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为遮掩母亲的婚外情,唐栀成了秦楚见不得光的情人。
五年里,她用舞台上练就的一身柔软腰肢,成为他黑夜里最性感的妆点。
当他开始相亲,唐栀以为这场盛大偷欢就要好聚好散,走向终点。
却不想,他选择与她同入深渊。
他在她眼中是个败类,亦在她裙下俯首称臣。
第一章这是憋坏了啊
淮城,Z.mior酒店停车场的一辆SUV内。
火热的唇舌封住女人即将脱口的惊呼,男人随即倾轧而来,将女人推倒在后座上。
两个人的重量将真皮座椅压得下陷几分。
唐栀难耐地蜷了蜷手指,无助地攀住他的肩。
车内香薰混着男人身上的冷松香水味,已经夺走了她的全部感官。
直到皮肤贴在座位扶手上时,冰凉冷硬的触感让唐栀忍不住低哼,颤了一下。
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
她呼出一口热气,娇娇地喘了声,软绵绵的尾音像带着钩子:“少、少爷,轻点。”
秦楚低笑,从后面单手抬高她的一条腿。
另一条腿的膝盖陷得更深了,漂亮的肌肉线条绷紧,情不自禁、微微地颤。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车上吗?”他沉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唐栀睁开一双桃花眼,从车窗微弱的倒影上看到自己红透的脸颊,轻轻摇了摇头。
秦楚声音又冷清又低沉,即使在做着最激烈的事,依旧四平八稳。
他从储纳盒里拿出个套子,用牙齿咬着一角包装,手指向下一撕。
蜜桃味的橡胶圈露了出来,手指娴熟地夹住、展开、套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不见情欲,仿佛在描摹什么艺术品。
“让你学跳舞是对的,”秦楚轻啄她的耳廓,从后面进入她,“看,这姿势你也做得。”
唐栀难以抑制地发出低呼,在最后一丝理智散尽前,只来得及想起一句话:
这是憋坏了啊。
...
唐栀不懂。
一个通宵工作、长途飞行的男人,为什么会在下飞机后立刻有精力做这种事。
足足一个半小时,男人不知疲倦似的冲撞。
结束后,唐栀已经全身湿透,座椅上更是一塌糊涂。
秦楚总算尽兴了,在一侧坐下,点了根烟。
唐栀在座位上缩成一团,等余韵散尽,才吃力地弯腰把衣服捡起来。
秦楚把她弄上车,扑过来就是一通干。
动作粗鲁又急迫,把她穿来的棉麻连衣裙给揉得不能穿了。
唐栀偷偷瞪了秦楚一眼。
却不想他刚好也往这边看,两人一时间四目相对。
唐栀忙移开视线。
秦楚低笑了声,从副驾捞过一个纸袋,递给她。
唐栀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条缎面的复古绿色长裙。
是她喜欢的颜色。
唐栀抿抿唇,嘴角不自觉向上勾,用脏衣服擦去身上的汗渍。
黏腻感存在感十足,她干脆从前面拿过湿巾,仔仔细细把身上擦了一遍,这才套上新衣服。
可惜尺码有些小了。
唐栀整理了下胸口的紧绷,心想这还是天天揉呢,居然也这么没数。
“人在上面?”秦楚问。
唐栀应了一声。
秦楚将烟熄灭,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
同是经历一场情事,她被剥个精光,绯色浓浓。
他却衣冠楚楚,只有拉链附近有几处不显眼的褶皱。
整个人精干的,仿佛随时都能上谈判桌。
唐栀暗骂了几句老禽兽,跟在他身后下车。
...
进了酒店大门,秦楚就跟唐栀分开了。
秦楚要到二楼包厢,唐栀则在一楼角落找了个位子坐下休息。
在候客区角落坐下,唐栀双手托腮,回想下午的事。
午休结束时她接到了秦太太的电话,让她放学后直接到酒店。
唐栀跟管家打听了下,说今天的聚会是秦太太一周前定下的,邀请了非常重要的客人。
按道理,作为秦家的下人,唐栀根本没资格出席这样的宴请。
可秦太太不仅叫了自己,还点名让母亲庄怡也跟着过来。
唐栀带着疑惑来到酒店,谁知人一到就被秦楚郊区停车场,接着就被推到了车里。
正想着,楼梯处传来一阵骚动。
唐栀扭过头,就见秦太太走在最前面,一脸喜色地往外走。
她身后跟着不少人,庄怡面色仓皇地跟在最后。
唐栀赶紧过去。
秦太太大步出门,喜形于色:“妍妍!”
唐栀往外一看,就见辆黑色宾利正敞开车门,一个身穿小香风半身裙的女孩子从车上下来。
对方披着长发,面上含羞带怯。
“阿姨,”圆圆的眼睛看向秦楚,又飞快撇开,声音里像裹了糖,“秦楚哥哥。”
唐栀心里咯噔一下,看向秦楚。
秦楚继承了秦家人的优越长相,从骨相到皮囊,完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造物。
每当被他深情凝望,那种从隐秘深处翻腾而出的瘙痒,让人克制不住的面红耳赤蠢蠢欲动。
唐栀感受过。
此时,秦楚带着温和的浅笑,款款而专注地看着林妍妍。
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成功勾起了少女樱桃般的羞红。
唐栀脸色白了白,垂着眼退到人群里。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这宴,是相亲宴。
作为跟秦楚睡了三年的地下情人,她恐怕是在场最不合时宜的“脏东西”。
秦太太拉住林妍妍的手,亲热昵爱地带她上楼。
唐栀跟着人群往前走了几步,等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见秦太太已经带人过了拐角,刚好到了视线盲区。
唐栀停下脚步,不想跟上去了。
“唐栀?”
唐栀抬头,就见秦太太正神色不虞地看着她。
“怎么走在最后面?跟上。”
唐栀心虚地瞄了瞄秦楚,见对方根本没看这边,认命上楼。
秦楚正跟林妍妍说着话,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把林妍妍逗得面红耳赤,转盼流光地瞪了他一眼。
唐栀擦肩而过,他看也没看。
唐栀将头垂得更低。
“上楼吧。”秦楚对着林妍妍说道。
林妍妍乖顺地点点头。
秦太太满意了,一手牵着林妍妍,一手拉着秦楚上楼。
等主家都走了,唐栀才回过神。
刚一动,指尖传来针刺般的痛。
“嘶——”
抬手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把指甲掐断了。
佣人们越过她鱼贯上楼。
庄怡悄悄凑过来,担心道:“栀栀,没事吧?”
“没事,”唐栀将手向后一背,“我们也上去吧。”
庄怡点点头,拧眉看她:“好好的怎么换衣服了?”
唐栀脚步一顿,嗯了声,闷头上楼。
...
唐栀刚进门,就见秦太太拉着林妍妍的手:“妍妍,想看跳舞吗?”
林妍妍一怔:“舞?”
秦太太笑得更加慈爱:“唐栀是淮大的学生,跳舞跳得还不错。我呢,怕你觉得我老人家无聊,特意叫她过来给你跳舞助兴的!”
唐栀脑袋里轰的一声,唰地扭头,看向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