,甚至大魏天下百姓会怎么看?”
唐枭笑着将她压在床上,兴奋得粗气直喘。
“你敢威胁朕?”
女帝美眸倒竖,又气又怒。
可想到现下朝堂上的局势,她又犹豫了。
大魏朝堂奸佞横生,她登基不过一年,手里能用的人本就不多。
唐枭父亲唐天霸,身经百战,曾手握三十万雄兵。
“大魏黑豹,阎罗让道”这个称号,是匈奴可汗在三十年前对他的畏称。
这一句畏称,奠定了他在大魏军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若杀了唐枭,便寒了唐王的心,寒了大魏三十万将士的心!
想到这里,气急败坏的她只能挣扎着,想用言语逼迫唐枭住手。
“混账!我可是皇帝,你放开我!”
唐枭不管不顾,大手轻抚上她的伤口。
“我知道啊,可你是女扮男装的皇帝。”
“作为皇帝却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人,甚至没有继承皇位的人。”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找个知心人,生一个属于自已的孩子?”
听到这话,女帝猛地瞪大眼睛。
根本来不及品,身上一凉,温软的唇,落到了她撕裂的伤口上。
一股异样的触感袭来,如电流从脚底板窜到头顶。
女帝下意识嘤咛出声,可下一秒就被大手捂住嘴巴。
“亲爱的陛下,您小声点叫……”
唐枭沉着声音,带着挑拨的口吻,听得人耳蜗发痒。
女帝昂起头,想要反抗,可身体软得像团棉花。
在外人看来,她挣扎的动作,反而含着一股欲迎还拒的味道。
就在这时。
帐篷外面,传来一道高昂的公鸭嗓音。
“皇后娘娘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