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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敌们看上的

被情敌们看上的

简介:
【受以为的情敌变情人,实际是攻的一见钟情】---刘越守护小弟十多年,小弟却一片痴心付他人。天降情敌,分外眼红。刘越杀过去一看,嗯?情敌要品貌有品貌,要才华有才华,狂做好事儿还温柔备至,怪招人惦记。刘越浑身炸起的小刺,立时倒戈成片。反正小弟指望不上,不如拉下老脸,和情敌凑合凑合过得了。-商家小公子才智过人却冷傲孤僻,世人以为他性情如此,其实是因为他有病!阿斯伯格综合征,天生与人交往能力极差,常常读不懂他人情绪。为避免说多错多,商睿才养成了离群索居、沉默寡言的性子。可自从刘越出现,商睿迷雾般的人生投进光来,第一次萌发了想要与人亲近的念头。很快,那念头便以燎原之势蔓延,商睿这才发现自己那叫一见钟情。【富N代情感障碍攻】X【专攻各种障碍美强惨大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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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敌们看上的》

    下午一点多,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矮柜上的手机却“嗡嗡”振个不停。

    刘越顾不上接,只忙着低头往杯子里铲冰块。

    一旁的赵岂受不了,打着奶泡探头扫了眼屏幕,看清来电显示,语气跟脸一样臭:“哥,你家黄毛!”

    刘越眉峰一挑,刚才还铁了心不装完杯不抬头的,此刻迅速放下杯子冲过去,生怕对方在接通前挂了。

    以至于膝盖“咚”一声,重重磕在柜门上,听声音都够疼的。

    赵岂呲牙“嘶”了一声。

    刘越已接起电话:“喂!航航啊?”

    刘越凝眉忍痛,接电话的声音却温柔缱绻,跟含着块儿糖似的。

    赵岂摇头,总觉得他越哥这个样子似曾相识。

    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前几天看了个片儿,清宫秘史什么的,里面的小奴才对老佛爷就这德性!

    但赵岂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越哥除了对蔡宇航外,一向威猛无敌,可不敢惹。

    “哥,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刘越点了免提,把手机丢一边,冲过手后继续铲冰。

    刘越笑嘻嘻:“店里呢,来玩不?”

    赵岂把做好的椰香拿铁递给窗外的顾客,演双簧似地对着口型。刘越接蔡宇航电话的那套流程,他早都倒背如流。

    蔡宇航却没像往常那般嬉皮笑脸,而是突然“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哥,帮帮我吧,这回我真是……真是被吓死了!”

    赵岂闻声好奇回头,刘越已先一步停下动作,抄起手机去了后面的储藏室。

    几分钟后刘越出来,表情已没了讨好笑容。

    “我出去一下。”刘越解了围裙顺手挂起来。

    赵岂问:“黄毛……不,那个……蔡宇航出事了?”

    刘越神色凝重:“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得赶过去看一眼。”

    窗外又多了几位顾客,还有新的网上订单不断冒出来,刘越回过些神,不忘叮嘱:“要是忙不过来就停一会儿单,品质不能丢。”

    赵岂点头,默默转过身继续干活。

    蔡宇航是个挺能作的性格。屁大点儿事都能烦得他越哥夜不能寐。

    但刚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哭声,听着不像是装的。

    不知道那家伙又整出什么幺蛾子,等着他越哥给擦屁股。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烦人精!

    刘越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对蔡宇航无底线宠溺。从小就这样,已经习惯了。

    他也曾暗暗发誓,要想让蔡宇航真成长起来,就不能再跟他爹妈似的管那么多。

    可今天不一样,那哭声又委屈又恐惧,跟平时撒娇样完全不同。

    电动车就停在外面。

    刘越插上钥匙刚启动,兜里的手机又振了。

    掏出来看,还是蔡宇航。

    “航航别急,我马上到。”刘越急切地回。

    那边蔡宇航情绪比之前稳定了些,但依然词不成句:“哥,要不……要不你别过来了。我……我已经被我爸锁起来了,估计……估计一会儿手机也得没收,你……你要是有时间……”

    说到这,蔡宇航又抽抽上了:“嘤嘤……你要是有时间,帮我去趟中心医院吧,我听司机说他住院了,在普外19床。”

    “哦?”刘越瞪大双眼,刚才在储藏室那会儿,蔡宇航情绪激动,说话含糊不清,刘越只隐约听到他爸打人,刘越还以为是蔡宇航又挨了揍。

    怎么还有人住院了?看来事情不简单。

    刘越一边用脚划拉着电动车,一边安抚电话那边的蔡宇航:“行行,我知道,你放心……”

    “嘟嘟嘟……”

    刘越这边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挂了,想必真如蔡宇航所料,手机被蔡保国给强行收了。

    虽然不了解情况,但既然答应了人家,刘越还是决定先去医院看看。

    电动车从路牙子上一颠而下,直直冲着中心医院的方向开去。

    到了中心医院,刘越直奔住院部。

    在普外那层,刘越没急着找病房,而是先在护士台打问了一下。

    刘越不知道姓名,只说19床。

    护士点头,没翻病例直接回话,看来对那位患者印象很深:“19床刚做了外伤缝合,还得住院观察两天。”

    刘越自从十年前在医院遭了次罪后,就对这地方敬而远之,一时竟没从护士话里听出这人伤得重不重。

    但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于是道了谢往走廊深处走。

    很快找到19号床所在的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细鼾声。

    刘越的心放下一大截。病房里的人貌似睡得很香,不像有太大问题。

    刘越象征性敲了下门,轻手轻脚走进去,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安睡的男人。

    此人大概50岁上下,虽然头发花白、鱼尾纹浓重,但样貌周正,体型也保持得不错。隐约能看到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影子。

    床头柜上还放着本书,封皮挺旧,书页都有些卷边儿,应该常拿在身边翻看。

    有文化又老帅,刘越心里猛然一紧,预感不妙。

    老蔡升任融航副总都多少年了,城府深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能让他大打出手的,恐怕只能和至亲的家人有关。

    这么一想,刘越深吸口气,一句“乖乖”随口而出。

    心想,莫非是老蔡把情敌给打了?!

    蔡宇航他妈陈美奂,年轻时就是个大美人,人称融航一枝花。如今年近半百风韵依旧,走到哪儿都有不少男人惦记着。

    床上躺的这位,或许就是陈阿姨众多爱慕者中的一位!

    刘越眯着眼睛琢磨,脑内不觉上演起波澜壮阔的情感大戏。

    想着想着他尴尬呲牙,不知何时房内鼾声已停,床上的人竟然醒了。

    大叔睡梦中觉得不安,一睁眼果真看到有人站在床头,当场给吓得变了脸色。

    大叔上午才签的风险告知书,得知再小的手术也不保证百分百成功。午睡时一直做噩梦,梦到被黑白小鬼追着跑,跑出一身汗。

    好不容易从梦里挣脱出来,又看到有人站在床头咧着嘴,这谁能受得了啊。

    “小伙子,”老人轻咳了声给自己壮胆,“你盯着我看什么呀?”

    刘越一个寒颤,连忙“哎”了声猫腰走过去。

    刘越心想,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蔡家人却把安抚情敌的事交给自己,这是多大的信任啊。

    怎么都得极尽可能,把矛盾降到最低!

    否则融航副总与情敌搏斗的新闻上了热搜,可真就麻烦了。

    “叔您还好吧?”刘越贴心地询问,比跟自家长辈说话还亲。

    大叔梗直脖子,惊魂未定地摸摸胸口:“你是?”

    刘越正要回话,不巧瞄到床头的号码牌,突然噎住。

    缠绕在氧气接头上的管线掉下来一节,堪堪遮住了“8”字的左下角。

    原来这个病床他不是“19”而是“18”。

    亏自己还脑补那么多,原来是他妈看走眼了!

    刘越连忙尴尬解释:“哦……呵呵……我,我是旁边的陪床。看您醒了就跟您打个招呼。”

    “呸呸呸”刘越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

    他是准备说“陪护”的,怎么一开口说成了“陪床”,听着怪膈应的。

    “哦哦。好好。”老头长舒口气,把硬撑了半天的脖子僵硬地放回枕头。

    刘越这才悻悻走去旁边的19床。

    两床间只隔了一道帘,这边却可以享受大片阳光。

    阳光洒在床铺上,把这一小方空间照得温暖光亮。

    床头正上方,明明白白的红色“19”招摇显眼,看刘越跟看笑话一样。

    一场小小的乌龙而已,刘越宽慰自己,反正病房里再没别人。

    他不以为意地坐在床脚翘起腿来,懒散地撑开胳膊支在身后。

    就在这时,内置卫生间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这!刘越心里一咯噔,完全没料到里面还有人。

    门后走出一个穿病号服的年轻男人。男人看到刘越坐着的位置,疑惑地皱起了眉。

    显然这位才是19床的正主。

    两人对视瞬间,刘越短暂愣神。说不上哪里不对,莫名其妙地,对这男人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嫉妒的情绪。

    男人身高近190,宽肩窄腰背脊挺拔,即便穿着病号服,也看得出身材优越。

    长相更是出挑,尤其眼眸狭长,似笑非笑的样子看似漫不经心,却又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刘越常年跟人打交道,什么样的人,看一眼心里就有个数。可这人挺奇怪,看不太透。

    跟他的肤色相反,乌漆嘛黑的。

    可这么一男的,能和蔡宇航扯上什么关系?!

    刘越从蔡宇航出生那天起就认识他。蔡宇航虽然任性,爱拉着哭腔撒娇,但从没真为谁哭得那么伤心难过。

    最厉害那次,还是小时候一群孩子出去玩,不小心把蔡宇航落在公交车上。后来找警察叔叔帮忙找到后,蔡宇航抱着刘越嚎啕大哭了一场,但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胸口莫名就涌上一口酸涩,刘越稍微琢磨了下也就反应过来了。

    刘越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

    操!

    敢情这里住的,不是老蔡的情敌,而是他刘越自己的情敌!

    并且第六感告诉他,这个情敌不好对付。

    刘越带着恨意反复打量男人,越看心里越憋得慌。

    妈的,亏自己颠儿颠儿地地跑过来,这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