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条仙路,就从我的一个梦开始吧。
无尽虚空中,我驾驶着云舟,玩命地逃跑着。
一大群妖魔鬼怪紧追不舍,嚷嚷着要杀了我祭旗。
它们的能耐之大,竟能在真空里传播声音。
而我,对这些早已麻木。也是,谁会在修仙世界里计较物理规则啊。
一只大如山岳得雕猛然加速。
我尚不及反应,它就飞到了云舟之上,一把便扣住了我驾驶着的云舟。
云舟被迫刹车,而我,被狠狠地掼在了云舟墙壁上。
“哈哈哈,小辈,纳命来”。话音未落,它另一只爪子已向我抓来。
来不及处理伤势,我赶忙运功加强云舟的防御
我需要半刻钟来催动云舟发动瞬移,就半刻。
可惜,大雕速度之快,已让我心如死灰。
更令我绝望地,是师傅送我的这件顶级法器,在大雕爪下,仅仅坚持了半息,便支离破碎。
看着继续向我袭来地利爪,我无奈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师傅,再见了,愿你安好。”
我鼻子发酸,只觉得好痒。
“阿嚏。”
睁开眼,无尽虚空已换成了青天白日,草地深林。
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抬起袖子擦去额头的汗水。
眼神却早已飘向一旁的青春少女。我看到她麻利地丢掉了一根狗尾巴草。
烈日炎炎,清风徐徐,她站在光里,朦朦胧胧地。我只看到她的发丝在风中起伏。
我不禁看呆了。
不对,这应该还是梦。
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好宅男,醒来不是应该在自已那三十平的豪华卧室里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我闭上眼,准备重新打开。
蓦地一股清香飘来,我不由地贪了一口。
“瑶瑶,瑶瑶,你别睡,醒醒。”
啊,好香,好好听,好舒服。
要是没人晃我胳膊就好了。
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看着凑过来地青春少女。那是一张坚毅果敢的脸,好美!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连忙压下心里地躁动,让自已还处于糊涂的脑子快点清醒过来。
我随口问道,“这是哪?你又是谁?”
“嗯?你不记得了吗?”
我摇摇头,不是不记得了,是我压根不知道,我无奈得回道:“不记得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少女认真地打量我一番,见我不像撒谎。
她无奈地叹口气,坐到我身旁,给我讲起之前发生地事情。
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女子,毫不避嫌的坐在我这屌丝身旁。
闻着若有若无的清香,看着她那不合身的灰色长袍,心里却在想,如果她换套好看点的衣服,就真如那天仙下凡了。
心神摇曳,以至于她前面说了什么,我都没记在脑子里。
什么万兽山,凶兽,拒兽城,两界河的,我是半点概念都没有,
待我认真听讲时,她已经讲到了我们被冲到岸上,她给我换了干净的衣服。
等等,换衣服?一个妹子给我一个男的换衣服?
我赶忙看向自已的衣服,果然这衣服也不合身,大了。
那我身子不是全给她看了?
不等我继续考虑这事可能产生地后果,我发现了一个更离谱的事情:这手不是我的。
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来的这纤纤玉手。
雨清忙问道:“怎么了?”
我急于验证自已是不是变成了女子,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
我背对着她,扒开自已领口看去,还好还好,是平的,虚惊一场。
可还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我又去下面探查一番。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饱含希望地看向那位自称雨清的青春少女,“雨清,我多大了?”
“十八了,怎么了?”雨清已经认定我是失忆,有问必答。
而我,又一次忽略她的问题。
我努力地回想着那与我渐行渐远的生物知识,十八岁,应该还能发育的吧?
我此时已大概清楚,我是穿越了,穿越到一个架空世界,还是男穿女。
曾经,我沉迷过穿越,给自已设想过许多穿越的情况。穿越成为女子,我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我从没想过会是平的!
脑子:还没你男人时候的大。
我:你闭嘴。
罢了,才十八,没记错的话,还会发育的。
纠结这个没用,比起这个,我更关注自已的相貌。毕竟前世,也就是我穿越前,还没有从颜控中走出来。
雨清打断我的思绪,她拽着我衣角,小声说道:“瑶瑶,瑶瑶。”
“嗯,怎么了?”我转身看向她。
“我们得走了,天黑前得找个地方安身。”
我点点头,背起了行囊,跟着她去寻找安身之地。
我没多少野外生存经验,必须要抱紧雨清这根大腿。她是军伍出身,野外生存,比我懂得多。
更何况,我莫名地信任她。也不知是何缘由。
我心中堆着事,一个不小心,就被绊倒在地。我爬起来,边拍土,边看向那让我丢面子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个拨浪鼓。
不对,好像不是拨浪鼓。
我将那东西捡了起来,拭去泥土。原来是个拨浪鼓一样的铜镜,重量却比我想得要轻。
看样子,像是现代产物,可是现代谁还用铜镜啊,想不通。
我看向镜面。嘿,你还别说,这铜镜比我想象中要清楚。
也就是在这镜子里,我又一次见到了那个时常出现在我梦里的女子。
我穿越前一直单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来于此。她不是最美的,但是见过她后,再看别的女子,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到底缺的是什么,我至今想不明白。
今日又见那女子,我才知道,喵的竟是我自已。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每次梦到她的时候,我都看不到自已的身体。
“你没事吧?”雨清担心地问道,看到我在照镜子,一把就夺了过去,“这镜子好沉,你哪来的?”
“没事,被这镜子绊了一跤。”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纳闷,雨清怎么会说这镜子好沉?
“没事就好,我看这镜子,应该是道士用过的。不吉利,扔了吧!”
雨清说着要扔,却将镜子还给了我,然后继续开路。
看她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来决定要不要扔。
作为新世纪的人,什么吉利不吉利的,那是迷信,爷不信那一套。
再者说,这镜子的清楚程度,都快赶上现代镜子了,要不是有层铜色滤镜,我都怀疑这就是现代产物。
这种宝贝,很值钱的好不好,扔了多可惜。
其实上面都是次要原因,我主要还是想多看看那女子。
穿越前,每次心里难受时,我就想一想梦中女子,慢慢就不难受了。
收起镜子,我赶忙跟上雨清的步伐。
雨清不愧是军伍出身,走得急不说,这么远也不见她喘气。
我没这体力,只好不断地给自已鼓劲,让自已跟上,别掉队。
雨清终于停下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赶紧恢复体力,一个字都懒得说。
“准备战斗,是凶兽”,雨清冷静地说着一个让我不冷静的消息。
她没多说半个字,只是扔给了我一杆长缨枪。
我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凶,凶兽?”大姐,你别吓我。
雨清之前讲过,凶兽要比平常野兽更难对付。
她说她打老虎跟玩一样,可遇到了凶兽,凶兽打她跟玩一样。这是我们需要尽快走出万兽山的主要原因。
雨清全神贯注地盯着百米开外的凶兽。
我接过长枪,不禁在想,这要是把步枪就好了,管他什么凶兽怪兽,敢拿我当食物,全给他突突了。
就在我泰山崩于面前还胡思乱想时,凶兽已走到了十米远地位置。
我也是第一次真正地见识到,什么叫做绝世凶兽。
这是只老虎底子的凶兽,它的体型远远大于普通的老虎,大概与地球村的重卡一般大。
血红的毛发、凶狠的眼神、锋利的巨齿和嘴里还流淌着的暗红色血液,无一不传达着这样一个信息,这是绝世凶兽,森林中真正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