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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把全家打服了爸妈对真千金还是很好的的AI剧

真千金把全家打服了爸妈对真千金还是很好的的AI剧

简介:
睁开眼,温今禾这个正妻,穿着嫁衣盖着盖头,孤零零的站规矩。同时嫁进门的养女妹妹,身为侧室,却能在喜堂之上和渣准夫君拜堂成亲?知道未来绝对没好下场,温今禾选择掀开盖头正面硬刚。先砸夫家,回到娘家接着砸。谁让他们一心惦记养女苛待嫡女的?在外流浪十几年,回家没享受过一日温暖,还要为娘家挣前程?该砸!……某摄政王:“砸累了吧?揉揉手。”前夫家与烂娘家:“听听您说的是人话吗?” 疯了!真千金砸完夫家砸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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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把全家打服了爸妈对真千金还是很好的的AI剧》

    “新娘子,您就站在这里,千万别乱动,这若是乱动惹出了笑话,您一个世子夫人,往后在府里的日子还怎么过呢?”

    婆子趾高气扬的说着,往温今禾手里塞了一碗茶。

    温今禾视线下移,看到盖头下方的这碗茶冒着热气,把她细嫩的手指都烫红了。

    脚边围了一圈红彤彤的炭盆,烤得她口干舌燥。

    用力闭了闭眼,只想让昏昏沉沉的脑子快些清醒。

    她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原身出嫁的时候……

    原身本是温相府金尊玉贵的嫡出幺女,就因为出生之时,脸上印有一块红斑被主母嫌弃,而后便命人找来另外一个女婴,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沦落在外十几年,红斑渐渐治好,被温家找了回来。

    回来之后才发现,温家那个毫无血缘的养女,已经占了本该属于她的家人疼爱,彻底抢了属于她的前半生。

    在自己家中受尽薄待倒也罢了,家人们竟嫌她怯懦上不得台面,在袁武侯家登门说亲之时,就匆匆定下婚事,让她嫁了过来。

    袁家是行伍出生,当家侯夫人大字不识,泼辣易怒,最是拜高踩低。

    在整个京城的官场里,都是被人明里暗里讥讽的破落户。

    袁侯夫人想要与朝中清贵文人之流成家,好让后人走上科考之路更改门风,偏看不上温今禾是个在乡间长大的丫头,就眼巴巴的又把温家那自幼便顶替了原身的假千金给求了过来。

    于是,姊妹两个在同一日过门,一妻一妾,一正一副。

    温月柔到底不是温家血脉,只得了个侧室,因娴熟柔善的名声在外,侯府便自作主张,让温月柔这个侧室李代桃僵,和侯府世子袁沐丛行拜堂之礼。

    未免温今禾闹事,还特地把她拉到院内站规矩,美名其曰磨性子!

    自此,温今禾在袁武侯家的地位越发低下,反观温月柔,笼络公婆与夫君,讨好上下,很快便把控全家。

    而她温今禾,身为世子夫人却性子软弱,被袁沐丛厌弃不已,之后更是多年不曾圆房,在侯府里形同蝼蚁。

    她人微言轻,嘴笨憨直,不过二十五六,就在温月柔的算计之下,被婆母和夫君以入门七年无所出为由,沦为粗使丫鬟都不如,谁都可以掌掴教训的贱妾!

    直到被彻底磋磨死!

    手指被烫得越来越疼了。

    温今禾理清一切,知道自己是要替原身重新活一回,心里的怒意越发难以压制。

    老天爷让她穿越,就是为了过这样的人生?

    她扬手,刚要把茶盏扔出去,闻到刺鼻的味道,动作又顿住。

    难怪原身过门之后就毁了容貌,面容生疮多年不止,原来是这个缘故啊?

    摘下盖头把茶盏包起来拎在手里,转头跨出用炭盆围出来的‘规矩圈’,大步朝喜堂走去。

    “少夫人!”一个婆子瞪大眼睛冲了过来,满脸都是惊骇:“你怎能自己摘下盖头?时辰还没到,又是谁让你从圈里出来的?”

    温今禾眼睛眯了眯,道:“我渴了。”

    “不是给了你一盏茶么?渴了就喝!”婆子嘴上怒斥,拽着温今禾就要往回走,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不净。

    “还相府千金呢,如此不知礼数,还真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娶了你算我们侯府倒霉,外面那么多客人还敢乱闯,且等着……”

    温今禾咬牙,抬脚就在婆子屁股上猛踹一脚,那婆子‘啊’的一声直直摔进炭盆堆里,溅起无数火星子,被烫得吱哇乱叫。

    还没等爬起来,胸口又被温今禾用力踩上,拎起用盖头包着的茶盏,那些溢出来的茶汤顺着盖头红布,滴滴答答的往她嘴里淌。

    “婆子受惊了,喝口茶?”

    看到温今禾勾起来的红唇,婆子心里猛的一惊,赶紧偏头躲过。

    那是毒茶,谁喝谁受罪!

    温今禾无意与一个婆子纠缠,冷哼一声,循着声音大步走向喜堂。

    她一身红衣,在喜庆的婚礼当场并不扎眼,很顺利的挤了进去。

    喜倌正笑呵呵的站在高堂一侧高呼:“夫妻对拜——”

    他看见了面露不善的温今禾,声音戛然而止。

    那对新人牵着结成喜球的红绸,正满脸羞涩的躬身互拜。

    “呵。”温今禾冷笑出声,声音很低,却格外刺耳。

    袁沐丛弯到一半的身形僵住,见是她来,顿时火冒三丈:“谁让你过来的?退下!”

    话音才刚落下,端坐在高堂位上的袁侯夫人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温今禾怒喝:“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她押下去!”

    “哦?我身为袁家的世子夫人,居然要被赶出去?”温今禾不疾不徐,仿佛没看到已经冲过来的丫鬟婆子,嗤笑道:“看来这袁家和温家的姻亲,是不用结了?”

    这话一出,才要动手的下人们全都顿住,无助的看向主子们。

    一上来就被温今禾扣了这么大个帽子,张口闭口事涉两家姻亲,若不妥善处置可就糟了!

    “你……”袁侯夫人气结,可是看到宾客们那些试探和好奇的目光,又不得不忍。

    趁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温今禾拎着茶盏大步冲上前,抬头指着和袁沐丛拜堂的新娘,朗声道:“侯夫人,我才是温家嫡女温今禾,要嫁的是你侯府世子袁沐丛,为正妻!”

    ‘正妻’二字,她咬得很重。

    她又故作疑惑地发问:“敢问侯夫人,这位新娘又是谁?是温袁两家的婚事已解,我尚不知,还是有人蓄意假扮,顶替正妻,在此拜堂成亲蒙骗诸位?”

    袁侯夫人喉咙一梗,登时脸黑。

    就连旁边的袁侯也沉了脸。

    发现侯府的人反应奇怪,现场越发变得诡异。

    连喜乐和不停作响的鞭炮声,都不知在何时停了。

    “此女真是无礼!”

    “可她才是正妻啊,为何拜堂之人不是她?”

    “温家嫁姊妹,侯府世子享齐人之福,现在正妻被瞥到一边,那也就是说……”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喜之日,话也无需说尽,彼此懂了就行。

    就是那无数道探究和嘲讽的目光,几乎要把在场所有侯府中人的脊梁骨盯穿。

    袁沐丛一把搂住瑟瑟发抖的温月柔,瞪着温今禾鄙夷大骂:“你一个长在乡野的粗鄙村妇,也配当我袁家正妻?配此位置之人只有月柔,再无他人,你就是闹翻了天也休想!”

    啪!

    毫不客气的一巴掌。

    越想越可笑,‘啪’的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不知所谓!”温今禾死死盯着袁沐丛这张已经涨到青紫,却仍旧呆愣的脸,怒骂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乃温相嫡女,血脉纯正,许给你袁家做正妻,是你袁家亲自上门求来的!”

    “可你们袁家倒好,大喜之日把我扔到一边站规矩,反倒把温月柔这个侧室当成正妻拜堂行礼,如此作为,是要把温相府的颜面扔到脚底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