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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情节

反转情节

简介:
=全文完结,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感恩=下本写《你踏雪而来》男暗恋|久别重逢本文文案:【假冰山VS真温柔】【羽毛球世界冠军VS高中老师】一见钟情|天降竹马修罗场*“你奔向巅峰,我奔向你。”——《反转情书》1、邹砚宁十七岁那年夺下首个国际公开赛冠军后,就以招牌式扣杀纵横女单赛场,六年时间又成功成为最年轻全满贯选手。业内人士叫她扣杀女王,球迷亲切称呼她宁宁小公主。小公主眉如皎月,眸中总是盈满光亮,却似刚刚融化的雪水透出寒凉。也是因此,她身边的追求者都屡屡碰壁。某天,众人口中的“冰山美人”被挂上高位热搜。照片里的她笑意明朗,和一个面容清隽、身姿如松的神秘男子举止亲密。2、因为一段讲课视频流传上网,姜泊闻一直被同事和朋友冠以“一中行走的招生简章”称号。视频中的他长身鹤立,话音醇厚如炎炎夏日碰撞玻璃杯的冰块,撞进人耳朵的一刻,便能让人立刻脑补出一张白衬衫映照之下的优越脸庞。许多同学因此慕名而来,却在体验过这位姜老师的魔鬼式班级管理后激情控诉:“姜老师人面兽心,永远板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怪不得找不到对象!”邹砚宁看看这行字,又扭脸去看身边笑意满盈的人,扬着眉毛故意问:“姜老师,你原来是个这么严肃的人吗?”姜泊闻合上笔记本电脑,温热宽厚的手掌捧住她的脸颊。在她额前落下一枚轻吻后,歪着脑袋蹭进她颈窝里,黏黏糊糊冒出一句:“老婆,要抱抱。”双处|HE阅读指南:①女主有前任,男主母单。②双方职业均有私设,勿考究。③无原型!无原型!无原型!请勿代入任何三次元的人。④男女主年龄差三。⑤文中提及的羽毛球比赛时间为虚构,请勿代入现实。⑥作者并非专业羽毛球玩家,文中涉及到的羽毛球相关描写均来自历年来收看过的羽毛球赛事直播,以及技巧视频教学,如有错漏可温柔指出,感恩。(文案上传于2023年3月30日,已截图)--下本写《你踏雪而来》男暗恋+久别重逢,专栏可收藏。文案:【漂亮哑巴,和他的明珠】【明艳插画师VS寡言贝斯手】男暗恋|久别重逢*“你踏雪而来,独不见我匿于尘埃。”——《你踏雪而来》1、霍蓁蓁为了一套杂志内页的插画昼夜颠倒将近三个月,正准备蒙头大睡之际,被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泡在Livehouse的好友拖出去看演出。好友眼含热泪向她介绍,说这支乐队名叫‘临时约会’,成员四人空有一腔对音乐的热爱却一直怀才不遇,挣扎之后决定举行告别演出最后回馈仅有的歌迷。联想到前两年为了绘画梦想几度沉沦、险些放弃的自己,霍蓁蓁眼眶一酸,仰头朝灯光绚丽的舞台看。最右侧的男人背着一把宝蓝色的贝斯忘情弹奏,黑灰色冷帽没能掩藏住他的熠熠星眸,那双眼睛像是铺上氤氲湿气,寡淡却勾人。霍蓁蓁看呆了几秒,听清周围的女孩子们喊他“游礼”。她弯眉微蹙,恍然想起高中时候,她每次考试总分都能排年级前三,英语成绩却一直被叫游礼的人碾压。2、学生时代的游礼自卑怯懦,总小心翼翼将自己置身无人境地。以至于同学们后来谈论起他甚至叫不出名字,只形容他为“总穿着破了的校服,脸很好看那男的”。和他相比,霍蓁蓁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聪明又漂亮,像是高悬天际的明月,闪闪发光、夺目耀眼。偶然一天,被锁在杂物间的游礼苦中作乐哼起了歌。门外狭长的走廊传来女孩爽朗的笑声,他立刻听出是霍蓁蓁的声音。担心她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游礼咬紧牙关躲进角落。最后门被推开,她带着一束橘光走进了昏暗。游礼后来一直记得,那天她说:“这人唱歌真好听!”3、‘临时约会’乐队几番因为资金问题面临解散,终于在年初以一首《你踏雪而来》冲破重围来到广大乐迷视野中。歌词详情页显示:作词:游礼作曲:游礼演唱:游礼曲风如此成熟,歌词深情流露的一首歌并没有什么知名音乐人操刀,也不是出自乐队主唱之手。众人跌破眼镜。乐队成员:“有这种才华不能早点拿出来,非得等到快解散?”乐迷:“这个乐队的贝斯手原来不只是个漂亮的哑巴,居然还会写歌和唱歌?”游礼:“……”我真的不是哑巴,只是不爱说话。至于为什么非得到快解散才写出这首歌,这玩意儿或许叫艺术源于生活。众人后来才知道,原来解散演出那天,霍蓁蓁出现在了现场。游礼站在舞台上,看见光束映照下那张熟悉的明艳面庞,隐匿已久的爱慕在心底疯长。演出结束,游礼穿过拥挤人潮,紧张到冰凉的右手圈上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发颤的声音终于喊出八年来不知悄悄念过多少次的名字:“霍蓁蓁,你等等。”“蓁蓁,你等等。终有一天,我会站在光圈之中,你不必找寻也能看见我。” 反转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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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情节》

    《反转情书》

    文/陆听橘

    2023年9月8日独家首发于晋江文学城

    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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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窗外,天际渐渐漫上白光,一整夜的雨这才停下。

    莹亮的水珠悬在树叶上,伴着扫过的风,淅淅沥沥坠出一条银线。

    邹砚宁扯过脖颈上搭着的毛巾擦汗,眼帘一掀朝跑步机上的时间扫。

    7:00。

    四十分钟的晨跑结束。

    她按停跑步机,双手捧着毛巾仔细将脸颊和脖颈上密集的汗珠全部抹净。

    紧了紧悬在脑后的马尾,回身套上沙袋背心和沙袋绑腿开始力量训练。

    又是半小时过去,她正握着哑铃匀速推举,童婉恰好从二楼下来。

    木门发出“笃笃”两声,邹砚宁手上动作没停,只淡声应:“请进。”

    门随即被推开,童婉打着哈欠朝里环视一圈。

    这个房间平时的用处就是堆杂物。

    现在杂物被统一归置到了墙角,防尘布掩盖的健身器材重见天日。

    童婉皱了下眉,稍显沙哑的声音含在喉咙里:“宁宁,你都多久没休假了,这次不能好好放松几天吗?”

    确实是很久,久到童婉已经想不起来她上一次回家住具体是什么时候。

    直到上周尤伯杯比赛结束,回国后她才说自己这次有三周假期。

    而以往每次的假期离开国家队回到靖水,她也几乎是成天成天跟着邹希明泡在省队不停训练。

    她的假期,从没真正意义上履行过假期该有的义务。

    童婉不禁蹙眉。

    邹砚宁双唇微张,还没发出半点声响,斜侧厨房匆匆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邹希明眉头皱得有些深,急着打断母女俩的对话:“状态是需要保持的,绝不能因为假期松懈!这三周你放松了,马上世锦赛、奥运会等等的大赛都要来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吗?你吃过早餐还是跟我一块去队里。”

    “行了行了,”童婉懒得继续听这些十几年如一日的陈词滥调,抬了下手臂将邹希明打断,“宁宁,别听你爸的,人该休息该放松的时候就要好好休息和放松,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重新出发。”

    她没给邹希明继续说话的机会,接着补充:“你坚持早起锻炼已经是在认真保持身体状态了,剩下的时间就别一直泡在训练馆了,约着小静逛逛街,换换环境放松放松。”

    乔静书是邹砚宁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约个饭逛个街再正常不过。

    但实在不巧,人家出差了。

    “小静出差了,不在靖水。”邹砚宁撇了下嘴。

    母女俩简短的对话结束,邹希明再也忍不了童婉口中和自己全然相反的论调,他倒吸了口气,脸颊憋红了些:“不行不行不行,还是得跟我去训练,她……”

    童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拽着他的胳膊将人往餐厅拖:“你歇会儿吧,她也该有点自己支配的时间了!”

    边说着,她侧过头冲愣在原地的邹砚宁点了下头。

    邹砚宁有些无奈,目送父母各执己见斗着嘴拐进餐厅。

    几秒后,她摆在跑步机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抓过来低头看。

    妈妈:【别听你爸的,你的假期时间都属于你自己,该怎么支配由你自己决定就好。去做你自己平时想做,但没时间做的事情吧。】

    想做却没时间做的事情,邹砚宁盯着这行字发呆。

    她眉头不禁抖了下,脑海里倒是真的冒出不少想法。

    小时候她总羡慕别的小朋友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场,去肯德基麦当劳。

    但父母工作忙,她自己要训练和参赛,时间紧、饮食也受严格控制。

    长大一些,她羡慕同学能打游戏、看电影、看演唱会。

    她自己除了训练,也开始在世界各地奔波着参加比赛。

    再往后,别人开始念大学、创业、谈恋爱。

    她依然在训练和比赛,并且随着年纪增长,要想不被新人比下去,只能训练更加刻苦,参加的比赛也越来越多。

    这么一想,从小到大想做的事情倒是还真不少。

    只是年岁累积,到现在有了时间,却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兑现。

    邹砚宁垂着眼默然。

    片刻,夫妻俩吃好早餐先后从餐厅折出来。

    邹希明跨了个大步上前,双唇微张深锁着眉头,显然是想继续刚刚的话题。

    她冲两人笑笑,先开了口:“爸,我今天就先不跟您一起去队里了。”

    话到这里,夫妻俩表情各异。

    童婉笑眯眯在点头,还以为刚才的劝说起了作用。

    邹希明则是脸色铁青,但碍于老婆大人就在旁边,就只是敢怒不敢言。

    邹砚宁接着说道:“我去社区的球馆吧,我记得妈妈之前说那个球馆重装过,条件不错。”

    这下子,对面夫妻俩的表情来了个对调。

    邹希明眉头一扬闭上了嘴,微微偏着脑袋朝童婉看,眸中溢出几分得意,仿佛在说:你看你看,女儿随我,知道要刻苦训练。

    童婉白他一眼,试图继续开解,但邹砚宁这一脸笃定的模样,分明是认真思考过才确定的行程。

    她咧开嘴笑得纯真,又补充道:“与民同乐嘛。”

    童婉笑得苦涩,却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复制粘贴般的训练习惯不可能一下子被改变。

    只好在心底自我说服,社区球馆,至少也还是接触了球队之外的人,说不定她还能借此机会交到新朋友。

    --

    周末的缘故,九点不到,弋江区居民活动中心已经人头攒动。

    羽毛球馆尤甚。

    整齐排开的二十块场地,现在三分之二都被占领,正进行着‘厮杀’。

    右侧倒数第二块场地上,两男两女刚刚结束一局混双。

    石嘉站在网前,身上的白色T恤早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

    他杵着腰大喘气,看着组队的两个女孩子都跑到场边去喝水,试探着朝对面说:“姜老师,咱们也歇会儿?”

    话音落下,石嘉咧着嘴露出一个稍显疲惫的笑。

    双眼小心翼翼瞥向姜泊闻,竖着耳朵等待渴望的答案。

    石嘉是语文老师,姜泊闻是化学老师。

    原本谁也和羽毛球这种东西不搭边,但好巧不巧这学期的期末师生活动,偏就抽中了他俩组队和学生一起做羽毛球的趣味比拼。

    没两天就是期末考,再加上姜泊闻一向是个主张一切都得为教学靠边的老师。

    这个所谓的师生活动,他本来是想敷衍了事的。

    谁知道石嘉却是个人来疯的性格,才听说师生活动会有家长参加,他就兴致勃勃说自己一定要努力练习,好好展示老师的精神面貌。

    也是这样的原因,姜泊闻才会在大周末的时候被他骗到这个离学校十几公里的社区羽毛球馆里来。

    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准则,姜泊闻也的确如了石嘉的意,练习得认真又刻苦。

    刻苦到从七点半进场到现在,一个半小时时间都没休息过。

    石嘉这种平时不运动的人,体力早就已经严重透支,但人家不停他又不好意思主动说要休息。

    姜泊闻抬手捋了捋额前湿掉的发丝。

    鼓起双腮呼了口气,终于抿着唇“嗯”了声。

    听见肯定的回应,石嘉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走到休息区坐下。

    姜泊闻随即提脚跟上前,微垂的眼眸移过,朝长椅旁的水杯上落。

    同样是没间断运动了一个半小时,石嘉现在已然一副快死的模样。

    再看姜泊闻,他虽然也是汗珠滚落,一双眼睛却还是明晃晃散着亮光。

    不见一丝疲惫,反倒像是在宣告,刚刚那一个半小时对他来说只能算是热身。

    招惹谁也不该招惹一个运动健将,尤其还是一个已经火力全开的运动健将。

    眼前的状况,算是给初入职场的石嘉最有力的教训。

    他摇摇头,吞下几口水后气息总算匀了些。

    他张口,终于问出了一个半小时以来在心底翻腾过不下一百次的疑惑:“姜老师,你以前真的从没打过羽毛球?”

    姜泊闻擦净了额前的汗珠,正扯着一根黑色发带往脑袋上套,随口一答:“没有。”

    他是很喜欢运动,学校里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同事都清楚。

    但他也不是什么运动都喜欢,感兴趣且常玩的项目其实也就冲浪和网球这两样。

    石嘉双唇微张,头摇的幅度更大了。

    没等人家脸上的震惊和疲惫缓过劲,姜泊闻已经摆好毛巾和水杯起身。

    他咧着嘴笑,窗口的光线从后背围过来,衬得这笑容亲昵无比。

    然而一张口,说出的话却让石嘉绝望:“石老师,继续吧,休息得够久了。”

    话音落下,他已经拎着球拍重新折进场地。

    眼看刚刚搭档的两位女生也已经重新进入状态,没辙,石嘉还是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起身挪过去。

    --

    九点一刻,邹砚宁挎着白色球包来到社区球馆门口。

    左右扭着头看清右侧墙边还有空场地,她才转身走过去。

    没走几步,她的目光就在迎面的墙上停住。

    那面墙不同于其他挂着广告牌和什么“全民健身”宣传语的,整齐排开的都是羽毛球运动员的照片。

    她的就在第三个。

    偶遇自己大头照这种事情这几年来算是稀松平常,商场、公交车站、地铁站都常见,更别说此刻就身处羽毛球馆。

    邹砚宁惊讶的是,这家球馆竟然这么迅速就已经挂上了她前几天在尤伯杯决赛后领奖的照片。

    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后,她将脑袋上白色鸭舌帽的帽檐又压低了些,接着才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邹砚宁刚放下东西开始热身,身后那块场地上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混着球拍击打球托的闷响一起传了过来:“1s,2s,2p,3s,3p,4s,3d……”

    她没听懂内容,但还是下意识一滞。

    平时她总听歌、听广播剧,好听的声音就算藏在耳机里也让人心痒痒。

    何况现在,抓耳的声音仅仅半米之隔。

    醇厚的音色像是炎炎夏日碰撞玻璃杯的冰块,听着让人舒适。

    还不光是声音清朗,音调也极有节奏。

    这样的声音,搭配的应该是张白衬衫映衬之下,身材健硕、五官优越的脸庞。

    思绪短暂游离。

    邹砚宁眉头一扬,将好听的说话声当做热身的背景音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动作。

    这时,石嘉喘着大气,忍不住吐槽:“姜老师,你变态吧,打这么久你不累就算了,怎么背起东西来也没完没了?”

    进场听见他开始边打球边背知识点,石嘉还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

    姜泊闻不以为然,脚下步伐仍在灵活移动。

    一堆外人听不懂的化学课内容里夹进一句回应:“不同情况下进行背诵能更好地刺激记忆,你也试试吧,你们语文课需要背诵的东西不是更多吗?”

    石嘉就差没累得口吐白沫,哪里还有余力做这种事情?

    他叹了口气,艰难驱使着身体继续接球。

    姜泊闻右脚一个大跨步上前准确将球击回,没再和石嘉说话,而是专注于自己的背诵。

    邹砚宁热身的时间大约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身后一段接一段听不懂的内容背诵几乎一刻未停。

    她被吵得头晕。

    一道好听的声音,终于还是败给了喋喋不休带来的烦躁。

    无奈地摇摇头后,邹砚宁站直身子,双掌交叉用力往上抻了抻。

    她俯身从包里抽出球拍,准备随机抓个同样落单的人来当对手。

    “你好,我看你好像是一个人来的,和我们一起吗?”

    邹砚宁刚刚朝前迈了小半步,斜后方的说话声再次落入耳畔,声音和方才的聒噪相比柔缓不少。

    她循着声音回头,目光和几步之外男人如湖水般澄澈的眼眸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