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言情> 港岛宜婚
港岛宜婚

港岛宜婚

简介:
【28号入v】【预收:《一吻定婚》《掌心蝶》,专栏戳呀~】★港城爹系大佬x柔美倔强女明星★双洁双c/七岁年龄差半年前,云栀见过一次陆霆墨。那是在一场业内的庆功宴上,男人一袭手工定制纯黑西装,端方矜贵的坐在主桌,恭维谄媚之人络绎不绝,他却始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连偶尔的吞云吐雾,都优雅得像一幅水墨画。经纪人嘲笑她:“别看了,那位可是港城来的地产大鳄,你够不上他的。”云栀平静的收回视线,心想,她对他又没有想法。如此,这件事很快过去。直到半年后,她偷偷躲在片场角落哭泣,那个曾经见过一面的清贵男人,竟然温柔绅士的递给她一块手帕:“再哭,就成小花猫了。”后来,他为完成祖母心愿,找上她协议结婚:“你帮我,我护你,考虑吗?”云栀心慌意乱,但最终她还是点头同意。再后来,他们人前装不熟,人后躺在一张床上扮演假夫妻,可扮着扮着,她手被牵了,嘴被亲了,连身体都……“陆先生,你不是说了协议结婚吗?”某天,被欺负狠了的云栀,醒来翻旧账。眉眼雅致的男人餍足的拥着她,声线磁哑:“baby,选择跟你结婚的那刻起,我就没想过离婚。”女孩嗔瞪的乌眸倏然软化,又想起初见,温糯的问:“我们初见那天,在那哭的若是别人,你也会送手帕,也会跟那个女人结婚吗?”陆霆墨:“不,只有你是我的例外。”————————《一吻定婚》黎漾跟贺家二公子订婚的前一天,有媒体拍到他跟某个名模在酒店激吻,且长达十小时都没出来。一夜间,她这准未婚妻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人人都说她头顶青青草原,绿得发慌。黎漾妩媚的笑笑,一点也不受伤。他们这圈子里的夫妻,大多不都是各玩各的吗?那个二少会玩,她就不会咯?于是当晚,黎漾在朋友哥哥的席宴上,锁定一个超帅的目标,奈何那个英俊男人油盐不进,她怎么撩,他都不为所动。黎漾这下才是真的受伤,恼羞成怒之下,她趁男人不备,直接霸王硬上弓,将他推到墙上,垫脚吻上他的唇。吻完,特傲娇的仰起下巴评价:“你的味道,也就那样。”翌日,订婚推迟,她家跟贺家聚在一起商谈丑闻一事,正聊着,阿姨激动的跑进来:“夫人,三爷过来了。”贺家集体起立,贺二更是恐惧的颤了颤身体。黎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挑眉,也跟着站起,满脸吃瓜的看向客厅入口。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冷峻威严的高大男人沉稳的踱进来。四目相对,黎漾如遭雷击。这不是昨晚她强吻的那个男人吗!黎漾: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晚了。”沉冷的音落下,黎漾的红唇狠狠被男人堵住。深吻结束,黎漾红着眼尾抗议:“我是你未来侄媳妇!”贺期礼捏着她莹白下巴抬起,沙哑的声不容置喙:“那就变成我太太。”————————《掌心蝶》姜蝶第一次见傅今墨,是十二岁那年跟着小姨去傅家做客,彼时,傅今墨已经二十二岁,少年初成,清雅矜贵,所有人都上前恭维他,他淡淡立于中心,疏离又礼貌的回应。真帅,不过好冷。小小的姜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在心里点评。宴会后半段,她闲来无事的溜达到后院吹风散步,结果不小心撞见傅今墨躺在长凳上,脸上盖着书小憩,她惊得赶紧跑,可到底慢了一步,那男人削薄的唇冷凉的吐出两个字:“安静。”她吓得僵在原地,再不敢挪动分毫,然后,她就被『罚站』了两小时!自此,她一见到傅今墨就腿软害怕,能躲则躲!却不想多年后,小姨竟然要给她和傅今墨做媒,让她去追傅今墨,她疯狂拒绝,但还是被小姨强逼着去送“爱心便当”。姜蝶怂,她不敢去,所以她偷偷躲在角落里,自己把便当解决了。原本以为回去撒个谎可以逃过一劫,结果好巧不巧,小姨跟傅今墨撞上,开口问他便当好不好吃。早已褪去青涩,变得成熟冷厉的男人淡淡扫她一眼,她慌张无措的低下头,知道自己完蛋了,不想下一秒,那男人启唇:“不错。”姜蝶错愕的看向他,第一次没那么害怕他了,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可惜,这番好印象很快崩塌,那男人竟然把她叫去家里,让她现做便当,赔他!“我、我做的不好吃。”姜蝶软软糯糯的找借口。男人风轻云淡的翻着手中文件,“那就做到好吃为止。”姜蝶:“!!!”他果然是魔鬼!后来,她除了要给男人做便当,还要给他泡咖啡,打领带,陪他出差,甚至……给他当老婆,等等!怎么就当老婆了?姜蝶晕晕乎乎的问原因。男人道:“你不是在追我?”姜蝶:“我没追啊。”男人步步紧逼,将她抵到墙上,深邃的黑眸染上宠溺的笑,嗓音低哑沉磁:“所以我一直在教你。”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_blank"【魔蝎小说】/a 港岛婚宠
您要是觉得《港岛宜婚》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港岛宜婚》

    宁北八月,骄阳似火,闷热难耐。

    尤其是对影视城正在拍古装剧的演员们来说,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汉服裹在身上,堪比洗浴城的桑拿,这也就导致演员容易烦躁,入不了戏。

    张导看着监控器里某女演员的糟糕表演,眉心不悦的拧紧,拿过话筒大声道:“我说杨怡,你面前站的是太子,地位比你高,他跟你说话,你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被叫到的杨怡心虚一瞬,娇滴滴回:“张导,天太热了嘛,我实在是入不了戏,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我就是要取现在的光影效果,你告诉我休息一会儿?”张导是名导,也是有脾气的,因此即使知道眼前的杨怡有后台,他也不想再惯着她。

    余光扫过杨怡身后的贴身婢女,他没多想的脱口道:“你要是不想演了,那就让你的贴身婢女演,我看她倒是比你演得好!”

    云栀怎么也没想到张导会以这样的方式点自己的名,她脑袋嗡一声炸开,空白片刻,仓皇抬起小脸。

    张导这是想让她在剧组混不下去吗?

    她跟杨怡本就有过节,他再这样点评她们,岂不是平白给杨怡送刁难她的借口?

    果不其然,杨怡眼神危险的扭头看向她。

    云栀欲哭无泪,慌忙自救:“张导,您真会开玩笑,我哪里会有杨老师演得好,我好多演戏的诀窍都是杨老师教的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云栀只希望自己的这个彩虹屁可以让杨怡消消气,也希望张导不要再拿她这个小演员当工具人。

    但遗憾的是,气头上的张导并不愿意配合她,“你不用谦虚,你演技本来就比她好,要不然你们当初出道的那部电影,她能给你做配?”

    一句话,仿佛巨石落入湖面,掀起滔天巨浪。

    现场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演太子的男配角也假装很忙的低头整理袖袍。

    云栀孤立无援的僵在那,苦不堪言。她最近是得罪过张导吗,不然为何一直把她往火坑里推?她无措的攥紧戏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解围。

    还是场务急急忙忙的跑到张导身边耳语了几句什么,周遭凝滞的氛围这才算是解冻。

    张导有些激动的站起,挥挥手道:“休息半小时,杨怡,你自己调调状态,等我回来,别再给我这样了!”

    语罢,阔步朝片场外面走,似是要去迎接什么大人物。

    可他倒是走得潇洒,徒留无辜的云栀独自面对杨怡的怒火。

    休息室里,杨怡挥退她身边的四个小助理,二郎腿一翘,双手环胸道:“不错啊云栀,咱们这部戏才开拍十来天呢,你这就跟张导勾搭上了?怎么?要抢我的角色?”

    云栀站在杨怡面前,柔白小脸满是无奈,“杨老师,你应该知道的,张导只是拿我当工具人,没有别的意思。”

    “你可别这样说,人家张导都说了,我以前还是给你做配的呢。”杨怡的语调阴阳怪气。

    云栀苦笑,是啊,当初她们出道的第一部戏,她是女主,杨怡是女二,只是后来,她得罪圈中大佬,被雪藏两年多,糊回十八线。

    杨怡却攀上一个金主,资源不断,因此她就算连扑了三部女主戏,也还能在这部大制作宅斗剧里饰演重要的女三,而她呢,只能给她做配,当个丫鬟。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娱乐圈每年的新人层出不穷,昙花一现的并不在少数,而我就是那个昙花一现的,但你不同,你是站稳脚跟的成功者,不是吗?”云栀音色温和的陈述自己的失败。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风平浪静,越是让杨怡的内心火冒三丈。

    她真的很讨厌云栀这幅姿态,清高得跟什么一样!

    她就不会不甘心吗?当初她们出道的那部戏,她可是最红的,走到哪都有粉丝和业内追捧,可现在呢,她微博糊得评论都不破百,还只能演她的丫鬟。

    这种落差,她怎么就能表现得那么不在乎?

    杨怡真的无法相信一个人可以那么的淡泊名利,她死死的盯紧云栀的脸,想从上面看到一些伪装的痕迹。

    没有,什么都没有,眼前的人还是跟五年前她们初识的时候一样,眉眼清丽倔强,眼神干净得一尘不染。

    可她们明明是一起踏进娱乐圈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沼的呀,为何她可以出淤泥而不染?

    杨怡羡慕,更嫉妒。

    她忽而阴险的笑了笑,倾身拿起桌边的水果全家桶,当着云栀的面揭开盖子。

    云栀还以为杨怡要泼她,本能后退,结果对方只是往地上泼,泼得到处都是。

    她疑惑不解的轻蹙眉心,看向杨怡,不等她问出原因,对方开门见山道:“好好蹲着给我打扫干净。”

    “……什么?”云栀以为自己听错,乌眸茫然睁大。

    杨怡倒完全家桶,顺势把杯子往地上一扔,拍拍手,傲慢的靠上椅子道:“别以为张导真会把我的角色换给你,我实话跟你说吧,这部剧我男人有投资,虽然不是最大的那个投资商,但我要是跟他撒撒娇,换掉一个丫鬟还是轻而易举的,云栀,你好久没演过戏份多的角色了吧?所以宁愿给我当丫鬟也要接这部剧,那你说,你现在想被换掉吗?”

    云栀粉润樱唇呐呐翕张,有些说不出话。

    不得不说,杨怡掐住了她的软肋。

    雪藏解封这一年来,她演的角色基本都超不过三集的戏份,而目前这个丫鬟角色,几乎跟杨怡是同等戏份,有杨怡出现的地方,一般就有她,其中还有三场她帮助主子的高光戏份。

    因此签约前,她明知道来演杨怡的丫鬟,可能会面临她的诸多刁难,还是毅然决然的接下。

    毕竟能在大制作电视剧里,有长时间露脸的机会,这对她之后试镜其他剧组会有很大帮助。

    进圈五年,她早已深刻明白,这一行没有人捧你的话,你纯靠自己是非常非常难有水花的,所以她已经不指望可以翻红,只想有源源不断的配角演,稳定挣钱,帮爸爸还完最后的两百多万债务。

    云栀想到这,心中的答案已然清晰,她黯然的眨眨眼,温糯嗓音透着几分艰涩的开口:“好,我扫。”

    “噗——”杨怡讥讽的笑出声,“云栀啊云栀,你也不过如此嘛,你的清高呢?你的骄傲自尊呢?”

    她当然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但她并不是那种一点也不懂变通的人,扫个地,让杨怡高兴一下,总比去陪那些恶心的男人睡觉好吧?

    云栀沉默不语的走向角落,拿起笤帚和簸箕。

    杨怡看云栀光干活不理她,又生出一些不爽,她干脆把瓜子盘、烟灰缸、垃圾桶也拿起来往地上倒,倒得四面八方都是。

    云栀愠怒,终于开口说话:“杨怡,你别太过分!”

    杨怡被斥,反倒是笑了,她坐回椅子,高抬下巴,神清气爽的道:“扫吧。”

    云栀瞪着她,没动。

    杨怡翘起兰花指,欣赏自己细长漂亮的手,“动作快点哦,你知道的,我耐心有限。”

    云栀用力握拳,不一会儿,又徐徐松开,纤细雪白的天鹅颈认命垂下,默默干活。

    过程中,杨怡一直高高在上的坐在旁边,一会儿刷短视频,一会儿玩自拍,偶尔还抽一张纸擦擦手,捏成团扔她脸上,“咯,这还有。”

    云栀被纸团砸得偏头,鼻尖难受泛酸,她赶紧掐一下大腿,将软弱的情绪憋回去。

    -

    那厢,张导离开片场后,去了制片人的休息室。

    他小跑至门边,先低头整理衣着,确保没有失礼的地方,再抬起手,带着些许小心谨慎的叩响门扉。

    屋里传来陈制片的声音:“进。”

    张导轻轻往里推,吱呀一声,木门打开,凉爽的空调扑面而来,他情不自禁的昂脸享受。

    但在看到屋内坐在主位,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清贵男人后,脸色秒变卑微谄媚,微微弯着腰进去,“陆董,没想到您会亲自来我们剧组探班,真是有失远迎。”

    他几步走到男人面前伸出手。

    对方显然地位甚高,却还是谦谦有礼的起身回握,深隽俊美的面容,一派温文尔雅:“有个剪彩仪式在这,就顺道过来看看,没打扰吧?”

    “没有没有,那肯定没有。”张导握完手,连连左右摆动,“您能过来,我和陈制片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不是嘛。”陈制片早在陆董站起来的时候,也跟着站了起来,“陆董您今天的到来,那都不是蓬荜生辉了,简直是在这炎热的天气里送凉爽,我瞬间都不觉得今天热了。”

    你在空调房里,当然不热。张导都懒得吐槽他。

    陆霆墨淡雅挽唇,像是开玩笑,又不像:“哦?这是说我冷?”

    陈制片惶恐,焦急解释:“不不不,陆董您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外在觉得凉爽,内心却是对您的到来感到十分火热。”

    陆霆墨风度翩翩的轻笑:“玩笑而已,陈制片不用紧张,我们坐下聊吧。”

    他慢条斯理的落座主位,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交叠。

    陈制片和张导互看一眼,拘谨局促的跟着坐下,眼前这位可是他们顶头上司的上司,也就是公司总部的董事长。

    别看他眼下君子翩翩,还能跟你开玩笑,但据传他在商界可是相当的手腕狠辣,不留情面,若是不小心得罪他,他能不动声色的整得你倾家荡产。

    因此陈制片和张导一直绷着神经在陪大佬聊天,有时候说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个四五遍,可谓是身累心更累。

    好在大佬诸事繁多,大概一刻钟后,他的随行秘书进来递上工作用的手机:“陆董,有您的电话。”

    陆霆墨狭长漆瞳清冽的睇一眼来电显示,接过手机道:“二位稍等,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陈制片脑子灵活的回话:“陆董,外面热,还是我和张导出去,您在屋里接吧?”

    “无妨。”陆霆墨指尖微抬,阻止两人的让房行为,他是客,没道理让东道主出去。

    程亮的皮鞋从容不迫的踱出空调房,陆霆墨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朝后院的僻静地方走。

    与此同时,云栀打扫干净杨怡的休息室。

    杨怡刁钻的绕屋一圈检查,见确实找不到挑刺的地方,勉为其难道:“唔……还不错,看来你很有当清洁工的天赋,要不这样吧,在组期间,我的休息室都归你管了?”

    “你说什么?”云栀愕然。

    杨怡无辜的耸耸肩:“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咯,我想咱们剧组,应该有很多龙套小演员都想要演你这个角色吧?你说我该选哪一个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云栀气得两颊涨红,可她又能拿对方怎么办呢。

    这一行,不红的小演员谁都可以欺负,就是场务都能对你指手画脚,甚至还能利用权力,暗示那些龙套小演员陪睡。

    对比起来,打扫房间真的不算什么。

    云栀无力的垂下密长眼睫,忍气吞声道:“好,如你所愿。”

    杨怡开怀大笑,心满意足的伸伸懒腰:“ok,那你明天记得准时来,跪安吧。”

    云栀当然不可能跪安,她大步走出杨怡的休息室,闷头跑向后院,几乎是刚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她压抑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滴接着一滴的从她瓷白脸颊滚落。

    她还以为经历过雪藏的低谷,以后没有什么挫折能够打败她,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她还是妈妈口中说的那个受了委屈就喜欢哭鼻子的小女孩。

    不过她这人发泄完,很快就能自愈,所以让她先哭一会儿吧,就一会儿,哭完,她会坚强起来的。

    爸爸的负债还有两百多万,她必须坚持到把这笔钱还完,否则去公司上班,那几千、万把块的工资,要还到何年何月?

    而一天还不完,爸爸心中的自责愧疚懊悔就一天压着他,让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想到爸爸未至五十,已经满头华发,云栀的眼泪更加控制不住。

    陆霆墨接完港城来的电话,耳尖的听到一些细细的抽泣声,他准备回屋的脚稍顿,淡淡回眸。

    是一个女生在哭,哭声软软糯糯,好不委屈。

    只是可惜,陆霆墨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他不予理会的继续离开,但刚走两步,心中竟神奇的升起一丝心悸,像是在提醒他,不去看的话,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

    他素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脚尖当即调转,循声靠近。

    转过前方的拐角,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藕粉色戏服,身姿窈窕纤细的女孩映入眼帘。

    她不知遇到什么伤心事,扶着树干,泪如雨下。

    风起,树叶蹁跹,阳光从缝隙中穿透,洒落斑驳光点在她脸上,映出姣好清丽的轮廓线条,鹅蛋脸,柳叶眉,鼻头翘挺圆润。

    只是现在鼻头被她哭得泛红,眼尾亦染着霞粉,拓印在她奶油般细腻的肌肤上,宛如冬日枝头盛开的梅花,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毫无疑问,这女孩是个大美人,不过陆霆墨看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美女,这并不能激起他内心的任何波动。

    他环顾一圈女孩周围,见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事情,转身欲走,却猛然想起什么久远的记忆,墨瞳凌厉一眯。

    他再次细细打量女孩容貌,觉得不够,沉步走近,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终于看清女孩眉心处的一点小黑痣。

    那是一颗很有特色的小痣,点缀在那,给女孩的眉眼平添几分清冷感,当然,现在哭鼻子的小姑娘实在看不出哪里清冷,满满都是受了委屈的可怜。

    一如……当年。

    这又是怎么了?

    陆霆墨有些忍俊不禁,为何他们的见面,总是她在哭,真是一个水做的小姑娘。

    他再次靠近两步,修长冷白的手指伸进西装衣兜,摸出手帕,徐徐送到女孩眼前,嗓音磁沉温雅:“再哭,就成小花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