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寄存处。
不用取回,我拿去卖了,那人说全新的没用过,我卖了个好价钱,桀桀桀。
o.O
“林书玉!你自已犯错就算了,怎么还说是长安弟弟做的。”大姐林锦安怒气冲冲地站在林长安面前,指责林书玉。
“林书玉!你怎么又欺负弟弟!”二姐林子萧指着他鼻子怒骂道。
三姐林萦怀紧随其后,“大姐二姐你们说他干嘛呢,在外面长大的乡巴佬,能有什么好教养。”
“亏爸妈还非要把他给接回来,看吧,他就只会闯祸,要么就是欺负长安弟弟。”
哈?
林书玉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三位面孔,意识到他重生了,重生到他刚被接回林家的第二年。
自从他回来后,无论他怎么讨好自已的姐姐们和父母,他们总是不领情,尤其是他的三个姐姐们,甚至能称得上是厌恶他。
林书玉真的是笑了,叫他就是乡巴佬,叫那个害死他的假少爷就是长安弟弟是吧。
既然现在他重生了,那他也不忍了,谁爱舔谁舔去吧,反正他是不会再舔了。
“什么叫我欺负他?明明是他,自已不小心摔了爸的宝贝砚台,栽赃到我头上。”
大姐林锦安摆摆手道,“好了,你不要再狡辩了,你就是嫉妒长安弟弟,所以才天天欺负他。”
三姐林萦怀附和道,“就是就是,长安弟弟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很乖的,从来没有撒过谎,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挑拨离间吗?”
二姐林子潇倚着墙边,“林书玉,你承认是你自已摔坏了爸的砚台,并给长安道歉,我们就原谅你。”
“让我给他道歉?凭什么?又不是我做的。”
林长安可怜巴巴地扯着大姐的衣摆,“大姐二姐三姐,你们别说哥了,哥可能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不敢承认的,我没事的,我能理解哥的想法。”
“你理解个屁啊,天天装可怜给谁看呢!”
“林书玉!怎么跟弟弟说话的,真是没教养!”
“对对对,我没教养,你们几个有教养在这冤枉自已的亲弟弟,从来都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他林长安的话,觉得我林书玉就是个人渣,那你们还把我接回来干什么?”
几个姐姐都懵了,就连林长安也一样。
林书玉以前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都是先道歉的吗?如今怎么这么硬气了。
反应过来的几个姐姐更不爽了,二姐皱着眉头。
“林书玉,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亏爸妈还对你抱有期望,依我看啊,你就是个白眼狼!”
三姐叉着腰,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了,“是我们要去接你的吗?明明是爸妈非要把你接回来,别搞得我们多喜欢你一样,我从始至终就只有林长安一个弟弟。”
大姐痛心疾首地看着他,“要是爸妈见了你这个样子,肯定也会后悔把你给接了回来。”
“好,那我走!”
林书玉撂下这句话甩手就走。
“哥,你别走,姐姐们只是太生气了而已,说得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林书玉狠狠睨了他一眼,“林长安,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茶艺了,你这杯绿茶,也只有林家人会喝,我只觉得恶心。”
说完这句话,林书玉夺门而出,留下在身后气的跳脚的三姐。
“林书玉,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们几个就算了,还说长安弟弟!”
“大姐二姐三姐,怎么办啊,哥他要走。”
二姐说道,“放心吧,他就是放个狠话,他怎么可能走呢?我们家这么有钱,他这条吸血虫舍不得的。”
林书玉回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他在林家没什么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花了不到十分钟时间。
走之前林书玉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一年的房间,跟林长安的比还真是小的可怜,整个房间也就只能放得下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柜。
偏偏他的三个姐姐和父母还以为他在林家过得是什么少爷生活,根本舍不得离开。
要不是因为亲情,他早就甩手不干了,何至于苦苦舔他们一年。
回想过去一年,林书玉觉得自已还真是傻得可怜,他们的厌恶是那么明显的摆在面前,他还以为自已能感动他们。
到头来,他的三个姐姐也只是把他当小丑吧,毕竟他们的眼里也只有林长安一个弟弟。
三个姐姐和林长安见林书玉真的提着行李箱出来了,大姐不屑出声道。
“呦,这次玩得还挺逼真,要不是我知晓你的尿性,恐怕真以为你真有那么硬气要离家出走了呢。”
说完,大姐林锦安娇笑几声。
“大姐,你真的了解我吗?恐怕你也只知道我的名字和年龄了吧?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你知道吗?”
大姐林锦安思索了一阵,“我……”
好吧,她真不知道。
林书玉又看向林萦怀和林子潇,眼神炙热。
“二姐三姐,你们知道吗?”
“……”又是一阵沉默。
“哥,姐姐们就是太忙了才忘记你的生日的。”
“滚,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说他们太忙了那怎么就偏偏不知道我的生日?”
要知道,他也就比林长安大两个月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向门口看去,原来是林父林母回来了。
“爸!妈!你们回来得正好,你看林书玉,他又欺负长安弟弟。”三姐林子潇上去挽住林母的臂弯。
“编,继续编,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林长安也走上前去,“爸妈你们快劝劝哥,他要走。”
林父这时才看向林书玉,不怒自威。
“你要走?”
林书玉看着他,没说话。
上辈子,他这个亲生父亲和几个姐姐一样,无论什么事情都偏向养子。
对养子百般宠爱,一个月几万块零花钱,自已呢?
一个月也就保证不会饿死,其他的还得他自已兼职去挣。
他堂堂林家大少爷竟然还要去兼职,他亲生父母也不怕别人笑话。
奥,是不会笑话,因为林家还没有对外公开他的身份。
林父也知道他出去兼职的事情,却并没有给他加生活费,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怎么说的。
“正好,你现在就可以多锻炼你的赚钱能力,到了大学我只会给你交学费,生活费你自已想办法。”
然后他怕养子钱不够花也跑去兼职,每个月又给他加了一万块生活费。
瞧瞧,双标真是给他玩明白了。
“你爸跟你说话呢书玉。”
林母周月月的声音将林书玉的思绪唤了回来,林书玉又打量起面前他的亲生母亲。
他的母周月月,顶级建筑设计师,在外面是女强人,在家里就变成小女人,对养子林长安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是一点不夸张。
林书玉作为他的亲生儿子,也对建筑设计这方面感兴趣,并且颇有天赋。
而林长安为了讨母亲欢心也特意去学习了这方面的知识,奈何他不是亲生的,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倒是把林母逗得很开心,直夸他是大孝子。
还没等林书玉说话,耐不住性子的三姐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爸妈,林书玉把你最宝贝的砚台给摔坏了,然后还污蔑是长安弟弟摔得,我们只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闹着要离家出走。”
三姐是三个姐姐之中跟林长安玩得最好的,也是最没有脑子的,名副其实的胸大无脑。
果然,林父闻言皱起了眉,看向林书玉。
“你三姐说得可是真的?”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大胆!我相不相信也得等你说了才知道。”
林书玉摇摇头,“不是我,是林长安非说是我弄得,也是林长安把我叫到您的书房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姐林萦怀嗤笑一声,“林书玉,你就装吧,来人,去把爸书房的砚台拿来。”
仆人将摔了好大一块角的砚台拿了过来,呈了上来。
林父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二姐接着说道,“爸,你看,人赃并获;了林书玉他还不承认。”
大姐林锦安跟着帮腔,“就是啊爸妈,林书玉一箱=向最会撒谎了,天天偷拿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卖问他还说不是他拿的,咱们家不就属他最穷,你看长安弟弟像是没钱花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