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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夫郎打天下番外全

带着夫郎打天下番外全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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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夫郎打天下番外全》

    《带着夫郎打天下》作者:喵驴大人【完结】

    文案:

    攻:景谡(江谡)受:段令闻。

    受视角(前世):

    段令闻是段家村有名的双儿,却因天生异瞳而备受非议。十三岁那年的冬日,有人见到他左眼金色的瞳孔,惊惧之下将他踹入冰冷的河中。那一遭令他落下难以根治的寒症,大夫断言,他此生恐难有孕。

    因此,直到他二十岁,十里八乡也没有人上门提亲。

    后来,段令闻于河边救了一个男子,那人名唤江谡,他容貌俊美,剑眉星目,待人温和有礼,举止间从容有度。

    段令闻倾心于他,可他知云泥有别,便将这份喜欢埋藏在心里。

    与他相依为命的爷爷临终前,以救命之恩相挟,让江谡娶他。

    江谡答应了。

    这让段令闻生出了一份希冀,原来明月也可以照在他的身上。

    可新婚之夜,合卺酒未饮。江谡眼中对他无半分情愫,只淡声道:“他日你若遇良人,这杯酒你再陪他喝,如何?”

    段令闻明白,江谡不喜欢他,甚至不愿给他一个真正的名分。

    后来天下局势动乱,江谡投身起义军。直到这时,段令闻才知道,江谡的原名叫景谡,而景为国姓。

    景谡说要去打天下,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段令闻便一直跟在他身后。从前只会抡着锄头种地的他,拿起了剑为他杀出了一条血路,宛城一战,他以身挡箭,而后的每一年冬天,肩上旧伤总是疼痛入骨……

    段令闻跟在景谡身边十年,从一无所有,到攻下都城洛阳。景谡称帝后,赐给他的,却是一杯毒酒。

    —————————

    攻视角:

    景谡自认为从未喜欢过段令闻,他喜欢的人应该是温柔贤惠的女子,而不是和他一同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一个……双儿。

    人人都说景谡是个谦和贤明的主君,唯有他自己清楚,骨子里有多卑劣。

    他仗着段令闻的喜欢,仗着段令闻是个无法生子的双儿,在十年间肆意玩弄他的身体,却始终未曾给他一个名分。

    称帝后,同景谡一起打天下的将领士官,或封王拜将,或加官进爵,享无上荣誉。

    唯有段令闻,景谡亲自问他:“你想要什么封赏?”

    他想着,倘若段令闻想要名分,也不是不可,只要不是皇后之位。

    段令闻却说,他要回家,回那个小小的段家村。

    景谡不允。而后派人将他关了起来,却没想到,再听到段令闻的消息时,他已饮鸩自尽。

    景谡觉得自己很冷静,不过是死了一个人罢了,可身边的人都说他疯了。

    在位短短两年,景谡便驾崩了。

    再醒来时,他又见到了二十岁的段令闻。

    这一次,他死死地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不肯放手。

    食用指南:

    11v1sche,是个狗血的渣攻(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幡然悔悟的故事,正文几乎都是攻宠受。

    2双重生,攻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受慢慢恢复记忆。会有追妻火葬场!

    3正文不生子。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古代幻想正剧追爱火葬场创业

    主角:景谡(江谡)段令闻

    其它:攻宠受,双重生,夫郎文学

    一句话简介:宝贝,我错了

    立意: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1章开国

    虞朝末年,君主昏庸无能,奸臣当道。

    连续几年间,天灾频发,世局动荡,百姓民不聊生,天下渐成分裂之势,群雄并起割据。

    各地义军纷纷举旗反虞。历经十年征战,最终以景谡为首的义军攻破长安。立国两百余年的大虞王朝,至此覆灭。

    同年七月,景谡称帝,定都洛阳,改国号为昭。

    洛阳,皇宫。

    “陛、陛下,昨夜亥时,左都尉饮鸩自尽,殁了……”大内侍趋步入殿禀报,神色战战兢兢。

    左都尉段令闻,一个“独眼”双儿,出生于吴东之地,早年间追随景谡征战四方,待景谡称帝后,本应论功行赏之时,他却无端触怒新帝,被囚于城南别院。

    此事除了景谡的亲信外,几乎无人知晓。

    说段令闻是独眼,是因为这十年间,他几乎一直用布巾蒙着左眼。因此,一开始也常有人唤他“半瞎子”。

    段令闻总会乐呵呵应下。

    他是一个双儿,双儿虽然也能同女子一般孕育后代,但地位极其低下。底层老百姓中,大多数双儿从一出生便注定要被卖作奴隶,因而,双儿便随着“贱奴”一词流传了下来。

    相比于“贱奴”,段令闻并不介意旁人唤他“半瞎子”。

    又因为征战时,段令闻常常冲在最前线,军营中的将士从一开始对他身份的鄙夷,慢慢变成了钦佩。

    开国封赏时,景谡像是刻意忽略了他,这也引得一些将士不满,不过很快便揭了过去。

    毕竟,段令闻跟了景谡十年,身边的人都默认他已经是景谡的人……

    谁也没想到,段令闻死了。

    大内侍监得知这个消息时,几乎瘫软在地,他万般不敢相信,直到亲自见到了段令闻的尸身,尤其是他那被蒙住的左眼下,异于常人的金色瞳孔。

    段令闻与景谡的关系,外人摸不清、捉不透。

    传闻,景谡还没起义时,两人曾拜过天地。只是,景谡从未在众人面前亲口承认过。而旁人问起段令闻时,他也只是磕磕巴巴,避而不谈。

    大内侍是少有知道内情的人,他本以为,景谡称帝后,定会给段令闻一个名分。

    可前几日,景谡与段令闻在宫中大吵了一架。准确来说,是景谡在殿内大声怒吼,而段令闻只字不发,却仍倔着头看向他。

    而后,便是景谡命人将他关在城南别院中。

    不过寥寥几日,段令闻便饮鸩而亡。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是否有新帝的意思。

    景谡抬眸看向殿内,声音出奇地冷静:“你说什么?”

    大内侍颤巍巍又禀报了一次:“左都尉段令闻……饮鸩自尽,殁了。”

    话落,殿内气氛骤然凝滞。

    大内侍原以为,陛下会雷霆震怒,又或是立即着人去查清事情的真相,可这些,都没有。

    殿内忽而传来一阵低声轻笑。

    “死了?”

    大内侍浑身一震,却不敢抬头看向座上的帝王,只连忙应“是”。

    “既然已经死了,那便给他寻个清净地,葬了吧。”景谡的声音几近冷漠,若旁人不清楚,还以为二人有什么隔阂。

    大内侍骤然一惊,寻个清净地,不就是草草了葬?依两人的关系,不应如此啊。

    在他惊讶间,景谡便又接着道:“城南郊外的九砾山正好,去吧。”

    九砾山,又称孤坟山,山上无草木,只有碎石砂砾,一般人绝不会让自己的至亲葬于如此荒凉之地。

    可段令闻早就已经没有家人了……

    “陛下?”大内侍心生不忍。再怎么样,段令闻随景谡征战四方,还为他以身挡过一箭,如今在无错之下,这样的下场着实令人寒心。

    明明景谡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对有功之臣,他并不吝于封侯拜相,底下将士甘愿追随他,便是折服于其重情重义之下。

    为什么在段令闻这一件事上,却格外反常?

    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双儿?

    见景谡神色越发冷峻,大内侍不敢再多言,只连声应“是”,便躬身退下。

    大殿内,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

    景谡紧握着一道竹简,这上面是虞朝覆灭后留下的治国律条。这些天,为了稳固新朝的统治,他延续了虞朝的律制,因此,这些治国之策于他而言,是重中之重。

    可现在,竹简上的字像漂浮了起来,一个字都入不了眼。

    “咔嚓——”的一下。

    景谡手中的竹简被他生生捏得断裂开来,霎时间,竹刺扎入他的掌心,渗出的血珠将竹简染红,他却浑然未觉。

    “死了?”他又低语了一遍,又像是觉得可笑。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死。

    前几日,段令闻还提出要回吴东,回到那小小的段家村。段家村哪里比得上洛阳,他不明白,段令闻为什么非要回去。

    他不许。

    现在,段令闻死了?

    景谡的手越攥越紧,尖锐的裂口刺着掌心的皮肉。

    死了就死了,一个死人罢了。这十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役加起来,他杀过的人没有成千,也有上万,见过的死人骨头都能堆成一座山。

    死了一个人而已。

    殿内死寂,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残阳从西窗劈入,骤然撕裂了殿中的昏暗。

    景谡坐在榻上,手中仍执着那断裂的竹简,他的手心上、竹简上、龙案上,甚至地上,都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