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回事?”陈小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摇晃,但又好像不是,只是自已的身子在晃动而已。
头疼,一股剧烈的疼痛。
让陈小文不由的捂住自已的脑袋。
“阴判大人,阴判大人,快醒醒,县太爷等着你去辨明阴阳案呢?阴判大人?”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小文脑袋的疼痛才好了一些,眼前显示出一个身着捕快装的男子。
“我还在做梦吗,还是说,我在横店旅游,累的睡着了,都耽误人家拍古装戏了?”陈小文又闭上眼睛,让自已的头疼缓解一下。
只记得,自已在睡着前好像正在进行一场交易才对啊,那么关键的交易,怎么自已就突然睡着了,睁开眼睛就到横店剧组来了呢?
而且,眼前的人,好像还叫自已阴判?什么是阴判?还要自已去辨明阴阳案。怎么,难道自已睡着前还参加的剧组拍戏?
“阴判大人,你终于醒了,我都摇您半天了。县太爷正在公堂上等着您呢。”看见陈小文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摇晃的捕快赶紧将陈小文拉起来。
“等会等会,别拉我,再拉我,我想不起台词了,我都忘了,我怎么就参与你们剧组拍戏了,让我回忆一下。”陈小文有气无力的摇晃脑袋,让自已清醒了一些。
“阴判大人,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我说我忘词了,让我回忆一下,这一段就MG了吧,忘词了忘词了,剧本给我看下。哎,不对,我怎么会来拍戏啊。我是个律师啊。”陈小文脑子清醒了很多,突然就想起来,自已是一个律师啊。
是一个很有名,出道至今没有败绩的律师啊。
随随便便的咨询费就要上万块。
多么体面的工作,多么舒服的工作。
怎么可能来横店拍戏啊?昏了头了。
捕快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陈小文“大人,你在说什么。来不及了,拖得够久了,必须马上去公堂上,不然卑职我又要被县太爷打板子了。”
捕快说完,直接一只手抓过陈小文的手臂,腰部一用力,就将陈小文抗在了背上“多有得罪了,阴判大人。”
捕快直接狂奔起来,被抗在背上的陈小文颠的自已胃里一阵恶心,用力拍捕快的背,想让捕快将自已放下来。可捕快似乎真的很着急,被这么一拍,反而加快了脚步,朝着公堂跑去。
公堂之上。
一个刚被打了十大板子的男子正大声的叫着冤枉。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再不交代,大刑伺候。”
趴在地上的男子,捂着自已的屁股,大声哭喊“大人明鉴,草民冤枉啊。早上天一亮,草民就下地去了,留着我娘子在家操持内务,晌午时分回来,我娘子已经做好了饭菜等我,只是不知为何。”
“我眼前一黑,等再亮起之时,我那娘子已经变成一个漂浮着,披头散发,满脸沾满鲜血的怪物,她咧开嘴,朝着我走来。小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这分明就是鬼怪。”
男子说着,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似乎娘子突然变幻的场景,在他眼前再次上演了一样。
“小民实在害怕,慌乱之中,随手便拿出下地的锄头,朝着鬼怪挥去。当时小民也不知道挥了多少下,只是没有了力气才停下来。后来才发现,我的娘子,被打死了。大人明鉴,我定然是被鬼怪迷了眼睛,才误杀了我的娘子。”
“胡说。本官看你是不打不招了。来人呐,给我掌嘴。”
“大人,小民冤枉啊。”男子听到掌嘴二字,顿时慌了起来,赶紧大声求饶“大人,大人明鉴啊。小民真的是被鬼怪迷了眼睛。”
“本官虽不是阴判,但是也知冤有头在债有主的道理,那鬼怪,怎么只迷你,不来迷本官啊。如果真是鬼怪迷你眼睛,也定然是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平白无故,青天白日,什么鬼怪来迷你眼睛,杀你娘子?”
县太爷的脑子思索了一下,目前阴判不在,自已无法判断台下之人是否沾染了邪祟,只能以普通行凶来进行推断。
“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嘴太硬,给我打。”
“大人,阴判大人到了,阴判大人到了。”
正要行刑之际,捕快背着陈小文快步冲入公堂“大人,到了,到了。”
“阴判,你怎么回事,传唤你这么久,现在有阴阳案需要你判啊。”
“yue。”
陈小文捂住嘴巴,赶紧跑到门口,将刚才死命憋着的给吐了出来。
“这这这。成何体统。”县太爷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些恶心,一拍惊堂木,大叫起来。
“我都说等会等会,我都忘词了,你们剧组也太拼了。老子不拍了。”虽然不知道自已怎么就跑来拍戏了,就自已刚才被“虐待”的痛苦。自已说什么也不拍了,自已一个堂堂大律师,沦落到来横店拍戏,笑死了人了“我要走了,你们自已拍吧你们。”
“站住,你身为阴判,拿着朝廷的俸禄,你说不干就不干啊。”县太爷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跟自已平起平坐的阴判,突然撂担子走人的。
有多少人寒窗苦读,没日没夜的看书,不就是为了一日中举,能坐上自已这个位置的,就算当阴判跟自已不一样,不需要寒窗苦读,这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当的阴判,竟然还有人,说不干就不干了?
“我说的是不拍了,别惹火我,你以为你穿着一身戏服,真当自已是官爷了?我还有很多案子要处理呢。我不拍了。”
县太爷的脸完全黑了下来,要不是阴判与自已平起平坐,自已定要让人将他的屁股打开花。
“阴判,你就是要走,也要先把这个案子给我辨明清楚再走,不然,你不许走出这个大门。你若敢走出一步,我便向京城,参你渎职之罪。”
陈小文叹了一口气,这些人也太入戏了吧“我都说了不拍不拍,小心我告你们限制人身自由。”
转过身,陈小文想跟他们普及一下法律。
却突然发现,公堂里少了什么。
拍戏?剧组?
这里怎么全是穿古装的?
就算是拍戏,也应该有穿现代服装的工作人员啊?
什么情况,这,怎么连摄像头都没有?难道现在拍摄,都用超广角,超大光圈摄像头,站到百米开外拍了?
“不对不对。我太久没看电视了,现在都已经用这么高科技的摄像头拍戏了吗?”
抬头看向县太爷。
县太爷铁着脸也正好看着自已。
再往地上看。
一个男子趴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捂着自已的屁股哀嚎。
陈小文走过去,以为也是在拍戏,朝着男子的屁股就拍了下去。
“哎呦。”男子发出惨叫。
“嗨,这个演技好。”看男子的表情,真的已经痛到不能再痛的样子,不由的赞叹男子的演技。可又突然感觉手上湿漉漉的。
“血?”陈小文有些难以置信,看向自已拍男子屁股的手上,粘稠的不太像是番茄汁,凑近闻了闻,货真价实的血腥味。
“这也太真实了吧。”陈小文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站起来看看四周,又透过大门往外看去。
一个都没有,一个穿现代服装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你们,不是在拍戏?”
县太爷听了,眉毛拧成一股麻花“拍什么戏?什么拍戏?”
看县太爷的表情,真不是装出来的。
陈小文的脑子突然感到很乱,这里的一切,好像很真实,跟他们对话,一点笑场都没有,就像是真的在经历这次的断案审判。
“难道,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