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驯渣A的钓系狠A》作者:康岁
文案:
阎弗生放浪形骸,不守成规地活了二十九年,原以为能在名利场的极致欢愉中迎来他薄情寡义的三十岁。
不想那日送小情儿上课时的一瞥,讲台上的敬云安像只蹁跹落于花尖的蜻蜓,徐徐而动着纤巧的翅瓣,让他夜不能寐,浑身躁动。
阎弗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想要得不到,他明攻暗袭用尽手段,直将那山巅上的岭花折下,使其臣服于股掌之间。
却不想,那指间翩跹之物倏然化身搏空的猎鹰,裂变食人的魔蛊,让他措手不及,防无可防。
初遇时,
阎弗生:“有空吗,请你喝一杯。”
敬云安:“没有。”
阎弗生:“晚上呢,敬教授不会晚上都没空吧?
敬云安看向身后等着的男孩:“我不喜欢夺人所爱。”
阎弗生:“那我可真是冤枉。”
不过是睡过一次,谈什么爱不爱。
后来,
敬云安一把抓上某人的XX,用力挣脱他的强吻:“我最恨被人强迫。”
阎弗生捂着腿间,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求我别停下来。”
敬云安不屑:“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没过多久,
床脚剧烈摇晃,阎弗生拽着他的长发,动作又凶又狠:“我说过吧,你的身体在渴求我X你。”
敬云安咬牙不发出声音,可颤抖与泪水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再后来,
敬云安玩笑:“别爱上我,你会哭的。”
阎弗生冷笑:“哼,这话该是我送给你才对吧。”
然而转过身,两人扬起的嘴角,都黯然地落了下去。
酒吧街上流传着一句话:好人不碰德顿烟,坏人不沾杜利酒。
阎弗生曾经不屑一顾,后来回过味儿时,已经晚了。
敬云安也是。
风流浪荡薄情不驯蔑视一切唯爱征服Alpha
气度不凡衣冠楚楚高知君子腹黑钓系Alpha
①双A强强,年下,年龄差5岁
②熟男间拉扯,双非且都玩得花,不适合控党[高亮]
③主角非完美人设,都不是什么善茬儿
④一切设定皆为架空纯属虚构。
截图于240218
内容标签:强强年下复仇虐渣ABO钓系救赎
主角视角:阎弗生敬云安配角:《夫人,别怕》《啧,老婆太贪了》《五金店老板的流氓小娇妻》
其它:HE
一句话简介:强强拉扯,蓄谋已久,做恨文学
立意:拥抱近在眼前的温暖
第1章男A,18
「原来,我们的身体爱得死去活来,我们的心却素未谋面。
「以至于到最后,恨也恨得不彻底,爱也爱得不明白,两两相望去,尽是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
坎海市的冬天似乎特别短暂,雪还来不及化尽,就迫不及待地进入春天。
而市中第三区十字街上那一张张鲜艳靓丽的脸,却毫不留情地将春天那种慢吞吞的东西驱逐,在他们的世界里,K城只需要一个季节——夏天。
“嘭!”
重鼓点第三次在DJ手下擦响时,FLAMEiClub内的所有追光灯一齐朝舞池偏右侧射去,半空那枚巨大的灯球开始疯狂变换灯光,目迷五色,眼花缭乱,人群因而沸腾,气氛瞬间被烘到顶点。
耀目而缤纷的灯光之下,一抹酒红刺入众人视线,连带的,是包裹在那抹酒红色下的,精干强劲,高大结实的身躯。
肢体晃动之际,汗珠自顺挺的鼻骨上掉落,擦过唇尖与下颌掉入敞开的前襟,沿着浅麦色肌肉鲜明的沟沟坎坎滑下,在贴身的衬衫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印迹,暧昧,潮湿,像一抹迷乱的吻痕,透着赤裸裸的诱惑。
迷离的灯球自那人头顶升至高处时,“嘭”
的一声炸开,金银交杂的镭射碎片若烟花般霎时散漫天际。
“哇啊——”
或诧异或惊喜的呼喊此起彼伏,气氛再度被掀出新的高潮。
阎弗生在一片尖叫中仰面而起,双目微阖,任由纷乱的亮片或擦脸而过,或被汗水捎带少许,驻留在喉结与锁骨的凹陷之中。
他漫不经意地抬起手,在DJ的节奏中甩着头,将那些璀璨晶莹的亮片从凌乱的发丝之间甩下。
随而掀眸,在汗珠与碎片纷乱之际,伸手将不远处那早已被锁定的猎物一把扯过,以唇齿撕咬向对方的喉管。
聚光灯之下,阎弗生那自无袖衬衫的肩口延伸出,肌肉匀称精悍的手臂,与宽大修长的手掌,牢牢地钳制在身前猎物的颈后,用力地扯着对方后勺的发丝,迫使对方仰头承受他自喉结吮咬而上的,放肆而狂乱的吻。
躁动的乐声混着那将要掀翻天顶的呐喊一起涌来,那呼声,或在为今夜的幸运儿而庆祝,或在为那幸运儿非自己而嘘哄,一时间,让人辨别不清。
“得了,今晚没戏了,转移目标吧。”
“那小子瞧着也就才20岁吧,阎弗生现在又喜欢嫩的了?”
“阎罗王索魂儿还管你几岁?他哪有什么定性,要不是有部刑法,他三岁都能下得了嘴,再说谁不喜欢20岁的。”
“唉,算了算了,回去了,没劲。”
“哎别走啊,没了阎罗王还有黑白无常众小妖呢,难得出来一趟,不能亏了自己啊。”
几个不足三十岁的男性Alpha东拉西扯着,从方才人群自发哄围的聚光灯下散开,在拥挤的人潮中,重新寻找起自己今夜的有情人。
震天的乐声仍旧,汇聚的追光灯却渐渐分散,撒过金片的灯球缓缓合起,炫目的灯光依然让人骚动。
阎弗生轻轻抬头,望着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男孩,卸去了些许手上的力道,让那掌心里的发丝得到了片刻放松的机会。
他抬起手,以指腹揉按着对方晕红的唇角,“第一次来。”
那男孩大口换着气,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张五官精致却极具侵略性的脸,下意识点了头。
“那跟我回去好不好。”
虽是问话,却全无半分询问的意思,语气中满是不容拒绝。
男孩到底并非人事不经,缓过神后立时明白了他言下之意,毕竟来到此地,不过都是为了那么点儿事。
“我,我是Alpha……”
“所以呢。”
阎弗生眉峰微扬。
“我的取向是Ome——”
男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阎弗生攥着后颈扯到身前,“他们都这么说。”
说罢,阎弗生嘴角一勾,不容置喙地扯着人便转身往人群外走。
拥挤的人群在他经过时,自动往两边散出一条过道。
望着两侧或艳羡或吃味的目光,那初来此地的男孩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方才还有些忐忑的心绪瞬间消散,立时加快脚步跟上,顺着手臂的姿势将自己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FLAMEi的舞池是有固定中心的,但当阎弗生出现时,那中心便不再固定,他走到哪里,哪里便是中心。
每一个来到此地的人,都得明白,谁也不例外。
见着阎弗生带人走出舞池,吧台跟前的人便顺势离开,为二人空出了位置。
阎弗生揽着男孩上前,朝酒保打了个手势,后者瞥了眼他怀中的小鲜肉之后,暧昧地笑着迅速调好两杯酒,递到他跟前。
“谢了。”
阎弗生转手将另一杯递到男孩手里,见他接过后就一脸率直地往嘴里倒,他立时作止,“这里的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尤其是我给的酒,得慢~慢地喝。”
见其眼神困惑又期待,阎弗生将杯中酒液倒在嘴里,随即捏起他的下巴,覆唇而上,在对方的讶然中,缓缓渡了过去。
酒尽而唇齿缠绵未绝,一来一回之间,气氛已然到达佳境。
20岁的年轻Alpha涌起了本性中的征服欲,试图反手控制对方,不料,却被对方轻易地压制彻底,并竟渐渐地沦陷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气息的交换急促而热烈,男孩攀着他的肩颈,口齿迫切,“走吧……”
“去哪儿?”
阎弗生坏笑着明知故问。
“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回去吗?”
“急什么。”
阎弗生以虎口贴在对方的侧颈动脉处,拇指轻抚起他喉结,右手执起另一杯酒,边轻抿,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20岁的躁动与难耐。
却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铃声自不远处传来,酒保将手机递给他,“赶紧的,在我这响了三四回了。”
阎弗生眉头一蹙,瞥过来电显示后,到嘴边的挂掉咽了回去,接过后按了通话。
“你最好有——”
“哇啊——”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对面便传来一声嚎啕大哭,紧接着一顿口齿不清地控诉,不待他听个七八,一道严肃公正的男声盖过了哭声。
“您好,这里是市东二分局,苏布先生说您是他的紧急联系人……”
听过对面一席话,阎弗生满脸不爽地挂了电话。
“怎么了?”
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后,阎弗生伸手摸了摸男孩的下唇,“我得走了。”
“啊?”
男孩正值躁动,满眼茫然而不舍。
“等着我。”
阎弗生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后颈,随即转身离开吧台,消失在人群之后。
徒留男孩原地愣神呢喃:“要在哪里等……”
.
驱车到达市东二分局,将烂醉如泥,满脸鼻涕眼泪的苏布捞出来扔到车上时,阎弗生心情无比烦躁。
尤其再听到他那破锣一般的哭嚎声,就更是不爽了。
“赶紧闭嘴,否则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垃圾桶里去。”
“呜哇,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娇弱柔美的Omega,简直——”
阎弗生一把夺过他手里不知从哪里扯来的丝巾,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即将车门重重一甩,彻底隔绝去那凄惨的哀嚎。
“这特么叫什么事……”
一身着普通工装,发丝凌乱,面带抓痕的男子满脸晦气地从警局走出,边理着被扯破腋窝的西装边吐槽。
见状,阎弗生只得从副驾钱夹中掏出为数不多的现金和一张名片,漫不经心地走到对方身边。
“多谢你今晚搭救我朋友,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衣服,我手头只有这些现金,算是赔你的衣服,要是不够,打这个电话。”
男子方才就已经见过他,现下近看仍旧眼前一滞,那双精致却充满攻击性的眼眸,让人忍不住细看却又心生顾忌。
男子本想说不用了,却不知怎的,竟伸手接了过去。
直到对方离去,才恍然回神,望着手中远超出衣价几倍的现金,怔忪不已。
阎弗生从后视镜望着后座扭来扭去呜呜嗷嗷的苏布,眉头紧蹙,“你大爷的别把鼻涕蹭我车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烂醉险些被人捡尸,幸运地碰到好心人搭救后,却狗咬吕洞宾地将恩人当成猥亵犯纠缠到不得不报警自救?阎弗生越想越觉得无语至极。...