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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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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txt》

    《孤当宠妃那些年》作者:凉泽

    文案:

    【(自以为)封心锁爱阳光开朗大男孩攻×清冷狠辣美强惨静静看你表演帝王受】

    温习这个皇帝做得顺风顺水,战神伯父鬼才爹,铁腕娘亲和独生的他。

    一见钟情的白月光是自己的男妃,自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护国神将。

    直到看见心上人和发小纠缠的身影,他才明白掏心掏肺对待的人为何始终对自己冷冷淡淡,不屑一顾。

    那两人一朝谋反,自己成了亡国皇帝。

    他虎口逃生易容死遁,还没喘口气又被抓回了皇宫,成了昔日心上人的男宠,之一。

    身份调转,有些事恍然初悟,也有些事让他如坠迷渊,看不清猜不透。

    他以为林鹤沂一向对自己冷漠疏离,应该是恨极了自己,可为什么宫里的男宠无一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以为林鹤沂大仇得报,登临九五,应当快意人生意气风发,可为什么,还是能从寝殿外听到那一声绝望至极的呜咽?

    温习想不通,索性就不想。总之他与林鹤沂,旧事已了,爱恨两清。

    庸俗粗鄙、胸无点墨、争风吃醋,这都是林鹤沂最讨厌的样子。

    可谁来告诉他,他为什么成了最得宠的那一个。

    曾经最清高孤傲的那个人,也会执起他的手温柔地说【在我身边就好】

    而当看见自小当哥们一起长大的祁大将军万分缱绻地吻着他的画像的时候,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绿我这两人疯了,孤得逃。

    ......

    细细的金锁链自双手缠了几圈,泠泠作响地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收拢。

    林鹤沂挽了挽头发,勾住着锁链另一头往自己颈后伸去,在温习震惊的目光中扣上了锁头,细碎的红宝石与金链在苍白瘦削的肌肤上交缠闪烁。

    “你挣啊,你逃啊。”林鹤沂撑着他的肩膀,眼里酝酿着秾稠血色和疯狂。

    温习不再挣扎,默默转过头用缚着的手捂住了自己快流血的鼻子。

    【阅读指南】

    ◎1V1

    ◎双洁,受和竹马将军啥事儿没有

    ◎受又美又飒,苏攻、控场攻、Dior大有脑攻,恋爱脑攻,攻前期是个纯爱战士,后期是个装腔作势的纯爱战士,全身嘴第二硬,攻宠受

    ◎前期攻被篡位了还一副咸鱼样是有原因的,对受没那么苦大仇深也是同样的原因,后面会揭露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青梅竹马 轻松

    主角:温习 林鹤沂

    一句话简介:死遁后绿我那俩人都疯了

    立意:若身处黑暗,永不放弃的希望便会成为一盏灯

    第1章 收余恨(一)

    “小晚哥,你是怎么被选上的呀?”

    身边的男孩紧紧地靠着自己,李晚书不着痕迹地往马车里挪了挪,又被惶恐不安的男孩下意识地贴近了点。

    车轮嘎吱嘎吱地转着,阳光有一下没一下地渗进来。邺城官制的榆木车厢冷硬粗糙,配的靠垫也硌手得很,久靠不得,哪怕进了上京的官道也颠得人头疼,加上一惊一乍喋喋不休的同乘人,他连闭目养神都做不到。

    他呼出一口气,往手边伸了伸手想取杯茶润润口,却是摸了个空,只得平静道:“我在家里温书,进来几个官差就把我抓来了......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九遍了。”

    连诺如梦初醒般低呼了声,忙道:“对不住对不住,我、我太紧张了......我就是有点害怕,小晚哥......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李晚书把头靠在车壁上假寐,如同前几次一样没有回答他,嘴角一丝嘲讽的笑意快得像是错觉。

    害怕吗,那是应该的。

    圣上登基以来,拨乱反正、励精图治,以摧枯拉朽之势整顿大奉朝纲,清蔡党,立新法,南降氐族,北平幽州,仅仅用了两年就平息了朝中对他的诛伐之音。

    这位至圣至明,堪比尧舜,事迹当列传修书流芳千古传颂万年的明君,突然广征男子入后宫,如此惊世骇俗的反常之举,谁能不怕呢?

    言官血洒太极殿,他稳坐金龙椅,笑着说说那血先不用管了,等想死的都死完了一并清理就是。

    僵持近半月朝堂上才有了不同的声音,陛下年轻气盛,好男风怎么了,只要没有强抢民男沉溺后宫,前朝的手也不好伸得太长。

    只是这所谓的僵持显然皇帝本人不这么觉得,因为这个时候,章率领的云蹊卫都走到南边了。

    云蹊卫是天子手下最得用的鹰犬,革朝夺位、监察百官尚不在话下,自民间找几个男宠,必然让你说不出“强抢民男”几个字。

    ——怎么有人可以当皇帝当得那么爽。

    想起当时的场景,他眼神一黯,那天他正在床上躺着看话本呢,见到推门而入的章魂都要飞出体外了,结果人家是来抓他进宫当男宠的!

    他不愿意有用吗?他的“兄长”李桑都已经“自愿”收了人家的银票了。

    想到临别时李桑的眼神,似有千言万语,李晚书从中辨出一二,胸口更是一阵发闷。

    他吐出一口气,略显烦躁地扯开了车帘,瞥见了那巍峨皇宫的一角。

    夕阳照在金红的琉璃瓦上,脊兽冰冷而庄严地注视着天地,脚下的影子笼罩在金顶上,似乎长到没有尽头。

    他的心倏地一窒,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能把车帘拽下来,布钩发出一阵昀声,把连诺吓了一跳。

    “小晚哥!小晚哥你怎么了?”他探出头向外看去,也看见了前方的皇宫,脸色登时一白,惊慌地拉上了车帘,磕磕巴巴地说道:

    “你别怕,陛下他......他是个好人,是明君,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没那么糟糕的......”

    他不断念叨着,也不知是想说服李晚书还是自己。

    李晚书抽回了自己的手,力竭般靠在了马车上,袖中的手青筋毕现,努力压下指尖的颤抖。

    待到马车终于停下,车外传来陆续下车的声音,连诺惴惴地看了李晚书一眼,没有动。

    李晚书深吸了一口气,指甲用力掐了下掌心,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拉开车门先跳了下去。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脚上都失了力气,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小晚哥!”

    连诺低呼一声,连忙跳下来扶住了他。

    护送他们这辆马车的云蹊卫睨了李晚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似察觉不妥,又迅速转过了头。

    “小晚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李晚书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玉砖,似乎要把自己的脚盯出一个洞来。

    另一头,一个紫领太监和章寒暄恭维了几句,挥了挥拂尘,领着几个小太监笑着转向了站在马车旁的一排人。

    “各位公子一路辛苦了,一个个都是有福气的,公子们叫杂家黎公公就好。这进了宫就大不同了,仔细着脚下,跟杂家来吧。”

    “谢黎公公。”打头的一个少年当即向骆公公行了一礼,姿势标准,一看就好好练过。

    “当不起当不起。”骆公公笑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了一礼,转身走去。

    连诺怯怯地站在李晚书身边,李晚书不动,他也不动,两人落在了最后。

    直到和前面的人拉开了些距离,连诺才不安地看向了李晚书。

    察觉到章投过来的目光,李晚书定了定神,抬腿跟上了队伍。

    他们走的是西止车门正门,宫门高阔厚重,隔绝了阳光,无形压在人的肩头。李晚书尽力压制着内心的不适,加快了步伐,一低头,却见自己的鞋子已踏入了宫门下的阴影处,猛地顿住。

    他垂着头,睫毛长长覆下,看不清表情。

    身后传来脚步声,章的声音沉沉响起:“你若不想自己走,我有千万种法子让你进去。”

    连诺吓得脸都白了,急忙道:“章将军误会了,小晚哥的脚刚刚扭到了,他没有别的意思,您别生气......”

    话还没说完,李晚书一把拽住了他扯了一把,一言不发地朝宫门内走去。

    连诺踉踉跄跄地跟上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只是极快的一眼,他也看清了李晚书衣袖下一闪而过发颤的手指。

    可见面上再镇静的人,真进了宫了也是恐惧的,刚刚还差点惹恼了章将军......自己一定要和小晚哥在宫里紧紧地抱团取暖!

    ......

    他们身后,章的目光沉沉落在李晚书身上,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

    “小晚哥,咱们得快些了,不然轮不上好的呢,来你往我身上靠一点,我们跑几步......”

    李晚书伸了伸手,阻止他凑过来的姿势,往前面看了一眼,道:“没事,越晚去越好。”

    “啊......”连诺显然没明白,只觉得李晚书在胡诌,但是他实在不敢自己一个人,便还是和李晚书走在一起。

    李晚书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们要去的是清河园,一般选秀入宫的选侍也是住这里,朝堂秘不可宣的妥协可见一斑,已经默认他们是帝王后宫了。

    清河园中最好的位置是最靠里的怜水小榭,以往选侍中有些门路的也会打点好管事太监分去那里,李晚书刚刚看了一眼,骆公公手下的两个小太监正一板一眼地按照先后分着屋子,没什么特别关照的人,所以最晚到的人就能分到那去。

    他们这批人都是各州搜罗来的,没人知道这一点。

    想到这里李晚书就纳闷了,他们这一批人说少不少,却没有一个上京京畿的人,是皇帝就喜欢离得远的?

    ......罢了,左右和自己无关。

    李晚书悠哉地排到了队伍最后,带着连诺顺利入住了怜水小榭。

    等两个带路的小太监的走远了,连诺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跑来李晚书的厢房,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叽叽喳喳个不停。

    李晚书也不管他,管也没用,他把被子蒙头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动静,认真睡觉。

    再次醒来是被连诺摇醒的,他指着桌上,语气难掩激动:“小晚哥,鲍鱼!晚饭有鲍鱼!我刚刚吃了可好吃了,你快起来尝尝!”

    李晚书起身,扒了口饭,拿起桌上的紫苏茉莉水漱了口,又躺了回去。

    “我那份归你了。”

    连诺看他用那杯子里泡着花的水漱口时已经瞪大了眼睛,听他说完后又是高兴又是纠结,最后还是问道:“小晚哥,那汤不好喝吗,你吐了?”

    李晚书懒懒的声音响起:“那是漱口的,刚刚黎公公没和你说吗?”

    连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了说了,应该是我忘了。”

    他看李晚书睡了,抓紧扒拉着鲍鱼,边说:“小晚哥,没想到我们晚来还有晚来的好处,就刚刚那会儿,前面的屋子阳光都被那座高高的楼挡住了,就咱们这里亮堂暖和,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