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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巴的人在感情中有多痛苦

拧巴的人在感情中有多痛苦

简介:
被踹到小城当空降转学生时,池轻晚心疼崩得厉害。好在他面上宠辱不惊,靠着唇红齿白的乖巧模样,顺利融入。但这份平静遇上一个人时就会维持不了。开学第一天,他一句话精准踩到余向雷点;开学第n天,他炸了余向的厨房;开学第n+n天,他喝醉在余向面前,把脸丢得精光……渐渐,这份平静愈发难以维持。遭到别人整蛊的余向总是没有反应,池轻晚在旁边看得直跳脚。他第一次劝余向,余向:嗯他第二次劝余向,余向:哦第n次,他放弃劝余向,自己气势汹汹去替余向算账去了。余向:——突然动手了!再后来,池轻晚觉得自己要疯。余向用了他的水杯,他耳朵红;余向出现在他梦里,他去洗冷水澡;余向把他抵在门上,他???这厮原来的拧巴劲儿去哪里了?怎么就突然改直球风了!◎正经名:溺亡金鱼|1v1|he–隔壁《bking大佬捡到失忆小漂亮》已开–失忆后的时流偶尔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炮灰npc。随即见到的路人永远对他只有两句台词。  “长得真漂亮。”“脑子有病。”  不是骂人,就纯客观评价。  别人给时流送早点,时流:谢谢;别人撞了时流,时流:谢谢;别人给时流拷上手铐,时流:谢谢。  来逮他的黑白无常一愣:他们该说不用谢吗?——————  21世纪,地府业务形式极其广泛,为了方便,还在阳间设立了十来个管理局。选了帮天不怕地不怕的活人当差。因为两界汇率不同,地府官差一天的工资能使唤活人一个月。  别的管理局事业蒸蒸日上,寻城7号管理局却是一股清流,因为大家胆子过于大,智商好像就格外低一点儿。直到空降一个副局温幻世,7局一枝花,但辣手无情。因其生性多疑,所以总能注意到各种被忽视的蛛丝马迹。  局内大家赞口不绝:“还得是温局。”“这是我第一次不讨厌空降的资本家。”“别扯了,咱们局就空降过温局一个。”  ——————  此话一出,还真给他们又空降了一个人。还是下面指明派给温幻世搭档的。大家围着这个闪现的小漂亮打转,七嘴八舌地猜测他背后是什么金主。  直到小漂亮温言细语地开口:“本来是被黑白无常拉走,但地府的人说生死簿上无名,就打发来这儿了。”吓得众人避退三舍,那这算是死人还是活人啊?  温幻世一眼就觉得自己这个搭档有问题,问题在哪儿,他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有问题。  于是当别的搭档团结一心去出任务时,他们这边的画风是这样的。时流喝水,温幻世:有问题。时流睡觉,温幻世:有问题。时流呼吸,温幻世:有问题。  呼吸太急促了。众人两眼一抹黑:不是,温局,您都快贴他脸上了,他呼吸能不急促吗?–时流–恋爱前:坚信人性本善的呆呆小白兔,最怕温局冷脸,擅长撒娇卖萌一条龙恋爱后:蚂蚁称大王,家庭帝位不可撼动,天子一怒对温局颐指气使–温幻世–恋爱前:有问题,不对劲,你的目的是?恋爱后:老婆能有什么目的?他只是爱我而已 拿捏拧巴攻的唯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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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巴的人在感情中有多痛苦》

    池轻晚从来没有坐过如此令人窒息的火车。

    过道里塞满了行李箱,无数行李箱中挤满了穿得鼓鼓囊囊的人。不过最占空间的倒不是这两样,而是绑在行李箱上的大包袱,池轻晚瞧着不少人连被褥都扎在上头,一个个肩上都挑着生存的担子。

    不是生活,是生存。

    电话铃声通过蓝牙耳机清晰地传入池轻晚耳朵,池轻晚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是带了耳机的。不然这通电话,很可能会被扼杀在前面一排小孩儿震天响的哭声里头。

    但当看清屏幕上的来电人之后,池轻晚情愿它被小孩儿的哭声淹死。

    “晚,到了没啊?我看十一点多就到站了,这会儿到哪里了?”

    池轻晚越过靠窗小桌板上被对面一家三口堆成的垃圾袋小山,扫了一眼外面:茫茫黄土地被雪覆盖,一半被晒化,奥利奥圣代似的,看得池轻晚有些馋。

    “到蜜雪冰城了。”

    池诏愣怔:“啥?”

    池轻晚略有烦闷地抓了把头发,没好气道:“你觉得我能知道这地方叫啥名吗?”

    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到站的女声播报:“女士们先生们,前方到站普桐县,请下车的旅客携带好随身物品,在车门口等候。”

    随即窗外又是一黑,又进洞了。

    池轻晚冲手机又“喂”了两声,没听见声儿,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起身试图在拥挤人群里劈开一条路。

    堪比翻山越岭,终于挤到了门边,结果被这里的烟雾缭绕呛得捂紧了口罩。

    要命,下一次他绝对不会为了赶时间,坐上一趟临近春运的火车。

    出站的那一刻,池轻晚像只终于回到水里的金鱼,摘下口罩大口呼吸起来。

    这才是供给呼吸的氧气啊,刚刚车里头集脚汗味,泡面味,甚至是毒气于一身的气体简直不配被称为氧气。

    西北的冷风割得池轻晚脸疼,一旁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操着一口池轻晚听不懂的方言,池轻晚不懂方言,但池轻晚懂人情。

    “去一中。”

    果然,大叔嘿嘿一笑,领着池轻晚上了一辆出租车。

    这大冷天的,若不是为了你兜里的两块钱,谁愿意站在这里吹风挨冻?

    嘿,还真不是两块钱的事儿。

    出租车轻车熟路地城里穿梭,起初的一段路,池轻晚瞧见的大多是正在施工的工地。渐渐到了城中,道路就显得拥堵起来,偏逢出租车司机都生猛,埋头猛猛朝前开,时不时来上一个猝不及防的刹车。

    像是同载着的客人有仇。

    接连几次,池轻晚被杵得头晕眼花,原本晕车的他已经觉得有些难受,也顾不上什么社恐,连忙叮嘱师傅开稳一点。

    老余不常见这样白白净净的清秀男孩儿,声音清冽干净,整个人缩在一件宽大的米色羽绒服里,让他想到了老婆养的两只银渐层。

    “外地哒?来这儿念书吗?”

    老余一贯爱同乘客攀谈,从路况唠到孩子小升初的叛逆期。见这个清秀的娃上车后便一直懒洋洋地眯着眼,也不太好主动骚扰人家。但还是忍不住,一个等红灯的间隙,老余默默打开了话匣子。

    池轻晚依稀能听懂些字,随口“嗯”了一声。

    “哪里来的啊?这咋一学期快结束的了才转过来?要我说啊,这转学插班,最好的时候就是开学那会儿,我儿子就是······”

    池轻晚:“嗯。”

    “读高几啊?这高一转学还说得过去,高三可是最关键的一年,可不能动不动就换上一个地方······”

    池轻晚:“嗯。”

    三场交锋下来,老余心不甘情不愿地又关上了话匣子。

    车停在普桐一中正门对面,挨着一排饭店。

    老余摸摸鼻子,举起一只手:“五十。”

    池轻晚:“嗯?”

    虽然他瞥见没打表,有些狐疑,但还是老老实实扫了码,从后备箱里拖出自己小巧的行李箱。

    肚子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哀鸣,池轻晚在人行道上打量半晌,最终选了家铺面在二楼的炒菜馆:不是爱吃炒菜,而是这家店看着占地面积大些,应该是有包厢的。

    电话又响起来,还是池诏的。

    池轻晚倚在靠背上,等着上菜,凭着肌肉记忆按下了接听键,外加免提。

    “晚,下车了没?”

    “到校门对面的饭店里了。”池轻晚拖腔带调,不难听出他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池诏显然也听出来了,叹一口气,又接着嘱托:“吃完就提前进校,王主任在门卫室等你呢,先带你去宿舍放东西,再去领书领校服。”

    “哦。”

    “记得嘴甜一点。”池诏不放心地叮嘱。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池轻晚已经把电话挂了。

    翱翔的鹰:

    [池哥,到哪里了?]

    看见王洪的消息,池轻晚一手握筷子一手敲字。

    o.o:

    [学校门口。]

    翱翔的鹰:

    [快拍个照让我看看。]

    这间包厢朝内,看不见学校那边。池轻晚下车时端详了,建在高高台阶上的学校,两边是斜坡,中间是台阶,颇有些古建筑物的风范。

    但在池轻晚眼里,校门上题的字不是“普桐一中”,而是“孤儿院”。

    o.o:

    [孤儿院有啥好看的。。。]

    翱翔的鹰:

    [笑如死哈,不过池哥,我分析了一下,你家可能并不是你爸妈说的什么破产,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说起这事,池轻晚瞬间吃饭的兴致都没了,脑子里乱成一团,闭眼继续靠在椅背上,试图把脑海中七零八碎的想法统统赶出去。

    在两周前,他还和王洪商量着假期去哪里旅游,结果回到家里,对上池诏严肃的神情。

    “咋?中彩票了?”池轻晚蹬了鞋,扑向冰箱翻了盒冰激凌出来。

    池诏清了清嗓,正襟危坐:“我宣布个事儿。”

    “啥?”

    “我们家破产了。”

    平地惊雷!炸得池轻晚一蹦三尺高,手里的冰激凌差点抖在地上。

    “你说啥?”

    池诏面不改色:“我们家破产了。”

    给池轻晚气笑了:“不是,我说,我们家哪里来的产可以破?”

    池诏沉默不语,池轻晚继续输出:“咋,是学校要倒闭了吗?我又不是傻子,知道这是公立高中。”

    池诏依旧板着脸不肯说话。

    池轻晚的声音终于有些颤抖,颤颤巍巍放下手里的冰激凌,看着池诏:“你被人哄着买保险了?”

    “去去去,没有的事儿,就是破产了。”池诏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这不就吊人胃口吗?池轻晚急得在家里上蹿下跳了两天,也没等来池诏解释什么。问他妈,他妈这次也意外地和池诏统一战线,一口咬死说破产,但就是不告诉池轻晚其他。

    就当池轻晚以为这事就这么莫名其妙过去时,池诏下一个举动更让他目瞪口呆。

    “我们给你办的转学手续下来了,过几天你就去新学校报道。”池诏说这话的时候无比平静,仿佛就是在说一件明天吃什么饭的这种小事。

    池轻晚脑子有瞬间宕机:“不是,这是什么话?”

    高珊在厨房里做饭,听到池轻晚高八度的声音,也悠悠从厨房里转出来。

    “晚,我们家不是破产了嘛,爸爸妈妈先留在这儿处理后面的一些事情,你先去普桐一中,这读书的事儿可不能耽搁啊。”

    高珊说话一向温温柔柔的,但池轻晚此刻却觉得刺耳极了。

    “你俩在玩什么游戏?咋就突然破产了,还莫名其妙要把我赶走?”

    池诏立马瞪他一眼:“胡说什么呢,又不是不要你了,让你先抓紧过去跟着念上两天书而已。”

    见池轻晚还要张口说什么,池诏冷哼一声,逃似的回房间了。

    池轻晚只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妈妈,高珊成功接收到,却也一言不发地回厨房了。

    池轻晚觉得自己要炸。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冥思苦想一小时后,池轻晚终于拿起了手机,打开百度。

    刚刚他爸说什么县来着?

    普通县?

    查无此县。

    池轻晚又试着搜了一个确实普通的“普桐县”,有倒是有,但资料少的可怜。

    一看位置,嘿呦,地处西北?

    池轻晚怀疑,他爸妈可能是得罪了什么黑.帮大佬,才要把他从邵阳送到这个普通县。

    小县城,从小就对他就读学校质量严格把控的他妈能让他去这里读书?

    该不会真破产了吧。

    但接下来几天,两个都不约而同躲着池轻晚,搞得池轻晚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稀里糊涂就被塞上了飞机。

    酿成了他现在对池诏憋着一肚子火的局面。

    手机又响一声,将池轻晚从短暂的回忆里拉出。

    翱翔的鹰:

    [池哥,你是不是不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

    o.o:

    [什么鬼?]

    翱翔的鹰:

    [我估计你可能给你爸妈说过类似的话,所以他们现在把你送到了千里之外。]

    o.o:

    [不懂。]

    翱翔的鹰急了,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

    [我是说啊,你爸妈会不会是有了二胎,然后怕你因为这事破防,影响到你学习,所以暂时选择把你打包送走?]

    池轻晚一愣,半晌才低头敲字。

    [那为啥要把我送到一个小县城?]

    [这不是做戏得做全套吗?]

    王洪脑袋一转,觉得这个解释最合理不过,发过去的语音充满了浓浓的自豪,仿佛侦破了一件大案。

    池轻晚将手机“砰”地一声扣在桌子上,脑袋埋进臂弯里郁闷了好一会儿。

    有二胎就要把他送走?他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他是那么容不下弟弟妹妹的人吗?

    池轻晚本来想着,自己在这里待上十几天,反正现在已经是期末,寒假回家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嗯,现在,池轻晚决定寒假不回家了。

    两个四十多的半老头,还要二胎?

    还为了个没出生的胚胎赶他走?

    跟胚胎过去吧!

    池轻晚板着脸去结账,但对上老板热情的笑,也只好扯出一个苦笑。

    付款的时候快要把手机屏幕戳烂。

    不行,他高低得搞出什么事情,让这对老来得子的夫妻看到自己的抗议。

    拖着行李箱上了斜坡,到校门口的门卫室里,池轻晚隔着单向玻璃,满怀怨气地重重敲了两下窗。

    池诏不是让他嘴甜一点吗?那就从不尊敬这个王主任做起!

    下一秒,大腹便便的秃顶从门卫室里出来:“池轻晚同学是吧?”

    池轻晚眉眼低垂,乖顺地点头:“是,王主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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