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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8年我的摄政王夫君带回了99名小妾

成婚8年我的摄政王夫君带回了99名小妾

简介:
夫君班师回朝的庆功宴上,所有人都问他常戴的那串佛珠怎么不见了?下一秒,他从漠北带回的白月光羞红了脸,一颗珠子从她腿间掉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所有人都知道,林子越从小在寺庙礼佛,是朵不可摘下的高岭之花。可偏偏七年前,是他迎娶了我这个双腿残疾的罪臣之女。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我曾以为他是真的爱我。可如今,他却用自己的军功,向陛下求娶白月光为平妻。当晚,我听到了他和管家的对话:“国公爷,当初苏家被伍家诬陷叛国,夫人还废了一双腿。您这样娶夫人的仇人进门,真的好吗?”林子越答得不假思索:“区区苏家十九口人命算什么,只要霓裳想要的,我都会给她。” 成婚七年,夫君用军功娶了我的灭门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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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8年我的摄政王夫君带回了99名小妾》

    第一章

    夫君班师回朝的庆功宴上,所有人都问他常戴的那串佛珠怎么不见了?

    下一秒,他从漠北带回的白月光羞红了脸,

    一颗珠子从她腿间掉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所有人都知道,林子越从小在寺庙礼佛,是朵不可摘下的高岭之花。

    可偏偏七年前,是他迎娶了我这个双腿残疾的罪臣之女。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我曾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可如今,他却用自己的军功,向陛下求娶白月光为平妻。

    当晚,我听到了他和管家的对话:

    “国公爷,当初苏家被伍家诬陷叛国,夫人还废了一双腿。

    您这样娶夫人的仇人进门,真的好吗?”

    林子越答得不假思索:

    “区区苏家十九口人命算什么,只要霓裳想要的,我都会给她。”

    “至于苏之念,我当初打断她的腿娶她,也不过是怕她去找霓裳报复罢了。”

    原来,我的腿是被他打断的!我家也是被冤枉的,而林子越什么都知道。

    隔天,我用外祖留下的丹书铁券,换来了两封旨意。

    第一封,是我自请和离,让伍霓裳进门。

    第二封,是恳请圣上在他们的婚礼上揭露真相,为我全家沉冤昭雪。

    就这样,我和林子越相爱了七年。

    和离却只用了三天。

    1

    庆功宴回来后,林子越屏退左右,悄悄去了伍霓裳的院子。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在我房里过夜。

    国公府上下,还以为他是怕我知道,也怕我伤心。

    若是以前,我可能真的会伤心到不能自已。

    可现在,我只是拿着外祖留给我的丹书铁券,静静的发呆。

    一墙之隔外,林子越惋惜的声音传来:

    “霓裳父兄已经亡故,她孤身一人,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至于苏之念,我已经补偿了她七年,也就够了。”

    十九条人命,七年,我的一双腿,

    在他口中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也就够了。”

    丹书铁券在掌心铬的生疼。

    还是老管家不忍心的说了句:

    “可是夫人这些年一直在查苏家当年的案子,

    您就这样娶夫人的仇人过门,要夫人怎么想?”

    林子越不假思索的答着:

    “反正苏之念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她家灭门的真相。

    我管她怎么想?”

    说完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不想再多言。

    听着他们脚步声逼近,我慌张狼狈的推着轮椅逃回了自己房间。

    不知是谁放在这里一堆鹅卵石,叫我一个踉跄,从轮椅上滚落到地。

    地面上尖锐的石子将我的脚踝划出了道道血痕。

    可是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是啊,我的双腿已经在那场浩劫中废掉了,是感受不到疼的。

    我无法行走,也困在虚假的爱意里不能自拔。

    简直可笑又可悲。

    亏我当初还觉得林子越就像救世主般,挽救了我家岌岌可危的产业。

    还拿着他可怜的施舍,到处炫耀自己的幸福。

    真是荒谬。

    或许是我的动静太大,引来了那边林子越的注意。

    他试探性唤了几声我的名字,我没有回答。

    他立刻快步跑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

    “阿念,你怎么摔倒了?也不叫我?”

    他慌乱又心疼的将我扶起。

    我能看出他此刻的担心是真的。

    也十分清楚这一切不过是源于对我的怜悯。

    “没事,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我随口敷衍着,甩开他自己爬回轮椅上。

    反正自从我的双腿残废,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子越却更加心疼起来:

    “你身体不好,这些丫鬟婆子怎么敢让你随便乱跑的?”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说完,他轻轻将我拥入怀中。

    动作和从前一样怜爱轻柔。

    好像用自己的赫赫军功求娶平妻的人不是他。

    也好像,那个在庆功宴上,将自己视若生命的佛珠,

    供那个女人玩乐的人也不是他。

    我闭上眼睛,嘴角噙着苦笑,对他说:

    “接她进门吧。”

    “明日,我就去用外祖留下的丹书铁券替你们请旨。”

    看着我脸上的淡漠,林子越的表情有些愕然。

    我继续说道:

    “你的军功是你征战沙场多年,拿命换来的,就不要用在这些小事上了。”

    我善解人意的微笑着,林子越身子一顿,连忙捧着我的手道:

    “阿念,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

    “你放心,国公府的夫人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而霓裳,她,我只是可怜她孤苦无依罢了。”

    面对他出色的演技,我什么都没有说。

    当晚,林子越当做补偿,想留在房中陪我。

    我拒绝了。

    第二天,他便迫不及待的要我交出掌家权。

    我同意了。

    可他一页一页翻看着手里的账本和契约时,却皱着眉为难道:

    “家里的账本和契约有这么多吗?”

    我点点头:“国公爷不信可以从头过一遍,都是老夫人以前交给我的。”

    我知道,林子越是个武将,对账本之事最为头痛。

    他不会仔细翻看,更不会发现一叠文书的最后,是我瞒着他写好的和离书。

    只要他用了印,递去宫中,我和他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2

    我捏着手帕安静地站在一边,心里却并不紧张。

    “要是夫君觉得这些事情太多,我可以替伍姑娘分担。”

    林子越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他怕伍霓裳被人欺负,所以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果然,林子越脸色一僵,看也不看直接在契约书上一一盖下自己的家主大印。

    “阿念,我也想让你掌家,但你这些年太辛苦了。”

    “大夫说了,你要好好休息,没准腿疾还有康复的可能。”

    好一个为了我的腿。

    我的腿明明就是被他亲手打断的,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收好林子越用了印的和离书,我去了皇宫。

    当初外祖满门殉国,只留下我母亲一人。

    圣上曾给了我母亲一块丹书铁券。

    答应我母亲,凭此信物,可允诺两件事。

    如今,母亲也因冤屈惨死,那我便用这枚铁券,

    换我全家十九口一个沉冤昭雪的机会,也换我一个自由。

    不到半个时辰,皇后娘娘就出来了。

    “你请求的两件事皇上已经同意,三天后便会下旨让你和离,

    至于你苏家的冤屈,届时自然有机会昭雪,你回去吧。”

    我愣了愣,事情顺畅的让我有些不可思议。

    临走时皇后把我叫住,和蔼的口吻带着些心疼。

    “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三日前,兵部调阅卷宗时,发现你外祖当年身故的战场上,遗失了一个物证。”

    “那是,漠北军主帅的兵符。”

    漠北军主帅?林子越?

    外祖满门捐躯,是在十年前。

    那时外祖苦守城池却迟迟得不到支援,离他最近的漠北军虽即刻出兵支援,

    但也因风雪困在了半路。

    漠北军主帅的兵符,怎么会出现在外祖兵败的现场?

    所以,林子越当初已经发兵去支援了外祖,却故意见死不救,

    看着我外祖满门,惨死沙场?

    那年,敌军俘虏了我的舅舅,用尖刀挑着我舅舅的头颅叫门。

    外祖仍旧苦守城门不曾动摇。

    他们就将我姨母腹中的胎儿开膛破肚,泡做下酒菜。

    外祖带着全体将士苦熬百日,全城百姓皆得以安置,

    他们却活活饿死。

    林子越那时才出兵支援,领了我外祖的功劳,升了定国公,

    才有了如今的荣耀。

    我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下。

    原来,从始至终,我们之间,有的只是血海深仇。

    回到国公爷府,我发现自己遗漏了一本账本。

    不想额外生事,我直接拿着账本去了书房。

    林子越的书房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我有钥匙。

    因为这里,也承载着我和他的回忆。

    目光不自觉的扫视到书架上的一排,

    其中一个盒子的位置是林子越亲手放的,为了方便我拿取。

    这里面装的,全是这些年他送给我的礼物。

    既然要走了,那这些礼物,就没有留着的必要。

    倒不如捐了,送给更需要的人。

    我摸索着取下盒子,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阿念,你在干什么?”

    我惊了一跳,小心护住这些珍贵的礼物,没叫他们掉落在地。

    林子越冲过来,抢过我的盒子说:

    “这些不是我送你的礼物吗?”

    “你拿它们干什么?”

    他的语气竟有些紧张。

    真是讽刺。

    我撇过他,头也没回的走了。

    甚至,没给他留下一句解释。

    下午,我带着礼物去了典当行。

    想将这些东西当了,换些钱财去寺庙里,帮助那些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但是,掌柜却好像十分为难的样子。

    我笑笑说:“没关系,国公爷不会怪罪你,都当了吧。”

    可掌柜却说:

    “不是的,夫人,只是,您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赝品。

    真品正是从我们手里亲手送到伍霓裳,伍小姐府上的。

    您这些肯定是假的,不值钱的。”

    听到掌柜口中的话,我的浑身冰冷。

    原来,这七年来,他为了给送礼物。

    还不让伍霓裳落人口实。

    都是用典当行的名义送出的。

    男人隐晦的爱张扬又低调。

    藏在每一个细节里。

    刺得我心口阵阵发酸。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再继续问下去。

    毕竟,离我和林子越和离就只剩下三天。

    三天,告别七年,足够了。

    3

    从典当行回来后,林子越难得坐在了我的院中。

    他看到从外面回来的我,疑惑中带着点紧张:

    “阿念,你刚刚去哪了?我送你的那些首饰和玉器,怎么好像也不见了?”

    看他这幅虚伪的样子,我蓦地笑了:

    “送人了。本来想去当了捐到寺庙里,结果当铺的人说那些首饰和玉器都是假的。”

    “所以,我就送给了路边的乞丐。”

    我的话让林子越更加紧张起来,他支支吾吾的说:

    “那些当铺的人根本不懂这些首饰和玉器的价值!”

    “是他们胡说的,你别生气。”

    “我这就叫人把那些东西都追回来。”

    他说的焦急,煞有介事的样子,让我感到更加恶心:

    “没事,不用了,你以后再送我新的礼物就好。”

    听到我的话,林子越松了口气,将我我拥入怀里。

    “也是,我们阿念最善良了,菩萨一定会保佑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这种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何其讽刺。

    他一个修佛之人满手杀戮,我又怎么会相信所谓神佛的庇佑。

    当晚,林子越还想留宿在我房中。

    我拒绝了。

    一夜未眠,我收拾了几件贴身的衣物和首饰,

    只等日子一到,彻底离开。

    第二天一早,丫鬟来叫我去前厅用早饭。

    可我们刚绕过连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人将我的轮椅一脚踢翻。

    伍霓裳嗤笑着看着我:

    “苏之念,你果然和你的爹娘一样废物。”

    “阿越说,他当初杀你全家时,你爹娘,还有你的弟弟,也是像你现在这样,好似一条狗。”

    什么?林子越杀我全家?

    怎么会,不是,不是伍家人诬陷的我家吗?

    看着我眼底的惊慌,伍霓裳笑得更加诡异: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爹发现了阿越没有及时支援你外祖父的事情,准备上报朝廷。”

    “是阿越先行一步,杀了你全家,还伪装成通敌叛国的样子,叫我父亲举报,立了一功。”

    “怎么样?和仇人恩爱了七年的滋味,好受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陷害我全家的真凶,

    当我知道伍霓裳的父兄就是我要找的仇人时,

    我懊悔没有亲手杀了他们。

    更拿着外祖的丹书铁券,想要给全家一个公道。

    可是,我的仇人,居然就是我的枕边人!

    七年!他骗了我整整七年!

    心头的刺痛远盖过身体的疼痛,让我的身体里顷刻间迸发出一股带着怒火的力量,

    我爬起来,用力挥舞着拐杖给了她一巴掌。

    但不知怎的,伍霓裳突然后仰摔在立柱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霓裳!”

    不等我反应过来,林子越已经冲到我们这边,

    将我一把撞开。

    “苏之念!你疯了吗?”

    “霓裳只是关心你的身体!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我勾唇冷笑。

    “我怎么不能对她动手?”

    “林子越,我全家十九口的性命!我的腿!都和你!和她没有关系吗!”

    我声嘶力竭的嘶吼着,林子越忽然愣住,

    连忙和我解释:

    “阿念,你在胡说什么?”

    “你家通敌是实证,霓裳他爹出于正义举报的你们,

    和我,和霓裳,有什么关系?”

    “我看见你简直就是疯了!在这胡说八道!”

    “你赶紧和霓裳道歉!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不等我说话,伍霓裳已经虚弱无力的先开了口。

    “不是姐姐的错,是我不对,当初我爹太过正直举报了她家,她肯定心中有怨气。”

    “你不要怪她。”

    她虚伪的样子让我恶心,而林子越只顾着安慰她的伤势:

    “霓裳,你快别说了,咱们不管她,我先带你回房。”

    “马上去把太医请来!”

    他焦急的吩咐着下人,

    我苦笑,七年的爱意,在这一刻终于化为灰烬。

    我和林子越,彻底结束了。

    被仆人送回房间包扎好后,晚上醉醺醺的林子越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没有理会他,把丫鬟叫了进来。

    “国公爷喝醉了,你扶他回伍姑娘那里吧。”

    林子越却推开了丫鬟,在榻上坐下:

    “谁说我要去她那?”

    “阿念,我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你有怨气。”

    “但我娶霓裳是圣旨,我这样做,只是怕,圣上不悦。”

    他的借口拙劣,我已经全然不在乎。

    到了成亲这日,府里到处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

    在京城,这是只有正妻进门才能使用的礼仪。

    原本该去接新娘的林子越却穿着婚服走向我,

    脸上带着一丝惆怅。

    “马上我就要和霓裳拜堂了。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点点头,当然有:

    “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林子越眼神一黯,沉默良久说道: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我没说话,林子越,你我,没有以后了。

    距离和离还有两个时辰,我坐在主厅笑着面对各方打量的目光。

    距离和离还有一个时辰,林子越沉着脸,前去迎亲。

    距离和离还有半个时辰,林子越下马踢轿门。

    牵着伍霓裳的手,两人在众人拥簇下走进大堂行跪拜之礼。

    路过我的时候,林子越顿了顿,眼里带着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情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

    “圣旨到!”

    一群锦衣卫护着身着宫服的公公闯进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